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她行礼问安,皇帝就抬手制止了她。
锐利的眸子阴沈地看着她,才幽幽地说道:“我警告过你,不要招惹他,他不属于这裏,迟早会走。
他如果要报覆你,我可阻止不了。还有,看你教出来的好儿子,整天花天酒地,欺男霸女,早晚死在外面,你好自为之吧!”
皇帝说完,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只剩皇贵妃瘫坐在地上。
奶娘嘆了一口气,上前扶起她:“咱们还是算了吧,您这又是何必,就如陛下说的那样,他迟早会走,您又何必非要除掉他。”
……
摄政王府。
柳白眉飞色舞地讲着,今早二皇子府上的事情,讲得那叫一个声情并茂。
白栀坐在帝九阴怀裏,立起耳朵,听得兴味盎然。
“然后呢?”
柳白指着帝九阴。
“你问他!”
白栀眨巴着明亮的大眼睛,看着帝九阴。
“然后啊,皇帝去警告了她一番。”
白栀好奇的问:“你和她有什么仇吗?”
柳白接过话说:“王爷当年当上摄政王的时候才十六岁,许多大臣对此,都颇有微词,当然包括二皇子,那年二皇子十二岁,他不服气,说要找王爷比试。
王爷被缠得不耐烦了,就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