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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过日子19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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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过日子19天

【1、2、3、4更】狗男人

一石激起千层浪,

宾客们忍不住议论:“谁?什么结婚了?”

“好像是秦家的大小姐和靳家的大少爷?”

“那个被架空的大小姐以及乡下来的大少爷?”

“噗,怎么感觉还有点般配。”

……

贺兆站在人群裏,接收着从四周涌来的声音,

头上蹦出了一个又一个问号。

他仔仔细细地往靳闻则脸上看去,得出一个结论:这他妈就是他小叔贺闯啊!虽然不知道怎么变成靳家少爷了,

但这张从小到大给他带来过无数阴影的脸,

他是化成灰都不会认错的!

港城那边的豪门几乎都有几房太太,贺家的情况同样很覆杂。

他这位小叔不是贺家的血脉,

而是老爷子早年收养的。

可一个收养的孩子,能成为让人敬重惧怕的贺家家主,

不正说明他的手腕、能力都是碾压级别的吗?

现在这些人说什么?乡巴佬?上不得臺面?没有实权?

你们在开什么国际玩笑啊!

最要命的是,他还隐瞒身份,神不知鬼

殪崋

不觉地结婚了!

消息要是传回港城,别说想嫁给他的名媛们,

贺家人都会疯的!

他现在抓心挠肝想去问问小叔这是怎么一回事,

也想把满肚子的牢骚说给朋友听,奈何根本不敢往风暴中心裏面挤,

抓心挠肝地直跺脚。

周婵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不知是尴尬还是气的,脸一红,

重新坐回了沙发上。

她紧盯着靳闻则和秦月两人,

试图从他们脸上看出说谎的迹象。

秦月还是那副笑瞇瞇的模样,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没错哦。我手机裏还有我们的结婚证照片呢,你要看看吗?”

周婵咬着牙:“……不用了。”

所有情绪都被耻辱所取代,

她眼睛微红,

几乎是在质问靳闻则:“你结婚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看她像个傻子一样和他谈条件很有趣吗?

清冷昕长的男人靠在沙发上,

丝毫没被外界的註目所影响,头发丝都透着漠然。

既然秦月已经公开,他便顺水推舟地说了下去。

“这是我的私事。”

周婵陡然吸了一口气,心口起伏着:“好一个私事……”

她作为周家的大小姐,从小到大还没这样受挫过。纡尊降贵和他订婚,他竟然不屑一顾!看他现在的样子,是宁可选秦月也不选她!

“她在秦家是个什么状况,你不可能不知道。她能给你什么?”周婵不甘地问。

“周小姐这个问题好奇怪,”回答她的是秦月。二十出头的女人娇妍明媚,从头到尾都那样精致,像是一株带刺的漂亮玫瑰。

“为什么是我给他?难道不该是他给我吗?”

周婵冷冷盯着她,像是要把她给剜出两个窟窿。

其实她也没多喜欢靳闻则,只是这个人长得太合她胃口了,有他对比,靳温伦实在是难以下口。

而且他无权无势,真结了婚,也好掌控。

左右周家也不需要靠出卖女儿获取什么,她便不顾靳家长辈的劝阻,表明要靳闻则履行婚约。

她本来对自己的条件很自信,结果现在靳闻则为了秦月拒绝了她!

以前她都没正眼看过秦月,现在被秦月一衬托,自己好似跳梁小丑!怎么能不气!

秦月转头,看向靳闻则,娇滴滴地问:“老公~你带钱夹了吗?”

靳闻则不明所以,但还是回道:“带了。”

她伸出一只小手:“那还不乖乖交上来?说好了咱们家裏我管钱。”

贺兆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心裏为秦月狠狠地捏了一把汗。

你睁开眼睛看看啊!那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素人”,是贺家的家主啊!

你敢要贺家家主的钱夹,是要把他整个贺家乖乖奉上吗?怎么可能!

老虎脑袋上拔毛,你活腻歪啦!

