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以柔因为他这个突兀作愣了一下,抬眼看着他,没说话。
顾骁不觉有异,继续道:“不行,你有点发烧。我带你去军区医院看看。”
姜以柔皱着眉,有些无力地冲顾骁摆了摆:“我没事……趴会儿就好。”
顾骁沉默了两秒,忽然揽着的肘将扶起来,而微微蹲下,三两下将的胳膊环在自己脖子上,双架着的膝弯,不容分说,便将背了起来。
“你这不像是普通的胃痛,还是去医院看看。”
他的整套作又迅速又简捷,很man很有担当的觉。
时表颇少的摄影在镜都忍不住露了一个赞叹的眼神。
其实如果不是摄影一直在跟拍,顾骁是想直接把抱起来,去军区医院的。
但是镜面前,他没办法任何格的作。不能,不允许。
姜以柔趴在顾骁背上,脑子里像被人塞了一团麻。一时间似乎有很多念,但又似乎什么都没想到。
只是,他的背很宽阔,很结实,靠上去的时候,微微的,觉眼睛有点热。
他背着时的那种沉稳、可靠,像极了七年前的样子。
七年前军训的时候,在一次野外训练的时因为痛经,偷懒躲在一旁休息。结果错过了指令,掉了队,还误了野战部队自己训练的生存训练区域。是顾骁先发现了,将背了来。
顾骁找到姜以柔的时候,吓得色惨白,浑身冷汗涔涔,像刚从里捞来似的,还不争气的晕过去了。
军医的诊断是低血糖,贫血,外加受惊吓过度。让姜以柔在军医院输了些葡萄糖和营养。
姜以柔醒来的时候,班主任正在赶来的路上。而顾骁竟然没走,只是全程着陪在医院输营养。
当时便觉得这个长官看着很凶,但一定有一颗柔的。
然而抵是看错了。
姜以柔依然记得,当年他拒绝时,那副斩钉截铁不人的模样。哪里柔了?
“你这是急肠胃炎。可能细菌的,有些染症状。先挂一袋吧,先补充点和电解质。然我你开点抗菌的。”军医如是诊断。
姜以柔留在病房里吊,摄影为了不打扰休息,也就没有继续跟拍了。
顾骁回宿舍代了班里的务和就寝求,去房里拿了,就返回了病房。
姜以柔本来不想跟他说话,但看着他一会儿去倒热,一会儿去调暖气的,终于开:“你回去吧,不用在这儿守着。”
顾骁拉了一根凳子,在床边了下来:“我怎么可能放你一个人在这儿。”
姜以柔:“……”
顾骁安静了片刻,又认真道:“你的胃病,是什么时候得的?”
姜以柔垂眸:“不记得了。”
的确不记得了。长久以来,为了赶通告,经常都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而且为了撕资源,得去各种应酬,酒也没少喝。这样的工作状态,是不得胃病才奇了怪了。
顾骁不赞同地看着:“你这是,为了红,连命都能豁去?我记得你以前说过你想室设计……为什么会娱乐圈?”
姜以柔懒得跟他解释个缘由,轻嗤一声:“你知道什么。”
顾骁仔细观察神色片刻,忽然,覆住了放在被子外那只冰凉的:“我知道你不是为了名利而不择段的人。拼命到这种地步,是有什么别的原因吗?”
姜以柔里泛起一异样的觉,轻轻将了回来,放回被子里:“没有别的原因,我就是想红。”
顾骁顿了顿,目光犀利地看着,似乎是想看透的:“我还知道,你没有朋友。”
姜以柔:“……”
人低看着,星辰一般的眸里是全然的认真和神:“夏夏,别对我说谎。也许……我比你想象的了解你一些。”
姜以柔笑了那么一下,挑起眼角看过去:“顾教官,您怎么又忘了,我早就不叫那个名字了。我的名字,是姜以柔。别叫错了。”
七年前的姜夏,无忧无虑,天真灿烂,可以为了的人付一切。可以在充满汗味的油腻火车车厢上一站二十几个时,就为见的人一面;可以不顾旁人的眼神,声地讲自己里的想法;可以一次又一次地飞蛾扑火,只为换他一个回。
但他终究是也不回地走了。
但现在是经历了破灭、家庭离散、债务危机,自在娱乐圈里爬滚打了数年的姜以柔。姜以柔对所谓‘一生一世一双人’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早就没有任何幻想,只会为自己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