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书寒的声音落下后，全场都安静了，只剩下翻页的声音。
苏安宁在这边耐心等着。
悄声问季衍，“你猜今晚之后，有多少人会被季书寒说服？”
“十有八九。”
“你们公司的股东这么不牢靠？”
季衍轻笑着，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没有谁不会被利益打动。
如果有，大概是不够多。
季书寒在这方面还算是大方，毕竟他没有任何的筹码，想要拉拢这些人只有凭借切实的利益。
他知道自己的缺陷，也明白如何利用人心的丑陋，去达到自己的目的。
季衍淡淡说道，“季书寒既然敢走到这一步，把这些人叫到一起，肯定已经有了至少九成的把握。”
苏安宁点点头，继续听着那边的动静。
忽然间，腰上一热。
低下头，看见男人的手搂着她。
“嗯？”
“止痛药好像失效了，我胸口痛，坐不稳。”
坐不稳，靠着椅子啊，搂着她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