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沢田纲吉捂脸,实在是忍不住开口打断了两人的对话。看着被唬得迷迷瞪瞪的自家弟弟,他毫不怀疑,再这么由着裏包恩扯下去,自家弟弟还没建立起来的三观就要从底部开始歪掉了→_→
对于沢田纲吉来说,裏包恩看似夸讚的描述,他能感受到的根本就不是骄傲和自豪,而是充满了血与泪的心酸啊!
不过羽树不知道呀!虽然很多事情他都不能理解,但听着裏包恩说这些话的语气,他就莫名觉得好厉害的样子!他惊嘆又崇拜地看着自家大哥,一派与有荣焉的自豪感。
突然感到无比酸爽的沢田纲吉:非但不能反驳还要保持微笑,这口血我咽下了!疲惫又不失礼貌的微笑.jpg
自觉没哥哥厉害的羽树不闹了,还和奈奈妈妈一起送两人出了家门——为什么不是机场?因为裏包恩告诉他,他哥出门都是有属下接送的。
羽树看着下了车后给自家大哥恭敬地鞠躬行礼,恭敬地拉开车门,再恭敬地请人上车的灰发青年,了然地点了点头。原来经常给他带礼物的狱寺哥哥也是哥哥的属下啊……
“哈哈哈哈!蓝波大人登场!”就在这个时候,长着椰菜头还顶着两个牛角的小孩突然出现在了沢田家的院墻上。
他穿着印有奶牛斑点的套头衫,左右两只手伸进蓬松的椰菜头裏,掏出两个黑乎乎的东西,大喝一声:“裏包恩受死吧!”然后就从高墻上跳了下来!
不过还没等他把手裏的东西扔出来,裏包恩“嗖”地一下原地起跳两米高,一个回旋踢把人踹飞。那人手中的东西一脱手——
“boom——”
空中一左一右炸开了两朵烟花。
裏包恩轻巧落地,拍了拍并没有粘上灰尘的黑西装,面色平淡地向羽树抱怨:“你哥的属下就是太兴师动众了,出个远门也要放烟花预祝一切顺利。”
羽树恍然大悟,一本正经地评价道:“黑色的烟花不太好看。”
“他们就是这么没创意。”
手忙脚乱接住自家小学生雷守的沢田纲吉:……
兵荒马乱了好一阵,掉了两颗金豆豆的羽树和奈奈妈妈一起,最后总算还是顺利地送走了自家大哥和裏包恩。
在那之后,除了自家大哥在每年学校放假的时候回家之外,羽树就再也没有见过裏包恩了。
当时不过刚上幼稚园的年纪,现在已经过去好几年,裏包恩突然回来了,如果不是他那身万年不变的黑西装打扮和特殊的打招呼方式,羽树还真不一定认得出今天早晨突然出现在他们家的家伙。
羽树低着头一边扒饭,一边偷偷抬起眼,自以为没被发现地观察着坐在他对面吃饭的裏包恩。
“妈妈,再来一碗。”
“好哦~”
显然,见到许久不见的裏包恩这么快就吃完了一碗饭,奈奈妈妈非常高兴,笑瞇瞇地接过碗后去给裏包恩盛饭去了。盛饭时还不忘提醒羽树:“小羽,再不快点把饭吃完的话,上学要迟到了哦?”
“知道了,妈妈!”
突然与裏包恩对视上的羽树心裏一惊,立马把註意力放到了自己的碗裏。扒着扒着饭他猛地反应过来,他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不就是看两眼久未谋面的小伙伴嘛,为什么搞得一副心虚的样子?
羽树那点纠结,裏包恩看一眼就摸了个一清二楚。不过这并不是什么值得在意的东西,真正让他感兴趣的是——那个他根本就看不到的、据说是从覆活节彩蛋中诞生出来,自称“守护甜心”的留克。
裏包恩看着桌子上多出来的一份早餐、浮在半空中的超小号筷子和碗,以及裏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的饭菜……根本不用多想,黝黑的双眼上下扫了一下那个守护甜心可能在的地方,然后定定地锁定在了某个点上。
吃饭吃得正高兴的留克猛地打了个寒颤,一种被猛兽盯上的危机感让他下意识地抬起头,近乎惊恐地看着视线与他对上的裏包恩。
深邃的黑眼犹如一望无底的深渊,让人忍不住怀疑,是不是连光照射进去都能被这双眼睛吞噬。
留克觉得头皮发麻,浑身的汗毛都要炸开了。
这个小孩子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这样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
留克饭不吃了汤也不喝了,扔下碗筷一溜烟儿躲进了羽树背后瑟瑟发抖。
还沈浸在自己竟然在裏包恩面前怂怂的自我怀疑中,羽树根本就没发现自家守护甜心的恐惧。
倒是看出问题来的裏包恩挑着嘴角笑了一声。
奈奈妈妈把盛好的饭放在他面前,温柔地问:“裏包恩君想到了什么高兴的事吗?”
裏包恩抬起头,用那张欺骗人的嫩脸说道:“没有哦妈妈,只是突然想说,果然妈妈做的饭最好吃了。”
奈奈妈妈捧着脸,不好意思地说:“哎呀!裏包恩君真是的~哪有那么夸张~”
“是真的哦。”当裏包恩用一本正经的脸认真地说着什么的时候,几乎没有人不会相信他所说的一切。
很显然,奈奈妈妈也是这样。“饭菜还很多,吃完妈妈再给你盛!”
“谢谢妈妈。”裏包恩低头继续吃饭,无论是鸡蛋培根还是青椒生菜,一点都不挑食。而与之相反的……
“小羽?不可以挑食哦!”
羽树撅着嘴,把偷偷拨到留克盘子裏的青椒粒夹回来,闭着眼睛视死如归地塞进嘴裏,几乎不见咀嚼,囫囵咽了下去。
躲在羽树身后,将一切尽收眼底的留克一阵晕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未来有些黑暗。
作者有话要说:
大魔王:呵:)
羽树:哼→_→
奈奈妈妈:呀(*/w\*)
琉克:嘤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