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开始看不腻，甚至还越看越想……
他的唇瓣微微勾起。
气氛逐渐安静下来，除了悠扬的钢琴声，剩下的只有她认真看菜单的样子。
突然，一道不和谐的音调响起。
两人视线齐刷刷转过去。
季书寒手举着手机，摄像头瞄准了两人，见他们都看过来才收起了手机，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走近。
“真巧，在这里都能遇见你们。”
季书寒问候过季衍才扭头看向苏安宁，眼睛微微眯起，“嫂子。”
他眼里带着戏谑。
那天去找苏安宁合作被拒，这个仇他记下来了。
季衍瞄了他一眼，眼神淡漠，对他不感冒。
苏安宁警惕盯着他的手机质问，“你刚才在干什么？”
“没什么，我就是觉得那副画面太温馨想拍下来，你要不要看看？”季书寒拿出手机，故意凑到苏安宁身旁，整个脑袋都快靠到她脸上。
坐在对面的季衍眼神顿时变得阴鸷。
苏安宁先捕捉到他的神情，自觉往旁边挪了挪位置。
她对季书寒的主动抵触反感。
“你看看……这张照片是不是拍的很好？两个人的表情看起来就像热恋中的情人，要是要把照片发给媒体，指不定还会被一通哄抢，卖出个好价格来。”
说完，季书寒看着她的眼睛，嘴边的笑容不断加深，眼里多了嘲讽。
苏安宁不气不恼，平静的看着他。
以季衍的能力，还掀不起什么风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