要不是忌惮小叔,他早就冲上去把秦月的嘴给捂住了。

正为她默哀之时,矜贵俊美的男人,从口袋裏拿出了一个薄薄的黑色钱夹。

钱夹是纯手工皮质,上面没有丝毫的商标和装饰。

可是那裏面,最起码有无上限的黑卡、全球限量五张的超级金卡、说不定还有写上数字就生效的空白支票……

他就这么把钱夹给秦月了!秦月还美滋滋地收下了!

贺兆石化在原地。好半晌,他才揉了揉眼睛,傻笑着想:我一定是在做梦吧?没错,不然这么不现实的一幕,怎么可能发生呢?

秦月收好了钱夹后,又把手抬起,还做作地捏了一个兰花指。

“亲我。”她娇俏地吩咐着。

靳闻则黑色的眉毛挑了挑。

周婵的註意力都在秦月身上,已经摇摇欲坠,自然没看到他眼裏一闪而过的无奈。

秦月给他使着眼色:快啊,楞着干什么?

靳闻则静静地註视了她两秒,坐直了身体,倾身靠过来。

眼看两个人的唇越来越近,秦月慌乱又费解地瞪大了眼睛。

——你要干什么!

靳闻则皱了皱眉:不是亲你?

秦月有点崩溃:不是嘴啊!你没看到我把手都伸出去了吗!

靳闻则:……

他们现在挨得这么近,再退回去亲手……有点奇怪吧?

秦月也没想到两个人毫无默契,在心裏嘆了一口气。

算了,最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亲一下而已,有什么?

她既然要帮他,就得帮到底!

闭上眼睛,她把嘴唇往他那边送了送。

涂了口红的嘴唇,色泽诱人,唇形完美,散发着馨香的气息,甜甜的。

男人本来沈静如水的目光,像是掀起了滔天骇浪。

他迟迟不动,秦月放在沙发上的手,小幅度地戳了他一下,作为催促。

靳闻则的眸子彻底暗下来,喉结滚了滚,薄唇在她的嘴角印了一下。

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他重新靠回了沙发上,清心寡欲的面色,没什么波动,心跳却在隐秘地不断加快。

明明吻到了,却像是沙漠裏跋涉了许久的旅人,只喝到了一滴水,更渴了,胸腹都要烧起来。

垂下的手,克制地攥了起来,强行压下了所有可以让人失控的念头。

不远处的贺兆已经麻木了。

小叔把钱夹给了秦月……还乖乖听话亲了人家……

哈哈哈,不是这个世界疯了,是我疯了。

周婵同样没好到哪去。她和靳闻则为数不多的接触裏,男人始终没降下过身段。

她本以为他是在装模作样,没想到,人家只是没把她放在眼中!

秦月的心臟同样如雷地跳动着,脸颊和耳根都红了起来。

但她还强装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扬着漂亮的尖下巴,往周婵的心上捶了一记。

“我的男人,自然就要听我的。”

周婵盯着秦月看了半天,秦月也只能倔强地和她对视。

都到这种时候了,绝对不能败下阵来!

忽然,周婵站了起来。

秦月心裏一毛,下意识看了靳闻则一眼:怎么办,她站起来了,我要不要也站起来?

靳闻则抬手,盖在了秦月的小手上,又握住。因为紧张,她的手凉凉的,手心裏都是汗。

他没让秦月动,看向周婵,姿态是明显地护着身边人。

出乎意料,周婵嘆了口气,道:“秦月,我这辈子没服过谁,你是第一个。”

她虽然还是有些羞燥,但怒气已经在慢慢消退。

她一脸敬佩,认同地道:“你说的没错,倒贴男人要不得,祝你们幸福。”摆了摆手,她往宴会外面走。

途经已经石化的靳家众人时,周婵对靳温伦说:“我不想和你订婚,两家的婚事就这么作罢吧。”

靳闻则不愿和周家联姻,靳家其他人却是巴不得的。

周家那么高的地位,也就靳闻则那个傻子不识货!

