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虹给张一凡打了电话，“今天的事，是个意外，吴承耀还是个小孩子，希望你不要跟他计较。”
张一凡道：“他是个小孩子不错，可你不是。”
李虹听出了他话里的弦外之音，“是我的错，竟然不知道吴应雄与他们家的关系。”
两人沉默了会，李虹这才问起，“象山的事，你准备怎么处理？”
张一凡说，“看常委会的意见！”
李虹又跟他谈起那个网络采购平台的事，张一凡的回答是，这事过几天再说吧，最近没空。
张一凡态度的转变，明显有了很大的落差。她知道张一凡的真实想法，就是想凉他一凉，否则吴承耀这个年纪的人，容易产生骄傲情绪。
挂了电话，张一凡对腾飞道：“关于这个网络采购平台的事，你好好研究一下他的方案。如果打造这样一个平台，需要多少资金。”
腾飞接过资料退下去了，张一凡在办公室里批阅文件。
下午二点半，吴应雄和象山政法委书记前来请罪，刘统一至今在逃，一直没有落网，他们是来争取宽大处理的。
张一凡看着两人，“要你们政法委有什么用？这么大一个公安系统，连一个犯人都抓不到。是不是要我亲自去抓？”
两人面面相觑，也不敢多话。
三点钟到了，张一凡扔下两人，去省委开会。
事先他跟陆正翁沟通了一下，关于象山的打黑工作，达成了初步的共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