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外面只有一些宗门探子?我还以为,他们这些门派的大能都会前来围观,毕竟,谁不想捡漏拿到神农鼎。”
帝九阴似笑非笑地看着白栀。
“你少说了一样,他们除了想夺神农鼎,还想把你拐走。至于其他门派为何这么安静?那是因为,天衍宗的长老死了。”
白栀来了兴致,一双冰蓝色的眼睛裏闪着八卦的光芒。
“怎么死的?”
“你叫一声,我就告诉你!”
白栀“……”这是和狗杠上了?不是让她摇尾巴就是让她叫?
再见,本神兽问别人去!
帝九阴看着白栀离去的小身影,食指轻叩茶桌,眼带笑意,笑意却不达眼底,然后起身,消失在原地。
墨一见帝九阴走了,才松了口气,殿主有时候的气息太过阴冷压抑,让他们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你干嘛?”墨二碰了一下大喘气的墨一。
“你刚才感受不到殿主身上的气息吗?”
“不就是和平时不一样吗?你还没习惯?”最近帝九阴的气息频繁的转变,墨二都习惯了。
墨一摇头,“还是有点不习惯。”
墨二“……”
……
白栀来到后山,找到了柳白和白渊,她此时已是人形的样子。
白渊先一步看到白栀,他眸色晶亮。
“师父!”
埋头整理药田的柳白听了,这才抬起头来。
“小神兽?怎么一个人跑来后山了?殿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