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时他不由停了下来,盯着那伤痕沉声道:“这伤口,我让四娘给你除了去。”
你的身上,永远也不能有其他人的痕逊…过去的一切,再也不会重现了。
日子似乎就这般一日一日的过着,眨眼之间已是深冬,天气越发的寒冷了,让人不敢出门去,可偏偏有人就**赤着脚站在雪地里……“白棣!你怎么又出来了,快跟我回去!”元白棣的身体逐渐康复了,却时常一个人脱了鞋子跑到雪地里站着,远远的望着灰蒙蒙的天。
“看你,脚都冻红了。”把人**到了**上,张肆风把**人冻得通红的脚放进怀里暖着,哈着热气一边搓揉,一边对一旁不满的绿衣**子道,“竹子,快去拿些热水来!”
“主人!都几个月了,他一句话都不说,根本就是疯了!你,你还天天跟他说什么话啊!”
“闭**!快去!”
竹子脚一踩地,对着元白棣喊道:“元白棣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你以为你为元家天朝做了什么吗?元渊根本不是你们元家的人,他姓陈!姓陈啊!你做的一切不过是把天朝拱手送给姓陈的而已!你快醒醒啊!”
“竹子!下去!”把竹子喝退,张肆风望向怀里的**人,那双**寂的眼似乎是恢复了一丝清明,但很快……仿佛陷入了更加可怕的**寂之中。
“白棣……别这样,求求你,别再这样了……”
不想你,永远都那么痛苦。
既然曾经的一切让你心**如灰,那么就忘了曾经的一切,忘了你是谁,忘了元渊,忘了赫连勃,忘了一切的苦痛。
我们,重新开始。
五十五-**歌
“我是谁?”
“无殇……白无殇……”
“你又是谁?”
“风……”
鸿瑞四年匈奴与天朝**战之际,位于西域的西夏国发生政变,消失二十四年整的前朝公主之子回到朝中,辅佐新帝。
二十五年前西复为求得与天朝的和平共**,将公主送至天朝.后因不被帝所喜,赐予当时的宁王,公主次年诞下一子后难产而亡。此子后名为——张肆风。
谁也不会料到,二十四年后这个**子会带着闻名天下的十二番**闯入西夏,带来了一场腥风**雨,三个月之内帮助三皇子战胜其他皇子登上宝座,从此权倾西夏。
**日,暖阳四溢,窗外鸟鸣声声,花红柳绿,天然一曲**歌颂。
**在**榻上的**子习惯的往身旁接去,软软的一团,再揉揉,还是软软滑滑的一团,似乎不像是人……睁开一双凤眼,映入眼帘的是怀中的锦被。
“这家伙,又跑去哪里
_分节阅读
了!“说不清是**还是无奈,张肆风从**上轻身跃起,随手抄起一件衣服披在赤裸的身体上。
屋子里,还残留着昨****昵后的冷香,桌上,是两个倒了的酒杯……冬雪化了,汇成一条条清澈的溪流,倒映大片大片粉**的桃花,花雨纷飞,散落了一地的暖昧。
“白爷!白爷!您快出来啊,主人醒过来后一定在找您了,您快出来啊!”十六七岁的白衣姑娘奔跑在一丛丛的桃花花海中寻觅着同样的那抹白,急得一张小圆脸都皱成了小包子,水汪汪的眼睛像是要哭起来似的。
“白爷!”一阵花雨迎面飞过,迷蒙了始娘的眼睛,万朵粉红之间瞥见一抹至纯的白,却让姑娘高兴的喊了起来,急冲冲的向花雨飞来的方向跑了过去,却不料才跑了几步就看到一把剑正对着自己的脖颈,不由吓得“啊”了一声。
“哎,不是让你在外面等着吗。”**素白的手从花雨中伸出拉住了向后刻去的圆脸姑娘,剑收,粉红散尽,露出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白衣**人来,面上似有风霜,却平添几许说不出的风情。
满天满地的桃花算什么,有了迷人的形**,却没有惑人的风**。
“阿雪,阿雪怕主人等急了!主人很担心白爷的!要是醒过来没看到您,他准又伤心了。”
望着阿雪一脸认真的样子,白衣**人轻笑道:“傻姑娘,那条没心没肝没肺的毒蛇会伤什么心,他要郁闷他要怎么样就随他去好了。”
“白爷!”阿雪不服气的喊道。
“我的心都被你拿了去,又怎么会有心呢?”一**子的声音从旁边响起,只见骑着马的张肆风已不知何时进了桃花丛,寻到了人。
“阿雪,你出去守着,别让人进来了。”白衣**子看也不看张肆风一眼,只对身旁的阿雪说道,后者应了一声就匆忙离开了去。
“怎么醒来了也不叫我一声?”张肆风跳下马走到白衣**人后面**伸手揽上**人的**,后者左跨一步躲开了去。
“看你**的香沉,我怎么好意思打扰。”不冷不热的说了句.白衣**人向后瞥了眼笑得跟狐狸似的张肆风,他就不明白了.自从失忆后醒来这个比****漂亮上几分的**子怎么就偏偏说自己是他的……他的“娘子”。
怎么看,他们都应该是倒过来的!
“还在生气?好啦,我错了,白大侠大人有大量,就原谅了小的吧,”抓准了时机,张肆风一边轻浮的笑着,一边揽住了**人的**,低声道,“无殇,我下次再也不敢趁酒行凶了,我发誓……”
这一次,**人没有推开张肆风的狼手,回头别有意味的说道:“哪能这么轻易的就饶了你,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我白无殇还不想每次都被你拐**去。”
白无殇……无殇……只愿你此生此世从此无殇。
张肆风想着,当初喂元白棣吃下丹**的时候就注定从此再也没有“元白棣”这个人了,再次醒过来的,只有白无殇.他张肆风一生所**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