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王淡淡看了她一眼,替她把了脉,吩咐碧水写下药方,拿去给景清按方煎药。
碧水应了,看到睿王正要起来,目光落到翘楚脖颈上,又微微一顿。唤住她,让她从药箱里拿些纱布出来,大手将翘楚的领子解开了一些,替翘楚将颈上的剑伤包扎起来。
于是,女人颈上伤痕,还有那红红紫紫的吻痕,碧水看得清清楚楚,那是被激~烈疼爱过的痕迹!
昨天,郎霖铃从贤王府回来,午时用膳,她作为王府的大丫鬟将饭食打点好送到睿王的卧室。郎霖铃唤她一起吃,她几番推托,郎霖铃却笑说,她也是爷房里的人,不必见外了去。
她虽心~妒郎霖铃,却到底畏惧其家世,又知睿王对其极为宠爱,此时看对方有几分拉拢之意,心里倒也欢喜,推过几次,便和郎霖铃一起用起膳来。
期间,一个小丫鬟布菜时不小心将郎霖铃的衣服溅湿了,她也不待香儿动手,便替郎霖铃更衣。褪下衣裳的时候,看到女人颈上青痕红痕淡淡,却哪有此时翘楚身上的这般迹色深明显,那锁骨下一大片......又想起睿王让她替翘楚去寻鞋子,心里更加嫉恨。
四大和美人对望一眼,也都红了脸。
这时,只看到翘楚微微蹙眉,伸手握住睿王在她颈上包扎的手想推开,口中迷迷糊糊说着什么。
睿王盯了眼女人推拒着自己的手,大手重重一握,昏睡中的翘楚疼叫一声,倒也学了乖,止佐雪白,这红药白肤相衬,看去异常美丽。
四大和美人一凛,摸不准这位公主到底又想出什么歹毒之事来。
翘楚却手一伸,将她手中的药拈起,放到嘴里,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