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具已死的尸体在许晓橙睁大的双眸中扭曲站起,一个男人从那张皮囊裏撕裂出来,黏稠的血液组织粘在男人的身上,说不明作呕味道直面而来。
余凌凌没看到这一切,早在那具尸体站起来的时候祝盟捂住了他的双眼,嘴裏塞了一颗糖。
祝盟感受到掌心中长翘的睫毛弧度在上下抖动,这是紧张还是害羞了。
看到爱人粉色的耳垂心中了然,哦,害羞么,真可爱,笑意浮上眉眼。
“你真是完美诠释了又菜又爱玩。”无忧看着许晓橙一边捂着嘴作呕还要看无奈吐槽。
“你懂什么呕……我这是呕……积累素材,以后可以拍悬疑惊悚电影了……呕”
许晓橙不服气的反驳,却又控制不住生理反应,无忧嘆气往她嘴裏塞了颗糖。
许晓橙刚要吐出来,完了会被杀了吧,说了不能吃东西。
“没关系,这是规则之外的糖。”无忧看出她的意图,慢悠悠道。
许晓橙嘿嘿笑:“早说嘛,挺甜的。”细细感受着香甜的味道,满意看着护士暴打渣男,可惜她没杀了他。
“你不杀了他吗?”无忧看到门神停下来的动作。
“杀他?我会把你们都杀了,为什么你们八点还在外面,都不是好人!”
门神话锋陡然一转,冲着他们杀机毕现。
许晓橙惴惴不安,想去拉无忧回来,没想到无忧径直向门神走去。
祝盟眸中盛满冷意刚要一起冲上前,余凌凌挡住他说:“我说了,相信他,没事的。”话虽如此,眼眸满是担忧。
门神看这小子还敢过来,满是不解,这人不怕死,那就一起入地狱吧!
反正那男人说她是个疯子,她就坐实疯子这个称号,眼角划过一丝泪珠转瞬消逝。
“哈哈哈,我说了我们都会死,她就是个疯子,疯子。”
被迫跪在地上忏悔的院长,眼裏闪过疯狂,笑声诡异而疯癫。
下一刻笑声戛然而止,瞳孔微缩,怎么可能,不可能,他怎么敌过那个女人!
只见无忧飞起一脚踢飞门神的长刀,在门神讶异的眼神中被无忧的手臂箍得动弹不得。
“怎么可能,你的力气怎么可能抵过我?”
门神满脸不信,试图挣扎半晌,她的力量被压制了。
“你打不过我,吃颗糖吧,得偿所愿。”
无忧强硬的将糖塞入她口中,大量的信息涌入门神的脑海,让她有些头晕。
“这渣男留着过年吗?杀了他。”
“护士姐姐最棒了,你没有错,该死的就是他们。”
“流言蜚语最能杀人,但是你要为自己而活啊,女人从不是男人的附属品,你才是最优秀的。”
……
她好像站在一个巨大的空间中央流光溢彩,一句句话语从她眼前经过,犹如实质般安慰着她那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臟。
“怎么办,我们跑不跑?”
许晓橙拿了捆粗绳和无忧一起把渣男绑了,看到门神目光呆滞,小声问着无忧。
“打不打?”
无忧指指院长,许晓橙眼眸一亮,拿起棍子就是乱打一通。
嘴裏念念有词“该死的渣男,呸,不要脸,玩弄感情……”
祝盟和余凌凌听着许晓橙的唠唠叨叨脸上皆是无奈的笑意。
无忧也趁机给了几脚,总算心中的郁闷好了许多。
“够了。”门神说道,脸上的泪水滴落至下巴,眸中闪过一丝温暖,这是帮她出气吗。
“他们说得对,我要爱自己,我没错,一切错误原始于你。”
在男人惊恐的目光中,门神手起刀落,她终是对这个曾经最爱又最恨的男人下了死手,也将过去不该承担于她身的错误一笔勾销。
脸上满是释怀的笑容,跟那张简介上的微笑一样如同向阳葵般灿烂。
即将出门,无忧将糖袋交到她手中说道:“愿你所愿皆成真。”
许晓橙对女人摇摇手:“要开心啊,护士姐姐,你那么优秀。”
美艷的女人轻轻剥开糖纸,清甜的味道在口中肆溢。
至此循环停止,新生向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