靳父匆匆追上去,对她一个小辈赔着笑脸:“小婵,你先别冲动,今天是靳闻则让你受委屈了,叔叔向你保证,肯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覆!”

周婵瞥了他一眼,又恢覆了大小姐的高傲做派。

“真想让我满意,就把婚约解除了。具体的补偿事宜,会有其他人来协商的。”

说完,踩着高跟鞋,毫不留恋地离开了。

靳父停在原地,同靳温伦道:“快去送送周小姐!”

靳温伦连忙上前,快步追上了周婵,两人相继走出宴会厅。

好好的一个给靳温伦接风洗尘的宴会,被搅和成了这样,宾客们都在看靳家的笑话,靳父火冒三丈,高血压心臟病都要犯了。

偏偏他顾及着家主的面子,还不能当着大家的面发脾气,客气地赔了几句不是,又留靳夫人处理残局,他把靳闻则和秦月,叫到了楼上的房间去。

一同过来的,还有刚刚一直没插上话的叶婷芳等人。

贺兆也想跟来,但被靳家的佣人客气拦住了。

他怕坏了小叔的事,也不敢嚷嚷他是贺家家主,就在楼下焦灼地等待着。

当“秦家大小姐和靳家大少爷早就结婚了”的消息在上流圈子裏面疯传的时候,靳父铁青着脸,质问靳闻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刚刚我找你谈话,你不肯来,现在连隐婚这种丑闻都闹出来了!靳闻则,你是故意要毁掉你弟弟的接风宴吧?”

靳闻则坐在椅子上,压迫感却比站着的靳父还要足。

他狭长幽深的凤眼没什么温度地扫向他,启唇:“他还没那么大的面子。而且,我没有弟弟。”

靳父瞪大眼睛,顿时更气了。

“你听听你这叫什么话!”靳父指着他的鼻子骂,“这个家真是容不下你了!”

靳闻则不带丝毫感情:“两年前我就说过,这裏不是我的家。”

靳父一晃,想到当初的画面。

他刚刚被接到靳家,他们告诫他安分守己,别贪图不该贪图的,他可倒好,直接说和他们断绝关系,然后就离开了!一直没回来过!

靳父冷冷一笑:“那你今天为什么来?在外面混不下去,终于知道日子难过了是吧?你想求人,就该有求人的态度。”

他瞥了秦月一眼,摆明了对她不满意:“周婵选你履行婚约,是你的荣幸!趁早把不该有的关系断了,不然你想回来?免谈!”

叶婷芳听了半晌,已经从震惊裏回过神了。

她是怎么都没想到,秦月偷偷领证的老公,竟然是靳家的大公子。

听说这男人从山沟沟裏长到二十岁,连高中都没读完,哪配得上秦月啊?

样貌倒是顶尖的俊美,身高腿长,气质也出众。可是瞧这苍白的面色,清瘦的身段,身体不怎么好吧?

这两年也没在海城的上流圈子裏听说过他,想必就是个无所事事混日子的病秧子。

她是不爽靳父对秦月那轻蔑的态度,但有一点,他们想到一块去了。

秦月和靳闻则的这段婚姻,必须断了!

思及此,叶婷芳上前两步,客气一笑,同靳父说:“靳总说的是,他们两个不是一路人,我也不同意他们在一块。”

何夏夏与傅城站在她身后,从刚刚开始,就频频地打量秦月以及靳闻则。

秦月在微博爆出结婚一事时,着实给何夏夏吓了一跳,找叶婷芳打探过许多次,怕她真的找了个大佬撑腰。

现在,哈哈,原来就是个靳家不受宠的少爷啊?那没事了。

傅城则是觉得靳闻则很眼熟,可他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自己在哪裏见过他。

听秦月嘴上说,和亲眼所见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靳闻则亲吻秦月的一幕,像是炸弹一样,一遍遍地在他的眼前引爆,让他心情烦躁。

他冠冕堂皇地想:靳闻则的确不是良配,秦月若真的想嫁靳家人,不如嫁给靳温伦。

何夏夏与他各怀心思,谁都没有阻止叶婷芳说下去。

靳父听了叶婷芳的话,脸色稍微缓和了些,“何夫人能这么想就好。”

无奈的嘆气声传来,两人同时侧目。

秦月眨了眨漂亮的眼睛,红唇开合:“能拜托你们别自说自话了吗?大清已经亡了三百年了,你们还想包办婚姻呢?”

