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佐子篇结束
寂静的校园只点缀着昏暗的灯光,那些人嘴裏不停唱着歌谣,声音逐渐占据着余凌凌的脑海。
那一双双眼球被白色占据,中间像是点上了一点墨漆,紧紧盯着他,路佐子露出惨白诡异的笑容,向他步步紧逼。
余凌凌被逼在窗边,下意识将手臂挡在脑袋上
,眼眸紧闭,害怕得睫毛微微颤抖。
“路佐子,这可不好玩啊。”
无忧悠悠传来的一句话,把余凌凌从惊恐中拉了回来。
“没事吧,凌凌。”
祝盟紧随其后拉起余凌凌,上下打量一番确实没受伤。
余凌凌惊惧未定看到来人松了口气,总算缓了过来。
无忧拉着路佐子不让她走,那些同学因她心意已经消失了。
“你不是已经知道答案了,为什么还来确认一遍,怕我骗你?”
无忧有些生气,这小门神出尔反尔啊,说了可以来找他,别吓余凌凌他们是一样的,这小女孩竟然故意把人引来,要不是有系统他也上当了。
女孩撇过头,看了一眼余凌凌眼中写着叫他把我放开。
“无忧,把她放了吧,下次不许调皮了。”
余凌凌上前摸摸她的脑袋,他看得出来,女孩并无害他之意,像是想知道什么来确定个答案,无忧这才松开她的手。
路佐子并未离去,拿起万花筒再次放到余凌凌手中。
“送我的?”余凌凌问道。
路佐子点点头,没有说话,眼中带有歉意,随后消失不见。
“刚刚就应该问点线索的。”余凌凌敲敲脑袋反应过来。
“凌凌,下次别一个人出来,要带上我。”
祝盟没迎合他的话,反而郑重地要求余凌凌。
“好,我知道了。”
“哥,走了,回去睡觉,困死了。”
无忧看不得腻歪,拉着余凌凌就走。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裏的,还带着祝盟和未雨。”
未雨虽一言未发,也是担忧难免跟在后面。
“啊,我被你吵醒了,我就来了,我睡觉轻!”
余凌凌摇摇头,祝盟睡在他身边都没听到,估计是路佐子弄了什么手段幻觉一类的。
这小子睡觉轻?睡的不像猪就不错了,算了,想说的时候会说的,谁会没个秘密呢。
看余凌凌没追问,无忧偷偷嘘了一口气,漏洞百出啊,怎么圆啊,桥到船头自然直,先这么着吧。
“有感觉到什么吗?”祝盟沈声道。
“很特殊,太特殊了,在这个游戏裏他就像个异类。”未雨推推眼镜。
“没关系,在可控范围内,管好你的人,别玩过火,凌凌知道了会生气。”
未雨捏捏眉心神情无奈,这到底谁在玩谁?
女装那位爷是穿了,可都是我伺候那位爷,他可是一点债都没讨到,都在被债讨。
“凌凌会接受这个异类的对吗?”声音低不可闻,像在替自己问那个答案一样。
张成死在了旧校舍路佐子曾经的班级,死状凄惨,也是一样左腿没了。
“一天天的你是不洗澡吗?”
“每天和你在一个班级真是耻辱啊!”
“滚啊!”
各种各样的谩骂,嘲笑,肆无忌惮攻击着眼前座位的人。
“凌凌。”祝盟把从余凌凌幻境中叫醒:“怎么了?一言不发。”
“这个位置是路佐子的。”
“你怎么知道?”蒙钰问了一句。
“我能感受到。”
余凌凌从抽屉拿出被撕碎的奖状拼在一起。
“这是路佐子的奖状。”
祝盟看到了上面模糊的名字,“咱们还是得去找江信鸿。”
凌乱的书桌中间刻着一个深深的滚字充满恶意,被撕碎的奖状。
被涂鸦的的课本可想而知曾经这个漂亮的女孩遭受过怎样屈辱的对待。
江信鸿不在教室请病假回家了,祝盟心知肚明这是在躲他们决定从檔案室的大爷下手,问点线索。
“你怎么不进去,平时不是很黏着余凌凌。”
看到无忧一言不发跟平时的他很不一样,未雨忍不住打破了沈默。
“进去干什么?”无忧摇摇头,“没必要,该知道的都会知道的,不是吗?”
眼底闪过一丝冷寂,转身又是那个没心没肺的人。
未雨默默註视着无忧的转变,无忧,你到底隐瞒着什么?
回去的路上碰到了江信鸿和同学的争吵,江信鸿刚开始不肯说过多的信息,不知道祝盟的那句话触动了他的神经。
这才娓娓道来路佐子的一些来历和遭遇。
“路佐子是高一的时候转来我们班的,那个时候班上的同学家庭条件都很好,谁都没能想到一个鱼贩子的孩子都能上得起学……”
江信鸿的表情像是回到了那个时候,脸上是回忆还是恐惧更多呢,无忧揣摩不到人心,只知道这个懦夫挺会编戏文,把自己隐藏起来了。
深吸一口气【我可以揍他吗?提前知道真相!】
【宿主,不可以把人弄死哦,大剧情的走向不能有大变动哦。】
圆圆因为有了充足的能量所以可以和无忧随时沟通。
那可真是太好了!无忧左右晃晃脑袋,在几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掐住了江信鸿的脖子。
“小梨花,你干什么?”
夏如蓓一脸震惊,完了,这蒙哥也打不过啊,这女孩力气可不一般,门神都能抗一抗的人。
“小梨花放开他,你疯了!”
这是余凌凌,无忧这是怎么了,被控制了,也不像,这小子眼底一片清明。
“我知道你们很着急,别着急,真相马上就开始解答了。”
无忧抬眸望去,神情散漫慵懒。
“哥,相信我吗?”
“我相信你,你先把人放开。”
江信鸿都要翻白眼了,无忧手松了点,看到人有在踹气,都心裏轻舒一口气,这无忧发起疯来,可没人能制止。
无忧把人带到老师办公室,李老师刚好在备课,看到闯进来的人怒喝“你们是干什么,维修工……”
话没说完被无忧一巴掌扇了过去脸瞬间肿了,嘴角有丝丝鲜血涌出,李老师不敢动了。
“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别碍事知道吗?”
无忧用匕首拍拍李老师的脸颊,冰凉的利刃在他红肿的脸上游走,似是毒蛇猛兽倾刻间能取了他的性命,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着点点头。
“打电话,来。”把电话塞给颤抖的江信鸿。
“打……打给谁?”江信鸿颤抖的问道。
“我不管你用什么理由,把牟凯骗去旧校舍,我不想再听你那些编出来的假话,懂?”
无忧指尖把玩着那把匕首语气轻柔,寒光一闪而过匕首插进桌子全部没入,又被无忧轻松拔出。
江信鸿闭闭眼咬咬牙,找到电话谱把电话打了出去以有事商量的借口骗取牟凯前去旧校舍附近。
“我可以走,走……了……吗?”死亡笼罩着江信鸿,他迫不及待想离开这裏。
“走?”
无忧嗤笑一声,朝门外喊道,“小门神,你的青梅竹马要走了,不出来挽留下?”
路佐子的出现让江信鸿的眸光骤然缩了一下,看到她的空荡荡的左腿只能单腿蹦跳瞳孔裏翻涌着痛苦和懊悔。
“江信鸿,我好痛,你为什么不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