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凌凌真的怕祝盟的眼神会刀死这个熊孩子,捂着他的嘴一脸尴尬地把人拖走了,其实他也有点憋不住笑意了,赶紧跑吧。
徒留蒙钰一脸茫然,什么意思,掏什么东西,道具吗,他也有啊。
本来还想缠着祝盟给个准话,他却嫌弃地表示对方不会喜欢你的,你死心吧的模样,塔下突然传来刘萍一声尖利的惨叫。
蒙钰的雇主死了,刘萍没了,大声喧哗的确是禁忌,她死在了她自以为是,张扬自大的性格下。
最重要尾款也没了得了白干一场,好在认识了黑曜石的老大。
可以让他吩咐白洁跟自己多过门相处,可惜祝盟没答应而且很嫌弃他。
导游的出现,让祝盟看了看表果然到点了,剩余的人都跟着回了树屋。
一晚无事,平安到天亮。
“祝盟你怎么老起夜,老听到咣当咣当的。”
牧屿坐起身来问祝盟,声音是他那边传过来的。
“起夜?我这身体条件还用得着起夜?”祝盟神态不屑就差把我很行三个字刻脑门上了。
“我昨晚也听到有人走来走去的声音,我以为是你。”
牧屿直接否认道,三人又看向徐瑾,“不是我,不是我。”徐瑾连忙摇头。
牧屿摇摇无忧把他晃醒,“无忧哥,你昨天起夜了?”
“起夜?”无忧还没完全清醒被人弄醒,有点生气地说道,“我用的着起夜,我一晚上搞你八次都不成问题。”
声音激昂慷慨,比了个八倒头就睡。
牧屿懵逼,指指无优,“凌凌哥,他要打我八次?我没惹他啊。”
余凌凌捂着脸,不想回答,无忧真是他大爷的,回去一定要让吴琦好好训训他!
“凌凌哥,我也……”祝盟话未出口被余凌凌一把捂住。
“别皮了,赶紧起床。”
祝盟眨眨眼,浓密纤长的睫毛示意他把手放开,余凌凌像被烫到了般连忙松开了手,惹来对方轻笑一声。
“凌凌。”
余凌凌以为他又想皮,这才註意到他的视线,地上竟然有一串血脚印。
“啊啊啊。”牧屿也看到了尖叫出声,直接往无忧怀裏钻,抱着他的手臂不肯撒手。
“干什么啊,牧屿,你不想睡觉,我还没睡醒啊。”
手臂上的疼痛让无忧清醒过来,牧屿示意他看地下。
“woc”鲜红色的血色脚印刺激着无忧的眼球,乖乖这比剧裏清晰多了。
“好了,不就是个脚印吗,不怕不怕。”
揉揉小狗的头发,柔软的触感让无忧使劲糟蹋,嘿嘿难怪凌凌哥他们老揉我头发,原来如此。
“还好我昨天没爬起来看看到底谁在走路。”牧屿战战兢兢的说道。
“哈哈,那你叫我起来,我给她几个大巴掌,保你无事。”
无忧在回答牧屿,眼神却盯着假装害怕缩成一团的徐瑾。
“叮铃铃铃。”
导游集合的铃声及时响起,几人避开脚印走了出去。
还是第一天来的时候的展馆,看来没找到钥匙,他们这是要重覆来这些景点了。
祝盟想跟余凌凌提的建议一起上楼顶查看。
“不行,我去,你这身体刚好,大病初愈的,况且后面还有好几扇门呢,总不能以后都靠你吧。”虽是拒绝确是关心,祝盟如他所愿。
无忧三人爬上了屋顶,一如昨日的场景。
“这么大的雾,我们还过去吗?”牧屿有些害怕抓着无忧不放。
“得走,就像祝盟说的,想要活着出去就得承担风险。”余凌凌坚持往前走,三人相互扶持着向前走。
无忧哐哐踹飞地上的骸骨,给他们扫清障碍。
“咚咚咚。”
屋顶边走边响,却不是寻常房屋的水泥砖,反而柔软轻盈。
“看来,那天是有人在屋顶上奔跑才有那么久的响声。”
几人心照不宣的想到某种东西的材质,并未明说出来,余凌凌只是解了,下针雨那天的疑问。
“谁在那裏,我好疼啊,你在哪儿,我好疼啊,好疼啊……”
那声音哀怨,尖利,阴森令人不寒而栗,她身穿着红色中式嫁衣,尖利的红色指甲,红色血肉肆意翻飞裸露在外。
那掉落的不是红色的鲜血,而是腐烂的肉块让人恶寒。
最重要的她是飘过来的,红色嫁衣下摆是空荡荡的!
余凌凌一晃神,那嫁衣径直飘向他眼前,吓着三人缩成一团,紧挨一起。
呔,昨天这门神也没这么恐怖啊,这雾迷瞎了无忧的双眼。
“是你。”门神的手指甲差点碰上余凌凌的脸颊,被无忧挡着。
红色盖头看了看无忧,没有过多为难他们,“不,不是你,她不见了,她不见了,她在哪?”
“日记是你写的?你在找她?”
无忧挡在他的面前让他心神镇定不少,余凌凌开始询问起线索。
“把她带来,把她带来。”说完随后消失不见。
“哥,没事吧。”无忧拉住腿软的俩人,一手一个。
“没事,走走走。”余凌凌搀扶着同样腿软的牧屿,颤颤巍巍下了楼顶。
“怎么了?”祝盟看三人惊魂未定出声询问。
“我们……我们在上面看到一个穿着红色嫁衣的怪物,重点是她没有腿。”余凌凌还有点气息不稳。
“没有腿?”
“你还记得吧,鼓锤,我记得那个像人骨。”
“你是说牧屿前两天抱着的那个。”
余凌凌点点头,两人一通对话下来分走了他不少註意力,已经冷静下来了。
窝在无忧怀裏的牧屿还在抽泣,声音不降反升。
“一,二,三,收,这么大人了,不嫌丢人啊。”祝盟忍无可忍比着手势,让他闭嘴。
“我还是个孩子啊,呜呜……”牧屿不听牧屿还哭。
“那下次你遇到那东西的时候,看她会不会看在你是个孩子的份上,让你死的痛快点。”
祝盟的毒舌让牧屿哭得更加稀裏哗啦。
“好了,别哭了,诺,吃个蛋糕吧。”
无忧很无奈这魔音穿耳实在受不了,从背包拿出个巧克力慕斯试图哄哄他。
“谢谢,无嗝……忧哥。”可怜孩子哭得打嗝了。
姐姐在找妹妹,妹妹是谁,为什么要找他,又听到老太太还在说着昨天重覆的话,余凌凌灵光一闪解释了这个谜题。
这是一个老套而烂俗的心理测试题,妹妹为了再次见到男青年把姐姐杀了,牧屿称这人是个心理变态,无忧表示讚同。
几人一起表示去找唯一的村民问问具体情况,老太太却答非所问让他们拿几包药粉去吃。
祝盟拿了一包,几人有样学样也跟着拿了,npc的东西肯定是有用处的,先放着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