子也留了两颗没有扣,以免太过严肃死板,和整个队伍以及周围环境都格格不入。
戚柏为他解下面的扣子的时候,小拇指轻轻划过陆谴的锁骨,也不知怎么脑子抽筋,就突然说了句:
“你这两根骨头长得真招狗。”
陆谴:“……”
“咳。”戚柏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我意思是,匀称,好啃。”
好像更莫名其妙了。
陆谴第一次听别人是这样夸人的,顿了好一会儿,只说:“谢谢。”
实际上他们两人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戚柏说要帮他洗澡,陆谴该要拒绝的。
结果因为比达的闹腾,竟然间接给应下了。
可就算戚柏要帮忙擦一擦他够不着的地方,也绝不需要帮到这份儿上——连衣服也要戚柏亲力亲为地脱。
这会儿戚柏面无表情,实则心跳加速。
他可没有陆谴那种万事都能从容不迫的劲儿,耳根子已经不受控制地红了。但毕竟是自己的提议,也就硬着头皮上。
为了表现出纯洁的队友情谊不掺杂半点杂质,戚柏面色庄重地一边脱一边夸,从锁骨夸到胸肌夸到鲨鱼线又夸到腹肌,入眼的一切都让他眼花缭乱,口无遮拦,再往下他还准备继续……
“七百,”陆谴猛地按住了他解皮带的手,“可以了。”
“啊?”
戚柏陡然被叫回了神,眼睛猛地聚焦到某一处,才发现自己已经一路解到了裤子,“……下边儿不用吗?”
“不用。”陆谴说完,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心底宽慰自己:就当陪小孩儿过家家了。
然而戚柏咬了咬嘴唇,他看了一眼,嘶……又看了一眼。
他迟迟没有动,陆谴便问:“怎么?”
“就是好奇。”
“好奇什么?”
戚柏莫名咽了口唾沫,瞧着那被撑起来的弧度,喃喃自语般嘟囔了一句:“你这得多大啊?”
陆谴:“……”
下一刻,水裏传来噗通一声。
无聊至极的黑豹比达先于他俩,跳进了温泉中,舒舒服服地滚了好几圈,翻出肚皮,还冲他们吐水。
被溅了一身水的戚柏倒也不害臊了,一鼓作气地三两下脱掉了本来就已经破成布条的衣服,把一切的忸怩和矫情都抛之脑后,拉着陆谴,指挥他他坐到一块平坦光滑的石头上,开始认真地尝试给陆谴擦洗身子。
事实上陆谴身上很干凈,但他的肌肉撑得皮肤有些硬邦邦的,戚柏就使了大力气用力地搓,生怕劲儿小了,陆谴感觉不出来他的真诚。
“尼鲁是怎么帮你的啊?”戚柏随口问了一句。
陆谴没说话。
“你觉得他可爱吗?但他长得确实还可以哈,可他力气是不是比我小?”
他这么说着,下手又更狠了一点,直给陆谴的背上擦出红印,还追问,“是不是?”
陆谴:“……”
有那么一瞬间,陆谴觉得自己是在遭罪。
因为单说搓背的话,戚柏的力气有点过于大了。
但是陆谴不想扫他的兴。
戚柏自认为十分勤勉认真地拿毛巾给陆谴擦完身子,看着陆谴宽阔结实的背被他搓出一道一道的红印,他骄傲地拍了拍陆谴的肩,说:
“感觉怎么样,以后我游寻退休去开个搓澡堂子,也是有前途的吧?”
陆谴垂着眼眸,想了一会儿,才回答:“还是尽量,不要从事相关行业。”
“……你这是嫌弃,我技术不好啊?”
戚柏的表情慢慢失落下来,他擦得手都痛了,居然得不到一句夸奖,气都气死了,于是把毛巾扔给陆谴,说,
“那你去找尼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