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地托抚起来。
吕员外虽不急着褪去秦梦芸的内衣,解放她已经娇羞挺起的香峰,攻陷秦梦芸娇挺的蓓蕾,但秦梦芸早被酒中的春药药力摧动了欲火,诱发了风流情性,何况秘密又被他知道,若只是一夜风流,秦梦芸其实不放在心上,这样想着的秦梦芸芳心裏绮念风起云涌,早失去了抗拒的本能,她微微挺直了背,好让酥胸更挺,更深刻地感觉男人火热的爱抚,轻推着吕员外肩头的纤手是那么的软,无力地欲迎还拒。
「就…就只是一夜…一夜而已…」
听到秦梦芸酥软的声音,知道怀中这绝色女子已然答允,吕员外可真是喜翻了心,他虽是色胆包天,只要是稍具姿色的美女都想一亲芳泽,甚至纳为妻妾,更别说是秦梦芸这等绝艷了,但一来秦梦芸武功极高,吕员外虽不会武功,但光看当日赵嘉被整得惨兮兮,事后躲着好几天都不敢正眼瞧她,也知道对此女绝不可妄动,二来江湖中人都有些怪性子,光靠着财势金银,只怕非但不能让她就范,反而会造成反效果,因此他特别小心,即使发现了秦梦芸和赵嘉间的秘密也不敢吐露半点,一路上完全不敢稍露色心,直到一家人到了北京,估量着秦梦芸的戒心也该放下来了,他才准备了下了春药的美酒,还特意选了外洋红酒,就怕中土产的酒她曾喝过,会喝出酒味儿不对。
「哎…讨…讨厌…唔…怎…怎么这样…」
秦梦芸的呻吟声,突地高昇起来,整个人都被烧的快昏了,没有一寸肌肤不沐浴在肉欲的烈火之下。在得秦梦芸允准之后,吕员外色胆大张,动作更不收敛,很快秦梦芸的内衣已滑落在脚边,那赤裸的香峰落在吕员外嘴裏,正含羞在他的口舌之间贲张着,另一边的蓓蕾也落在吕员外手中,在他轻柔的搓揉当中愈发娇绽,美妙而温柔的滋味弄得秦梦芸更加火热难忍,染上红晕的肌肤又浮起了一层薄薄的香汗,不只更加眩目,连少女香气也愈发馥然,那感官上美妙无比的刺激,让吕员外的手愈动愈快,口舌之间虽是愈发小心,以免咬痛了她,但轻衔猛舔之下,也令秦梦芸欲火狂炽,一发不可收拾。
「唔…不…不要…你…哎…你弄得…弄得好热…梦芸…梦芸受不了…啊…别…求求你…求求你别再亲了…唔…好…好热…好棒…美…美死梦芸了…啊…不可以…不可以那样吸啦…哎…你…你这样会…会害梦芸流…流出来的…唔…你的手…怎么…哎…对…对了…就是那裏…再…再边一点…唔…力…力道好棒…哎…好…好像揉…揉到裏面去了啦…啊…唔…好…美…美到梦芸心裏头了…啊…」
一对敏感娇挺的香峰,被吕员外熟练的口手齐施,服侍的舒服透顶,加上吕员外完全没堵着她的嘴,就好像等着听她软语呢喃似的,在这样内外交煎之下,秦梦芸只觉欲火都快把脑子给烧化掉了,那娇媚的呻吟更加高昂,更加无所忌惮。
「哎…好…好棒…美…美到…美到梦芸心坎裏了…唔…怎…怎么会这样…吕…啊…这滋味…这么棒…呀…哎…别…别再逗梦芸了…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