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梨花我说了,别求饶……”
灼热的气息在脸庞挨着,喑哑的声音缠绕在耳边,银色的月光在他眸子中渐渐模糊交织成网状……
眸中满是水雾凝聚成泪珠大颗大颗的,片刻后摇晃得掉落下来,瞬间又被男人捧着脸轻啄而去。
凌久时慌不择路跑到楼梯口呼吸急促,拍拍脸颊试图让烫意减少,幸好是他上来了,万一是千裏恐怕直接推门而入教坏孩子了。
完犊子,没看住吴琦不会打死陈非吧,应该不会毕竟小语那么喜欢陈非。
“凌凌,怎么了。”看凌久时脸颊绯红眼底满是纠结,欲伸手摸摸他的额头被爱人轻拂而过。
“那个,咳咳,没什么,就是…”
看到爱人脸上的疑惑,他有些无措的开口,又不知道怎么解释,继而指指陈非的房间。
阮澜烛瞟了一眼陈非的房间,联想到爱人脸上害羞的粉意,瞬间就懂了。
“凌凌,我们也来实践下。”
阮澜烛抱住爱人柔韧的腰身,音调低沈带着蛊惑人心的意味。
“那个,千裏找我有事,你早点休息,晚安,澜烛!”
凌久时心跳加速,直跳得他眼睛乱眨,拿开腰间的手,词不达意的说完赶紧跑了。
阮澜烛并没有什么追上去,反而站在原地看着爱人慌乱的背影眼眸晦涩难懂,片刻轻笑一声,山不就我我来就山不就行了。
“澜烛,你怎么在这?”
千裏找他原本是他胡诌的借口,没想到这熊孩子真拉着他想看恐怖片,拜托,他也怕的好不好。
好不容易哄着他,刚摆脱纠缠赶紧想洗洗睡了,结果看到阮澜烛从他房间的浴室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