靳父的脸抽了抽:“何夫人,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真是没礼貌。”

叶婷芳也呵斥秦月:“你给我闭嘴!长辈说话,哪有你插话的份儿!”

秦月嘴上在笑,出口的话语字字如刀:“礼貌是给该给的人的,封建糟粕可不配。”

靳父:“你!”

“我什么?”秦月从他致辞的时候就看不惯他了,现在他这幅唯我独尊、数落靳闻则的样子更是让她作呕。

她站起来讽刺道:“同样是靳家的孩子,凭什么一个能风风光光举行宴会,一个连参宴都要被骂?还逼我们离婚,怎么那么大脸呢?”

叶婷芳眉心重重一跳,几乎是喊的:“秦月!给我闭嘴!”

秦月一个眼刀就扎了过去,“别忘了你现在的一切都是谁给的,你连他的忌日都能忘,我劝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少管我,何夫人。”

一旁的靳闻则沈沈地凝视着她,神色覆杂。

他之前根本不知道,她战斗力有这么强。比她骂他废物的时候,有威力多了。

为何为自己做到这种地步?

下一秒,秦月打开包包,从裏面拿出合着的请柬,递给了靳父。

靳闻则眼底的色彩,一点点黯淡了下去,心间萌生的一丝希望,也被掐灭了。

果然,她是因为看了请柬,知道自己是贺家的家主,才这么豁得出去。

权势地位,果真能彻底改变一个人。

靳闻则垂下了长睫,不发一言。

靳父捏着请柬,疑惑地说:“这是……”

“连你们自己发出去的请柬也不认识了?分明就是你们邀请他过来的,摆出一副不欢迎的样子给谁看?真当他稀罕来这裏呢?”

靳父拧着眉,下意识打开请柬,正想说他根本就没邀请过这个不孝子,目光陡然黏在了请柬的名字上。

为了表示诚心,“贺闯先生”四个字还是他亲手写的!

为什么这个请柬会在靳闻则的手上?他和贺闯是什么关系?

贺闯让他代替自己参加宴会?那他会不会在贺闯面前说靳家坏话?

他们已经投入了几个亿,就是为了搭上贺家这条线,可不能功亏一篑了!

短短几息之间,靳父的心思千回百转,再看向靳闻则,眼中终于出现了浓浓的忌惮。

这一幕落在秦月眼中,便是他“终于想起自己给靳闻则发过请柬,哑口无言”了。

她暗哼了一声,刷地把手伸向靳闻则,抓着他的胳膊,让他也站起来。

犹如一只昂首挺胸的白天鹅,秦月掷地有声:“既然你们不欢迎我们,我们也没有再留下来的必要,再见。”

说完,她一手拎包,一手抓着靳闻则,雄赳赳气昂昂地往外走。

叶婷芳楞了一下,追上来:“秦月,你去哪儿?我的话还没说完!”

“不听,不理,不接受。”秦月头都没回,拒绝三连。

抓着靳闻则一路狂奔去了停车场,上车,她抬手一指:“走!这破地方我一秒钟也待不下去了!”

靳闻则目视前方,无声地启动了车子,开出了别墅区。

已经是晚上十点多,夜幕完全笼罩这座钢铁城市。

一盏盏路灯,投下冷白的方寸光芒。

因为白天太热,所以大家都热衷于晚上出行,这会儿的主干路上,车子很多。

黑色的迈巴赫汇入车流中,以颇低的时速平稳地前行着。

“呼……”秦月长长地出着气,还拿小手一下下拍着她的胸口。

靳闻则看过来,她从包裏拿出他的钱夹递过去,不好意思地笑了下:“刚刚气血上头,一拳一个小朋友,现在冷静下来,手都在抖。”

“怕了?”男人收回目光,淡淡地问。

“是有点。以前我很少和人这样争执的,实在是忍不了。不过我就这么带着你离开,会不会给你带来麻烦?”

