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特助本来就是奉命打电话。
这个时候正开着扬声器，坐在季衍的办公室里面。
听见戴玲的话，忍不住擦了一把冷汗。
悄悄用余光打量着季衍……季衍脸都黑了，黑压压的，眼底透着一股子阴寒。
完了。
根据他的经验，保准要出事。
挂断电话后，季衍淡淡开了口，“把摄影师叫来办公室。”
“好。”容特助应下，朝着外面去了。
把摄影师送进办公室的时候，脸上有一丝丝同情。
这种情况，一般自家老板的表情越平静，对方死得就越惨。
果不其然……
他还没有走远，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闷响。
季衍抓着摄影师的衣领，把他朝着墙上狠狠撞了去！
“季总，你……你找我做什么？”摄影师惶恐的看着季衍，还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忍不住的恐慌。
季衍没说话，一拳朝着他脸上砸去，眼底的冷意骇人。
几拳下去，摄影师已经懵了，恐惧的瑟缩在地上，腿都软了。
他收了钱，帮人办事。
原本只想着，这种事情，大不了辞职不干。
以他的能力，换一个公司也不是什么大事，哪知道竟然会惊动季衍！
“知不知道你做错了什么？”眼前的男人如撒旦一般，脸上阴郁的寒意让人背脊一凉。摄影师摇摇头，看见他眼底的冷加重了，连忙点着头说道。
“知道了，我知道了，我不该做自己不该做的事情，不应该对苏安宁动手动脚！”
他刚说着，手腕被猛地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