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第一次,难怪刚才进入的时候,自己也很痛。真搞不懂,那些上了年纪的老色鬼,为什么喜欢给人开苞。到现在,张一凡还能感觉得一阵隐隐的痛,那是过份挤压过后留下的痛楚。
这就是少女与少妇的区别,张一凡终于懂了,悟透了。
第二天回柳水镇的路上,张一凡把胡雷骂了个半死。
这小子却一付死猪不怕开水烫,总是嬉皮笑脸的,也没个正形。后来,胡雷把这事悄悄地跟冰冰说了,冰冰气得狠狠地拧了他一把,娇怪道:“就你歪主鬼多,人家一凡可是正儿八经的男人,国家干部,你尽胡来。”
胡雷道:“没事,我们又不是外人,难道还会出去乱说?再说他一天到晚就只知道工作,迟早会憋出问题的。我做兄弟的不帮他,谁帮他?”
从那以后,张一凡就很少去那种场所了。既便是去了,也不会象那天玩得这么过火。
又回到了繁忙的工作中,柳水镇的蔬菜基地项目已经启动,征地正在进行,完事之后还要整平,把这片阔达数百亩的田地,整成一片开阔的蔬菜基地,这就需要大量的资金。
张一凡又得为资金的事发愁了,他琢磨着该如何着手安排这件事。
随后还有承包责任制的问题,整平之后,他要将这些地,分别承包给多个种植户,这关系到投标。
蔬菜基地是目前最大的项目,张一凡正为资金苦恼的时候,唐武来到镇长办公室。兴冲冲地告诉他,他被袭案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