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胡子男拼命的咳嗽摸着自己的脖子,终于呼吸过来。
满脸水渍狼狈不堪,眼中愤恨不已却不敢过多表现,这王八蛋力气很大力量悬殊,刚刚濒临死亡般的窒息实在太难受了,得慢慢计划。
无忧的这一出倒是误打误撞,把新人们想要逃跑的心吓得不敢轻举妄动。
前一秒还笑容可掬的大男孩,下一秒一言不合就动手,关键那男人看着像是练过的竟连还手的余力都没有,他们就更不敢动了,跟个鹌鹑似的窝在凳子上。
无忧很满意当前的状况,刚刚都吵死了,现在多好,安静如鸡。
“你好,我叫牧屿。”牧屿抱着小背包兴冲冲过来打招呼。
“我叫无忧。”无忧满脸笑意看着牧屿。
一个寸头男也自动上前来打招呼,“你好,我叫蒙钰,力气不错啊,小朋友。”自来熟般拍拍无忧的肩膀。
“还行。”
无忧满不在乎的说道,“不过我可不小了,我早就成年了,大叔。”
大叔二字被他拖出了尾巴音浪,没理这个二哈带着偷笑的牧屿去找那边排排坐的臭情侣。
“大叔?”
蒙钰摸摸他那又黄带点绿的寸头,“我像大叔吗,我这么年轻,怎么也是叫哥哥啊!”蒙钰不满的嘀咕道。
在坐的各位都自我介绍了一番,蒙钰自称第四次过门,又说道,“外面那个女人,我找她问了点情况,她说她是一个导游,我们都是来旅游的。”
新人不理解游戏规则,议论纷纷,目的就是想早点出去。
天色渐晚怕出现未知情况,便四散离开上楼休息,蒙钰拒绝了三个女孩同住的请求,却和那个傲慢的中年女人离开了。
“现在什么情况。”余凌凌凑近祝盟问道。
“那个蒙钰不简单,刚那个女人之前重金求我带她进门,但我觉得她很讨厌,没有答应,他现在跟着蒙钰,说明蒙钰也是带人过门的人。”祝盟回答道。
“那我们还假装不认识吗?”
“在他们面前就不用了,估计那个女人早就跟他说了,再说无忧为你闹了这一出,现在不认识也得都认识了。”祝盟说得阴阳怪气。
“啊,这不是没拉住吗,下次我好好管教他”余凌凌说得斩钉截铁。
“还有下次?”见余凌凌摇摇头,祝盟哼了一声进入房间。
“哥,我新认识的朋友,一起住吧。”
余凌凌一脸懵的看着无忧和牧屿,俩人还跟他举手示意,他能说什么,你俩都躺床上吃上了,还能拒绝吗!
“余凌凌,我能和你一起住吗?”徐瑾步步紧跟着余凌凌生怕被落下。
“这……”
余凌凌看着已经被霸占的两张床有些头疼,“无忧跟牧屿还有我睡一起可以吗?”
“不行,哪裏睡的下,让徐……吸溜……瑾去别的屋。”无忧嘴裏塞着棒棒糖摆摆手抗拒道。
“祝盟身体不舒服,我也不能跟他一起挤啊,睡的下的。”余凌凌劝道。
“咳咳,没事,没什么大碍,我可以和你挤一挤。”
祝盟战术性咳嗽,就这样终于分配好了床位。
月色笼罩下的夜晚大雾四起,不时有阴森的影子在窗边摇晃,仿佛有着某种危险正在悄然逼近。
“你在哪儿?你在哪,你在哪啊……”
这声音哀怨忧伤,鬼魅般穿梭在寂静的角落。
如梦似幻的女声听不真切,不知从哪裏传来的,余凌凌刚想起身仔细听听,那阵女声又消失不见了。
“怎么了?”
祝盟醒了,却看起来很不舒服,余凌凌这才感觉到祝盟身上散发着一股不寻常的热意。
“你发烧了,祝盟。”
余凌凌微凉的手掌探上了男人的脖颈,那股凉意让男人不自觉蹭了蹭,轻轻“嗯”了一声。
註意到祝盟的动作跟栗子一样,余凌凌不由自主地笑了下。
“你坐好,我去找药。”
余凌凌把被子裹在他的身上,打开手电筒调低亮度,从无忧的包裏找到了退热药,拿了瓶矿泉水餵祝盟喝下。
“太苦了。”祝盟眼神委屈地看着他,语调微软。
余凌凌抿抿嘴,随后从口袋掏出一个小东西放在他手裏,“诺,给你。”
祝盟手心躺着一个透明包装的粉色糖果,估计是草莓味的。
“谢谢凌凌。”祝盟贫笑道。
“好了,赶紧睡吧。”轻扶着祝盟躺下帮他掖好被角,他自己也侧躺着进入梦乡。
祝盟借着月光看了看那个小糖果,随后放进右边内袋轻轻拍了拍。
随着药力上来眼皮开始打架,这才不舍的把落在余凌凌身上的视线抽回,陷入沈睡。
刺眼的光线照得余凌凌似醒非醒,余光瞥见徐瑾坐在床边盯着他,吓得他猛的瞪大双眼,彻底清醒过来。
“阳光太刺眼了,我刚起来,就看到你醒了。”看他被惊吓到的神色,徐瑾面无表情地解释道。
余凌凌起身点点头表示理解,看见祝盟也起来了。
“退烧了,”余凌凌摸摸他的额头,眉眼弯弯,“精神不错,再睡会?”
“不用了,在门裏已经算睡的很好了,走吧,旅游去。”
祝盟握着他的手腕从额头拿下,随后克制着自己的占有欲轻轻松开,嗓音温柔回答道。
余凌凌拍醒两个睡得四仰八叉的人了,说道,“收拾一下,下楼去了。”
这俩睡姿简直了,要跟这俩人一起睡怕是能被压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