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没事,我的药力杠杠的,一下去就没事了,你别操心,你脸上的表情别让阮哥知道了,万一知道了得削你!”
吴语警告谭枣枣收好眼裏的情绪,这人不晓得字都写脸上了,怀疑阮哥虚,怕不是不想活了。
“都上来吧,刚刚说知道什么?”
阮澜烛的声音从上面传来,心虚的谭枣枣赶紧把洗好的荔枝端上去,恭敬的放在桌子上。
“凌凌哥,你怎么了看起来没睡好吗?”
凌久时坐在沙发裏脸色带点倦怠,眼角还有些红痕像是哭的?谭枣枣心裏一激灵,我想多了吧。
“没什么…”
声音一出来凌久时自己都吓了一跳,声线低哑又软糯得不行,听得人心头发软。
吴语更是目瞪口呆,这是被吃的连渣都不剩啊,不然能这么哑。
“凌凌,蜂蜜水。”
阮澜烛把水端上来给凌久时眼中带着期待,老婆现在的音调真好听,再来几句。
凌久时没理他,直接把水喝光,扶着酸软的腰面无表情盯着他。
阮澜烛有点愧疚但不多,下次还来,坐到爱人身边给他后面垫个软垫,让人坐着舒服些许。
“凌凌哥,你怎么了,阮哥打你腰了?你都直不起来了。”
小屁孩程千裏问的,他哥不在治不了他,眼裏都是怜惜,凌凌哥这是被打了吗,这是打得多重啊,凌凌哥坐在沙发上腰就没直起来过。
懂的人都是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目不斜视当自己不存在。
“啊,没有,没有。”凌久时被话惊得慌乱眨巴眼睛,腰上的手终于被他推开了。
“怎么可能,我可以!”男人不能说不行!想着便努力挺直腰桿。
“嘶!”凌久时痛呼一声,又瘫回沙发。
程千裏脸上满是看吧,我就知道的神情,好死不死凌久时瞧到了。
气急往阮澜烛腰上掐了一把,看他没出声额角青筋微跳,心裏舒服了点。
“千裏,你哥好像回来了,走吧,阮哥没什么事。”
陈非接收到阮澜烛的视线,赶紧把人带走了,不然待会就要收尸了。
“那个,我也走了,我就是过来看看,哈哈没事我就走了。”
谭枣枣干巴巴的笑了两声,妈呀太尴尬了赶紧跑吧。
后来想到什么,眼中闪过戏谑,打个响指语气满是调侃。
“对了,凌凌哥我买了荔枝,超级好吃,美人就该吃荔枝哦。”
目光意有所指落在阮澜烛身上,这人脸上满是餍足的神情,双眸秋波盈盈真是美不胜收的风景。
看到阮澜烛眼神杀即将来临赶紧脚底抹油跑了。
“美人就该吃荔枝。”
爱人用手肘撑着脑袋,眉毛微挑,眼角红痕未消勾起春意,笑意盎然端是无边春色撩人心弦。
“凌凌,餵我~”
眼眸黑若曜石饱含着深情,眼尾稍向上翘,眼角两颗泪痣妖冶惑人。
勾得凌久时迷糊剥开荔枝身体前倾往爱人嘴裏送,酸软感传来瞬间清醒。
“自己吃,你看起来实在是很好。”语气加重颇有一种从牙齿缝裏蹦出来的意思。
说完就将去了核的荔枝往嘴裏一塞,作势回房间……唇齿间弥漫着一股荔枝清香,香甜的味道肆意弥漫甜腻而醉人。
“松开…”
“甜的,凌凌~”
阮澜烛眉如墨画,面如桃瓣,泪痣魅惑横生让凌久时完全怔住。
一切顺其自然的满室荔枝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