“不会。”

“嗯。”秦月稍微放心了些,觉得靳闻则这么沈默,是被靳家人影响了心情。

她宽慰道:“你就当他们是在放屁,别往心裏去。”

靳闻则却冷不丁提起了另外的话题:“不离婚了?”

“啊……”秦月摸了摸鼻子,“我刚刚都放狠话出去了。”

离婚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还有,他都被家裏人抛弃了,她也不忍心再打击他。

靳闻则扯了扯嘴角,眼神变得冰冷彻骨。不等她再说什么,摁下转向灯,猛打了方向盘,脚踩油门,“轰——”的一声。

巨大的推背感让秦月撞到了座椅上,她的手慌乱地抓住了旁边的把手。

车子急速在车流裏穿梭着,一鼓作气,在旁的司机还没反应过来时,就已经冲出了最拥堵的这一段,划破黑夜,急急驶向前方。

秦月刚平静下来的心跳,一下子飈得比车速还要快,肾上腺素飙升。

看不出来,靳闻则这么冷淡的一个人,还会飙车啊!

“慢,慢一点……”秦月刚撞了车没多久,还有阴影呢。

好在离开主干道后,车速一点点降了下来,他也不再疯狂超车了。

四十分钟的路程被他缩短到二十五分钟,她回到小公寓,指了指身上的礼服和首饰:“你要不要等一下,我换身衣服,然后你把这套直接带回去。”

“不必了。”

“那你之前落在这边的手帕……”

“你自己处理吧。”说罢,他决绝地转身,穿过幽暗臟污的走廊,很快进了电梯。

“……”秦月只好把要说的话都咽了回去。

回到自己的小房子,她小心地把衣服换了,首饰摘了,妥帖地放在一块,准备等明天送去造型工作室。

夜深人静,困倦袭来。

她打了个哈欠,强忍着困意卸了妆,准备冲个澡再睡。

谁知刚把脸洗好,热水器彻底罢工了。

她直接偷了个懒儿,往床上一栽,沈沈睡去,丝毫不知道,这夜多少人无眠。

靳家那边送走了所有的宾客后,排查了一遍请柬,确定“贺闯”没来。

靳温伦疑惑地问:“大哥到底怎么搭上贺总的?贺总让他拿着请柬过来,是何用意?”

靳父抹了把脸:“不清楚,明天一早,我联系下贺总的特助。”

叶婷芳和何夏夏被傅城送回了家,刚进门,叶婷芳就跑去找了何文强,把秦月的事一股脑都说了。

“……现在她被那个男狐貍给迷住了,怎么都不肯离婚!你说怎么办才好呦。”

何文强温和地笑了笑,一副替她考虑的样子,眼底却闪过厌恶的寒芒。

“不行就对她说,不离婚,以后秦氏彻底和她没关系了,她肯定会怕的。”

贺兆回了自己在海城置办的房产,直到凌晨两点,还在大床上辗转反侧。

他摸过手机,给秦月发消息:【小婶,我想了下,咱们的片酬还是提高到一集十万吧。】

靳闻则回到明镜公馆,已经是后半夜。

打开密码锁门,“滴滴”一声。

跨进门时,大平层的灯光自动亮起,柔和不刺眼。

因为他过敏严重,房子裏的新风系统常年开着。

暴君听到门口传来的动静,从它的猫窝裏钻出来,一脸困倦,抖了抖身上的毛,迈着悄无声息的猫步,往他这边走,身上的软肉一颤一颤。

靳闻则趿着拖鞋向前走去,侧头看了眼自动餵食器。

“你已经吃过了吧。”

暴君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半坐在他几步外,成了个肥美的猫猫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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