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娇的声音无比软媚,仿佛还可以挤得出水来一般,「梦芸不来了啦…梦芸什么都…都给你了…你还这么调笑梦芸…咦?」
表情微微一动,倒不是什么大事,而是摩挲之间,秦梦芸感觉到,香公子胸
前的衣裳似有些半湿半干的,不太像是汗水,而且还带着一股奇异的味儿。
伸出了纤纤玉指,秦梦芸轻轻地擦了擦香公子胸口,凑在鼻尖一嗅,只觉指
间一点黏腻,有点儿甜香又有点儿腥气,味儿虽不甚重,却颇有股奇特的力量,
像是会把她的欲望再度激发出来一般。
「这是什么?」
似是好不容易才忍住笑,香公子轻轻地咬住了秦梦芸的耳珠,舌头轻轻地舐着,舐的她浑身酸痒,这才忍笑地说了出来。
「一开始的时候,我先用手指头好好「侍候」了你一会儿,只是没想到你不只是湿的快,连水也流个不停…」
「别…别说了…」羞的用纤指点在他的嘴上,秦梦芸好像整个人都滚热了,
看来这片湿气,便是她情浓时流出来的津液,只没想到竟会如此泛滥,还会流到他身上,看来自己方才可真被逗的狠了。
看秦梦芸娇羞至极、情迷意乱的样儿,香公子只觉有趣到了极点,一边在她耳边诉说些轻薄言语,一边索性将自己的衣服也脱了,就这样赤条条地和她裸裎相见。
秦梦芸原已娇羞无伦,偏偏香公子像逗的她还不够似的,竟就在她眼前宽衣解带,逗的她心中更是小鹿乱撞、心痒难搔,又羞又喜又有些惊怕,才刚把体内的伤势稳定下来,这色心难抑的香公子,现在竟又想要她了吗?
偏偏秦梦芸心目中的香公子,在那夜鸳鸯共浴之后,就好像脱了铐镣的色中饿鬼一样,想搞就搞,就算秦梦芸原来不想,最终都会被逗的欲火难抑,情不自禁地和他共赴巫山,直到被他干到大洩特洩,被他的精液又狠又猛地滋润为止。
软绵绵的、温润润的,就好像已经准备好一般,随时随地任他享用的青春胴体,娇滴滴地挨在香公子怀中,秦梦芸无力地在他胸口推拒了几下,动作犹如羽毛轻拂一般又酥又软,全没半分劲道可言,口中的声音如风铃一般娇脆柔嫩,「好哥哥,别…别那么快就要…梦芸…梦芸方才洩的太猛太多,到现在还…还有些头晕目眩的呢…何况这儿阴森森的,梦芸是女孩子…也会怕的…先饶梦芸一会儿吧…」
「真的有这么爽吗?」
「嗯…」连声音中都满含着柔媚,秦梦芸好像光只是这样说话,整个人就热了起来,她不由得有些气,又有些佩服,也不知是香公子故意的,还是肉欲欢爱的必然结果,现在的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这男人真是厉害,无论何时何地,总能将她的心思转到云雨欢爱那方面去,她似乎不只是肉体被他征服占有,连一颗芳心都在他的控制之下,无论何时何地,只要蜷缩在他温热的怀抱中,她总是情不自禁地想要和他上床欢爱缠绵,就算几乎已爽的精空力尽,连根指头都动不了的现在也一样。
「都…都是为了你…让梦芸一直心惊肉跳的,连精都…连阴精都一点不留地…任你采补吸取…梦芸全都献给你了,你的手段又那么厉害…搞的那么狠…几乎…几乎连梦芸的小命都想吸干似的…搞的人家都晕了好几回…到现在还没半分力气,梦芸当然只有乖乖求饶的份儿…偏偏你一点都不怜惜梦芸,得了便宜还卖乖,这样欺负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