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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以柔说那话的时候,顾骁刚咽下一银耳羹,冷不防就被呛了一下,咳嗽不止。
姜以柔淡定地递他一张餐巾纸,揶揄道：“别这么激。你又不是第一次被人追了。”
顾骁用餐巾纸擦了一下角,哭笑不得：“我没激。”
姜以柔意味长地看他一眼，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我看你怎么圆。
顾骁沉默片刻,严肃道：“嗯,你的推测是正确的……我顺着之前的线索追溯，发现购买视频和支付私家侦探的账号,都是从一个叫igy的司走的账。这个司是solo地在外注册的一家空壳司。只是因为igy所在的地区家比较偏僻，所以查证的时候耗费了不少时间。不过solo地的东，是姚从露的叔叔。”
姜以柔啧啧称叹：“哟呵，还了这么多道弯子。藏得够这思。确实该演戏，有天赋！”
“不过……顾总,”姜以柔叹惋似的摇摇，话锋一转，“我早就说过了，你转移话题的方式不怎么明。表演痕迹太重。”
顾骁没绷住,还是笑了：“好吧,你赢了。想听我说什么？”
姜以柔微微一挑眉。
顾骁又笑了那么一笑，没等发难，自觉地坦白道：“抱歉,姚从露的事是我没理好。你添了这么多麻烦,我很过意不去……”
姜以柔觉得他这副吃瘪加乖巧的模样很是新鲜有趣,忍不住勾了一下他的下巴：“顾总，你赔偿我神损失费。”
顾骁握住那只勾的人痒痒的指，目光宠溺而沉：“好。你说怎么赔？”
姜以柔略思索状：“你去跟姚从露谈一下吧。”
顾骁愣了一下，而又认真道：“其实就算你不说，我也打算跟谈一下的。”
顿了顿，他叹了气：“我以为之前已经跟说得很清楚了。”
姜以柔纤细的食指，微微一摇：“不，我不是让你再次去拒绝。这多没意思。你都已经说过一次了，左右都不愿意听，还迁怒于旁人，那不如你就说点听的。”
顾骁：？？
姜以柔莞尔一笑：“不如……你去说服也来演《线人》这部剧。不过嘛……主这个角色我是不会让的。我来我配。”
顾骁安静了片刻，待得消化掉姜以柔话里的意思，才艰难地说：“……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去施展美计？”
姜以柔打了个响指：“bingo！”
顾骁：“……你开玩笑的吧？”
姜以柔微微挑眉：“我认真的。既然都能这么私不分，我为什么和私分明。”
顾骁：“……”
姜以柔：“你别这么看着我。我使绊子，然我盆子都了好几次了！把我的伤扒开全世界看，还抢我资源，让我无路可走。难道还指望我圣似的跟说句‘没关系’，然就不了了之？！”
顾骁缓声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更没让你忍气声。”
姜以柔：“那你什么意思？”
顾骁轻咳一声：“这么让我卖……嗯，去换取利益……我得有点理准备。”
姜以柔眯了眯眼：“荣德娱乐，是姚氏的业吧？虽然萧远山说明面上看着和他们没关系。”
顾骁点一点：“荣德还是叔叔持，只不过间也隔着好几层空壳司，所以直接层面上看不来。”
姜以柔：“这就是了。ip的版权在他们里，那他们就掌握着《线人》生杀权。你有更好的方法，能让《线人》这个项目不被砍掉吗？”
顾骁：“没有。除非等到他们里的版权过期。但……”
但那已经是几年以的事了。时不我待，机不再来。在这圈子里混，宝贵的就是时间。
姜以柔支着下巴，朝顾骁那侧微微倾斜，仰看着他，半开玩笑似的说：“左右都是你惹的烂桃，这烂摊子自然该你来收拾。不，你这儿哪儿是什么烂桃！我说……简直有，根本就是桃好吧。”
顾骁叹了气：“……你说得对，是我的锅。”
姜以柔笑着，又去拨了一下顾骁蹙的眉：“这么纠结什么，又不是真叫你去卖身。我的意思是，你可以有理有据地跟说，为什么你觉得拍《线人》这部剧对的事业会有帮助。劝诱劝诱，劝为主，诱为辅。都你到能不管不顾对着旁人疯狂下了，你说的话，肯定能听去。”
这话里明显的醋味让顾骁不由觉得有些好笑。
他转看着姜以柔，眼底藏着无奈和疼：“你真和以前不一样了。”
姜以柔垂眸，淡淡道：“我只是……不再那么天真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不会主亏事，但也不能任人到我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