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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留出一大半的缝隙，屋子里有人问文月：“谁啊？”
文月紧张的回道：“没……没谁。”
她对门外的三人露出祈求的眼神，然后从门缝里挤了出来，把房门关上了。
文月整个后背抵在门上，面露防备，垂在身侧的手却在微微发抖。
哪吒后退了两步，站在了杨戬和孙悟空中间。
走廊里的灯全部滋啦一声亮了起来，文月身后的门却消失不见了。
整个走廊变成了一个封闭的空间。
文月肩膀瑟缩了一下，眼里居然冒出了泪花。
她看着孙悟空喊道：“大……大……大，大圣，我……我……我，没……没有……恶……恶意的。”
孙悟空没说话。
哪吒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那你们一直跟着来打探什么？”
文月都快哭出来了，皱着脸小声说道：“小……小妖也……也不想……想，来的。”
杨戬微微皱眉，他似乎有话想问文月，但不知道怎么开口。
哪吒也一脸奇怪：“你很怕我们？”
“怕……怕啊。”文月连连点头。
孙悟空冷不丁开口问道：“你是结巴？”
文月嘴巴立刻闭得紧紧的，脸涨得通红，一张妖艳的脸愣是瘪得看起来有些憨，她点了点头。
杨戬皱着的眉头这才松开了。
她是清修苦练的妖怪，他们三人也不能把她怎么样。孙悟空不想跟她多说，干脆抬手挥了挥，想让她离开。
但文月站在原地不动，好一会儿才咬着唇像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看着孙悟空道：“大……大圣……小妖……”
孙悟空打断她的话：“你走不走？不走我送你一程？”
哪吒歪了歪头，说：“他这一棒下去，你五百年的修为可就没了。”
文月连忙闭上了嘴，后背贴紧在了墙壁上，但她显然还是不想放弃，又小心翼翼的开口：“那……那如，如果，我，没了修……修为，可，可以跟着……大……大圣修炼吗？”
孙悟空一脸震惊的看着她，杨戬挑了挑眉。
哪吒：“你是不是出来的时候喝酒了？”说的什么醉话呢？
“你们妖界是不是没人了？怎么会派你出来？”看起来脑子不太灵活的样子。
文月辩解道：“不……不是我，我自己，想来……来的，是……我……我摇骰子，输……输了。”
孙悟空：“……”输了才来，怎么感觉哪里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