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衍一开口，那股东就“咣当”一声瘫坐在椅子上，眼神也有些涣散。
“这就顶不住了？这五年里你挪用集团公款，以权谋私倒卖地皮，还有包养六个情人染上尖锐湿疣的事，我还没来得及说。”
容助理默默看了眼上司的后脑勺：您这不是都说出来了……
每个身后站了人的股东都面如土色，他们知道自己的小辫子已经被季衍牢牢揪在手里。
如今他是刀俎，他们是鱼肉，唯一的选择是死得痛快一点儿，还是痛苦一点儿。
接下来的事情就进行得极为顺利，论功行赏，欠债的算账。
季衍以雷霆般的手段将季氏掌控权拿回手里，又处置了一批怀有异心的股东，一个下午的时间整个季氏集团已经完成了易主，甚至没给几个大股东兴风作浪的机会。
他接过全体股东联名签署的委任书和股东声名之后，正式成为季氏的董事长，取代了季老爷子的位置。
接下来季衍做出的第一项决策，就是将季氏更名秦氏。
沉冤二十余年的秦氏终于重见天日，冥冥中似乎有一男一女在与他遥遥相望，笑中又有泪光莹然。
第二项决策撤销季书寒总裁职务，将数位被查出各种罪行丑闻的股东一一移交司法机关，又现场提拔了一批有功之臣，接替空缺出来的各个职位。
看似应该血雨腥风的交接仪式平淡得波澜不兴，预想中的季氏风雨飘摇更根本就没发生。
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容助理下去扫尾，季衍则独自坐在空无一人的会议室里，慢慢靠向椅背，抬手遮住演练。
“好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