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太后殿中,元渊将龙蝶没有向他下跪一事添油加醋的说了一番。
“渊儿……”看着**身骨**如此痛苦的样子,月华的内心更是挣扎于**人与**子之间难以选择,**上前去拉住不断的发火的儿子,却被元渊一把甩开而狠狠摔在了地上。
“母后!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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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忙的过去将摔在地上的月华扶起,元渊看似关心的责怪自己,“都是孩儿不好,自己没用还连累母后。”
手被元渊狠狠打了一下而有些青肿,忍着疼痛月华摇头道:“不……没事,渊儿怎么可以这么说自己呢?我的渊儿……我的渊儿可是全天下最聪明的人了!”语气中有着深深的歉意与那浓烈的母**之情。
低头略过一丝冷笑,再抬头时已是双目**泪,满脸痛苦的**着月华呜咽道:“母后!如今**人当道,独揽霸权,他日那逆贼说不定会加害我们而篡夺皇位,霸占天朝!孩儿虽是一国之君却无半分实权,堂堂**儿更无法保护母后,孩儿……孩儿**中的痛苦简直快要把朕**疯!”
英俊的面庞因起伏不定的情绪而扭曲着,那疼痛仿佛传到了月华身上,**紧紧**着元渊:“是娘的错……都是娘的错……”对于元渊,**有着太多的愧疚,即使**深**着那个**人,面对自己的骨**在面前痛苦难过时,**简直想把元渊所遭受的痛苦也划到自己身上来。
感觉到月华的歉意与悲痛,元渊低声说道:“母后……和朕一起对付那逆贼可好?”
“渊儿!”听到元渊要对付元白棣,月华不由惊呼出声,**最不愿看到的未来,却如此赤裸裸的要由**开启!
元涟……你当着那么恨我吗?恨我抢了白棣是吗?
**知道,**都知道!**知道元涟对元白棣不正常的**恋,自**入了**,嫁给当时还是太子的元涟时,**就知道了。
新婚之**,元涟冷酷的把真相说出来,他娶自己不过是为了不让元白棣与自己在一起。而那一**,元涟也对**做出了残忍至极的事情!
一切都是孽缘,元渊不过是个无辜的孩子啊!为什么要选他做皇帝?为什么要让他与白棣相对抗?!
元涟啊!元涟!为什么你**了都不肯放过我,放过白棣呢?
这一切……都是为什么?
“娘……答应你!”仿佛费尽一切力气,**在说出这四个字后虚脱的坐在了椅子上。
“孩儿知道母后和摄政王是童年好友,而摄政王也为天朝立下不少汗马功劳,孩儿断不会去做那让自己蒙上‘迫害叔父’名声的事情……”听到月华回答后的元渊在**子背后满意一笑,他虽知道自己这个母**在情人与**人之间定会选择自己,但为了以防万一,少年天子下了最后一剂猛**。
孤灯残影,秋风更破,月无影,人未眠。
人间几许事,事事情难受……
太后寝**内,紧闭的大木门咯吱响了一声,高大的身影轻轻跨了进去,来人瞥见坐在已快燃尽的烛火前的**子,幽幽叹了口气:“怎么还不歇息?”
“白……摄政王**访未免不太好。”**生生将昵称换成那生疏的称呼,**子藏在袖子里的手握了又松,松了又握。
眼神似是一黯,**人叹气道:“你许久没有唤过我的名了。”
**口一紧,月华干笑的一声掩饰不了无奈:“物是人非,大抵也是这样了。听说……听说王**有喜了?”为最****人怀上孩子的,不是自己。
“嗯,已经三个月了。”虽是政治联姻,但初为人父的喜悦也让**人脸上染上了一丝幸福,而那幸福也深深刺痛了**。
其实,这样也够了。月华默默的想着,白棣已经为自己做了那么多了,甚至因为自己而一次次拒绝了皇上的赐婚,这样已经够了……够了……
真的够了吗?望着站在门口安静看着自己的**人,**子露出一丝淡淡的甜蜜笑容来,只要他心里有自己,就够了。
白棣……对不起。
八-宁王来访
天帝鸿瑞元年十月,宁王张肆风进**朝拜新帝,天帝与摄政王**自迎接宁王,并在当日设盛宴款待了宁王一众。
朱红廊柱佳人倚,白玉台上花袖舞,琉璃瓦,透明纱,歌一曲也,舞一曲,百花争容为君王,君非君,臣非臣,秋意肃**。
虽是在权利波涛中游刃有余的摄政王,但元白棣却不是一个喜**如此**闹场景的人,也趁着众人沉迷声乐时悄悄退出了宴席,独自一人漫步在****里。
偶尔路过几个巡逻的士兵,见了**人微微一愣后慌**的向不知为何会出现在花园的摄政王下跪,摆了摆手让士兵离开,不愿被打扰的元白棣朝着更偏僻的地方走去。
**风徐徐,**人靠在冰凉的石柱上望着一池月**有些发愣,此时的他,不是摄政王,不是任何人,无需时刻警惕,无需时刻伪装。
脱去了层层束缚身上的蚕茧,在纯白的月华里悄悄张开只属于自己的翅膀,享受可贵的宁静片刻,直到一个轻微的脚步声,警惕的**人立刻收起毫无防备的表情,微蹙着眉头轻声喝道:“是何人?”
软靴踩在落叶上发出碎裂的声响,一个略为邪**的**子带着与那华丽面容不相符的痞笑从石头背后蹿了出来,**子略为失望地痞笑道:“哎呀!这么快就被发现了,还想多看看摄政王那毫无防备的诱人表情呢……啧啧!”
“宁王不在**殿里,怎么跑出来了?这宴会可是专门为宁王准备的!可是有哪里不合宁王的心意?”冷瞥坏笑的**子一眼,元白棣面无表情的背着手说道。
“一口一个‘宁王’,对我怎么生疏起来了?”**的一阵银铃似的轻笑,张肆风凤眼一眯,“白棣怎的这么无情呢?”
**昵的称呼让**人眼中划过一丝几乎看不清的愠怒,如非靠近仔细看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