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的愿望就是重新再跟弟弟见上一面,希望弟弟原谅他之类。”天诚低落地说。
嬴若木若有所思:“又跟亡者有关。”
她看向其他人:“大家也都有类似的事情吗?一些曾经犯下过的……与死亡有关的罪孽。”
几人断然否认。
北歌说:“至少我身上没有这种事情,我没有伤害过任何人。”
洛诗说:“怎么可能这么巧?除非主谋是导演,专门调查了我们每个人的生平再来请我们拍戏。”
嬴若木忽然想起什么,在屋子裏转了一圈。
“怎么了?”艾意莎问。
嬴若木没有说话,而是开始翻找,从床铺,到桌上的摆件,再到灯泡、房梁,她都没有放过。
“嫣岛你没事吧?”天诚担心地问。
「在这找什么?」
「……这种情况下真有点像着魔了。」
「哈哈哈哈我看这几个演员都有点害怕的样子。」
「在这几张脸上看到茫然、害怕、焦虑、惶恐……真的蛮新鲜的。」
片刻后,嬴若木把找到的东西往床铺上一扔。
全是摄像头。
嬴若木说:“都没有信号了。”
几个人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嬴若木说:“我记得导演说过,为了拍摄在村裏安装了很多微型摄像头。不过微型摄像机也分种类,一种是只有小飞虫大小,在拍摄的过程中会围绕着演员飞行,如果附近有这种摄像头的话,演员是一定能看到的,但是现在没有。除了这一种动态的飞行摄像头以外,为了获取更多角度的拍摄素材,这个荒村的各个角落还安装了其他伪装成普通物件的摄像头。”
艾意莎说:“没错。”
天诚意识到嫣岛并不是疯了,稍稍松了口气,有气无力道:“不管是什么摄像头,对我们现在的处境来说,有什么区别吗?”
嬴若木说:“如果这些摄像头都在正常运作,那么导演的嫌疑就上升了。”
洛诗楞了楞:“但是现在……这些摄像头都没有在运作……”
嬴若木垂眸,事情到了现在,仍然笼罩在云山雾罩之中,缺少最关键的一块拼图。
不着急,再等等。玩游戏么,线索会一点一点给出来的。
天诚仰头打了个呵欠:“好困。”
夜色深深,众人能听见的,仍然只有外面的风雨声。雨似乎下得小了些,气势没那么骇人,反倒有些催眠。
但没有人想在今夜入眠。
强撑着不睡,想说点什么,但在这种情况下似乎说什么都无趣,更没有第一天那样打扑克牌的心思。
终于众人还是昏昏然。
突然,嬴若木抬头,望向门外,那裏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轻微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