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他第一次摸她的头发不过想起穗穗说的摸头杀苏格突然怔愣一下想着刚刚他轻轻揉自己头发的感觉心脏突然变得又酥又麻然后便软得一塌糊涂原来传说中的“摸头杀”杀伤力这么大。
“怎么了?”孟斯年问她。
“摸头杀。”她仰着头说。
孟斯年失笑又揉了一下:“你就这点出息。”
苏格不满:“别摸了把我的发型弄乱了。”
孟斯年偏又故意揉了又揉。
苏格伸手推他随口问他:“还有胡萝卜吗?”
“你真是属兔子的呀?”
“是楼下小雪人的鼻子没了。”
“被哪个像你这样的吃货顺走给啃了吧?”
“举例子就举例子非得带上我吗?”
“我高兴。”
跟在两人身后进去的卓悦第一次见到对人温和有礼的孟斯年如此有少年气息。她这才意识到一直以来她见到的孟斯年并不是他部的样子也不是他最真实的样子她并不认为自己的治疗起了作用或许只是因为他面对的人是这个叫苏格的女孩。
苏格跟着孟斯年进到厨房两人蹲在冰箱跟前搜罗了半天也没找到胡萝卜苏格感叹道:“咱们的小雪人注定要当个残疾人了。”
“黄瓜行吗?”孟斯年问。
“黄瓜当鼻子好奇怪呀。”苏格嫌弃道。
“难道胡萝卜不奇怪?”
“大家都用胡萝卜的你堆过雪人没有呀?”
“没有。”
苏格:“……你把天聊死了。”
站在厨房门口的卓悦“扑哧”笑了两人抬头看她她朝苏格伸出手:“苏格你好久仰大名。”
苏格与她握手:“你好这位姐姐……”
“叫我卓悦就行很高兴认识你。”她说着看了下时间“孟先生我们下次再谈我先回去了。”
孟斯年说了句“好”。
卓悦笑了下这才是他认识得到孟斯年虽礼貌但疏离即使他们认识了五年了他对她可以什么都说却从未有过亲近感。
送走卓悦苏格若有所思地看着大门孟斯年问她:“想什么呢?”
“我打扰到你们了吗?”
“没有。”
孟斯年倒了杯水给她苏格见他的穿着显得人修长利落又舒服她说:“我以为你这种老艺术家在家会穿那种中间系带的贵族睡衣然后手里拿着高脚杯品着红酒听着古典音乐即使自己做饭食材也都是松茸、鱼子那种再不济就是煎牛排。”
孟斯年一下就找到重点:“老艺术家?”
“我这是对你江湖地位的肯定。”苏格喝了口水。
“我还得谢谢你?”他环胸垂眸看她。
“不客气。”
孟斯年气笑了:“拿了黄瓜赶紧走。”
说话间他再次摸了摸她的头然后转身坐进沙发揉着眉心似乎极其疲惫。
苏格放下杯子有点委屈:“你都不送送我吗?”
“我头疼你乖一点。”他声音很轻很缓。
大雪后的太京干净纯白连天空和太阳都像被彻底洗过一样前者湛蓝高远后者明亮温暖午后的光线从大落地窗直射进来铺洒在沙发上暖洋洋的一片。孟斯年就仰靠在这片明亮中然后突然闻到一阵熟悉的清香随即一只温热柔软的手覆盖在他的额头他微微睁开眼睛见逆光中的苏格低头看着他眉心微皱。
“没生病”他低声说“只是没睡好。”
“那你睡吧小姐姐给你唱摇篮曲。”苏格说着坐进他旁边的沙发中真的轻轻哼唱起来。
大概是从小学小提琴的缘故她的音准很好而且声音很好听和她的人一样干净清新。孟斯年在她悦耳的低声哼唱中渐渐有了困意他觉得自己仿佛置身在曲桑的屋檐下。
这时清风不燥阳光正好格格在阁楼唱歌音调清扬婉转有花香和风铃相伴……
再醒来已经到了黄昏时分他很久没睡得这样沉意外的没有噩梦。客厅没开灯夕阳的火红从窗外映进来昏暗的光他坐起身扫了眼房间见苏格蜷缩着睡在了沙发的另一头。
屋内很热但她蜷缩的样子似乎感觉很冷孟斯年走过去发现她并没睡着苏格听到动静仰头看他手捂着肚子可怜巴巴地说:“孟叔叔我肚子疼。”
孟斯年蹲下身问:“肚子怎么会疼?”
苏格:“……”
这还需要明说吗?
两人顿了半晌他后知后觉地懂了:“那怎么办?”
“先帮我买下大邦迪吧。”
邦迪还分大小吗?孟斯年想了下问:“有多大?”
苏格:“……”感觉肚子更疼了!
“alwys24c么大”她怕他不懂又加了句“日用。”
客厅再次陷入沉默孟斯年站起身拿起柜子上的手机准备给yoko打电话让他送来时突然想起他人正在香港犹豫了一下问苏格:“你觉得我去超市买那东西合适吗?”
这很容易上头条。
“谁叫你家没有。”苏格将头埋在抱枕里气哼哼地说。
孟斯年:“……”
他家应该有吗?
见她难受得厉害孟斯年换了衣服戴了鸭舌帽和口罩就出了门。
楼下不远处有个24小时便利店孟斯年推门进去女售货员正趴在柜台玩手机抬头看了他一眼立刻站直微笑道:“孟先生要买些什么?”
孟斯年:“……”
已经武装成这样了还能认出来他顿时有些绝望只怪经常在这儿买东西从而与这个售货员太熟他绕过货架指了下她身后墙上摆的烟:“万宝路爆珠那款。”
出了便利店他回到车库取了车子准备去远一点的超市路上等红灯时他点燃了一支刚买的烟抽了两口突然乐了这经历还真新鲜心想:养个闺女也没这么费劲吧。
孟斯年回到住宅时外面天已经大黑苏格还是他走的时候那个姿势缩在沙发上他看着就觉得不舒服倒了杯热水放到沙发旁茶几上:“刚才药店的人说多喝热水。”
“你买药了?”
“正好路过药店”他将购物袋放到一旁“起来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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