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延
昏暗的车厢之内,
林星若的眼眸依旧明亮璀璨,那眸中的碎光如同破碎的镜子,清晰得映照着男子面上的黑色面具。
他冷笑着盯着她,
面具后的瞳孔裏闪动着杀戮与征服的寒光。
此刻的她的肌肤雪白,长发乌黑。
美得让人心醉神迷,明明身处绝境却表现得坚定又坚强。这矛盾又破碎的美感会把任何一个男人都变成罪恶的化身,
更何况他本就是个恶徒。
“随你怎么叫都行,
但现在,
我想看你哭。”
他说着,
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而后手指往下,
划过她纤细脆弱宛若天鹅的脖颈......
林星若忍不住一阵战栗。
她心中的杀欲疯狂滋长,强忍着恶心迎上他血腥残忍的目光。
“我想看看你的脸。”
巫延一楞,似乎没想到她会提这样的要求。
“这种时候,
你不是应该哭喊求饶吗?”他的手指犹如冰冷的毒蛇,游走于她的颈间,
看着她的呼吸因恐惧而变得微弱颤抖,
内心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满足。
林星若:“求饶你就不会碰我了吗?让我看看你的脸,
如果你真实的样子合乎我的心意,兴许我就不会觉得那么恶心了。”
“哈哈哈!”巫延狂放大笑。
幽暗颠簸的车厢内,她雪白的肌肤分外惹人垂涎。
他似乎有点明白为什么不近女色的秦鉴会对她情有独钟,
宠爱有加了。
这样的美人,若是落在他的手裏,
恐怕他也是会‘爱不释手’的。
“你不在乎贞洁?”
他忽然逼近她,另一只手暧昧的放在她的膝盖之间。
“只要我愿意,
随时可以打开你的腿,到时候秦鉴就不会要你了。”
他逗弄她,
仿佛逗弄一只小猫。
林星若:“在那之前,他会找到我,救下我。”
“你对他还真是盲目信任啊。”他似是不满,“只可惜,他如今也是个废人了。不如我们打个赌,到现在为止,他都不知道你被我绑来了。甚至明天、后天、大后天,他也不会知道。”
林星若的面色终于变了,“你说什么?那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你还记得你三叔家那个和你十分相似的堂妹吗?”
“林晚芯?”
“对,我对她的脸做了点手脚,你们本来就有七成像,如今是十足十的像了。你身边那些宫女嬷嬷,没有一个人识破她,真是不枉费我训练了她这么久,今日总算是派上用场了。”
巫延颇为自得的说着。
林星若笃定地说,“不可能!就算别人认不出来,秦鉴也一定可以认出来!”
巫延点了点头,“若是正常状态下,的确瞒不过他。不过谁让他身上的诅咒发作了呢?就在今夜,他的眼睛已经彻底看不见了。”
所以,一个听不见也看不见的秦鉴,该怎么发现她被人掉包了?
就算真的发现了,那样的秦鉴还有本事把她救出去吗?
巫延期待地看着她,却不知道自己所有的心思都被对面的小女子看穿。
马车外的乌鸦在枯树上咕呱乱叫。
林星若眼圈微红,可泪就是不落下来。
她怎么还不哭?
巫延太想打破她坚强的面具了,他就想看她哭泣破碎,像个被打碎的花瓶那样。
唯有如此,才能让他把这段时间接二连三败在她手中的恶气消了。
“所以是诅咒吗?”她有些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
他不自知的被她牵引着。
继续往下说。
“对,是巫族的诅咒。所以太医治不了,神医治不了,蛊师更解不了!”
绝望吧,痛哭吧!
可林星若的情绪忽然又镇定了下来,“我不信!再恶毒的诅咒也有破解t的方法!”
“除非巫神覆生!我不是说过......该死,你在套我的话!”
回过神来的巫延气得咬牙切齿。
他一把扯住林星若后脑的头发,狠狠威胁,“收起你那些小心思!你以为这样就能救秦鉴吗?别做梦了!”
林星若痛得皱起眉头,可她仍旧轻蔑嘲讽地看着他,“可你仍旧被激怒了不是吗?觉得自己又被我耍了,所以恼羞成怒了?”
“贱人!”巫延骂了这一句,随后竟是喉咙一阵剧痛,吐出一口血来。
林星若有些吃惊,当更吃惊的是巫延本人。
好在吐血之后并没有任何不适,巫延也就没再深究。
他现在最想做的事是在林星若这裏找回他的面子与尊严。
他扯住她的头发,用命令的语气说,“现在,好好取悦我。拿出你伺候秦鉴的本事,否则,我会把你丢给马车外的侍卫们!”
林星若仰着头看他,不怒反笑,“摘下你的面具,否则我怕自己恶心的吐出来。只要你比秦鉴长得好,我当然不介意与你欢好啊!还是说,你对自己的长相没信心?怪不得藏头露尾,原来是个丑八怪吗?”
气急败坏的巫延一把扯下自己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