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不来?”
曾经苏格对孟斯年说:“你说你想我了我就回去。”
现在孟斯年对苏格说:“我想你了来不来?”
苏格去了。
吃过午饭苏格穿了件棒球衫和一条贴身牛仔裤干净清爽的小白鞋背着小挎包坐着公交车晃晃悠悠地来到千棠公司大门口刚想给孟斯年发信息身边便停了一辆嚣张的跑车。
然后魏澜姗踩着十几厘米的高跟鞋穿着看起来质感极好的羊皮小外套和浅色连衣短裙从驾驶座走了下来。她的长发看似随意地披散下来但又让人觉得每一根都经过精心的打理光泽闪耀长腿又细又直手里拿着最新的限量款包包下车的那一瞬间派头十足气质冷傲。
她身上没有任何装饰五官精致的脸上化着谈妆即使浑身上下都是名牌却并没有丝毫暴发户的感觉赏心悦目又利落舒服。
苏格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将视线锁定在魏澜姗身上她一边上楼梯一边给孟斯年发信息。
魏澜姗几步走到地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喊出她的名字:“苏格。”
语气淡淡的没有丝毫起伏。
苏格挑眉看她没想到她会认识自己点了下头又看向手机。孟斯年回得很快他说——我让萧树去接你。
被如此无视后魏澜姗也没当回事她踩着看高跟鞋走在苏格身边没看她一步一步优雅地上着楼梯轻启红唇:“你也来找斯年?”
这称呼太过亲密。苏格皱了皱眉头问她:“你是?”
魏澜姗神色微变她将苏格当成了敌人她以为苏格亦也是如此没想到这个小姑娘丝毫没把她放在眼里她那冷傲的气质更盛:“我是斯年……”
“萧老师我在这儿。”
魏澜姗刚开口就被苏格的呼唤声打断。
苏格再次无视了她朝走出电梯的萧树挥了挥手。
萧树走过来嘴里不免抱怨:“孟公子在开会让我来接你我快成跑腿小弟。”说着他看到魏澜姗
“澜姗来了?好长时间没见了。”
“前段时间有演出刚回国。”魏澜姗说完接着又说“斯年在开会吗?那我上去等他。”
“……行。”萧树带着两个女人上了楼一路上回头率又高出了好几个百分点。
萧树带她们到了一个小休息室没一会儿他拿了两份合同过来放到苏格面前:“没问题就签个字这个报酬这里孟公子说你看着填。”
苏格不是第一次签这种合同了也没细看把该写的地方写完递给了萧树萧树看到她填的报酬时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你能不能正常点?”
苏格:“……”
她没觉得哪里不正常呀。
萧树头疼地拿着合同走了。
魏澜姗叠着腿坐在沙发上突然开口问:“你签的什么合同?”
苏格眼珠一转回道:“包养合同。”
魏澜姗视线扫冷厉地看着她语气变了:“什么包养合同?”
“就他出钱我出力的那种咯。”
魏澜姗:“……”
终于苏格从魏澜姗那张表情极少的冷漠的脸上看到了一丝难得的恼羞成怒心情微爽。
孟斯年开门进来的时候魏澜姗刚站起身想要坐到苏格身边好好和她聊聊世界观、价值观和人生观。孟斯年也没看魏澜姗直接将合同放到苏格面前:“报酬那项你填‘一辆跑车’是什么意思?”
“这么久没见你确定第一句话要和我说这个?”苏格鼓着腮帮子眨巴着眼睛小模样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她真是越来越会装了。
孟斯年笑了:“嗯想你了这话我刚才不是说了吗?”
苏格沉吟一下:“行吧。”
然后她指着合同“就是我想要一辆跑车啊。”
孟斯年揉了揉她的头发打着商量:“换一个你开车太猛跑车对你来说太危险。”说话时他心里想的却是我们家格格变白了也胖了些还是太京的水土养人真好。
“我想光腿穿裙子这个季节穿短裙必须配跑车不然别人会觉得这人是个傻x。”
“不许说脏话”孟斯年没忍住捏了捏她的脸颊“这时候穿短裙冻不死你配不配跑车别人都会那么以为。”
魏澜姗嗤笑一声拽了拽自己的裙子转身坐回到沙发上。
“我想早点露出我的大长腿。”苏格伸了伸腿。
孟斯年笑了声:“你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误解?”大长腿真没有小细腿还差不多。他将前两份合同扔到边又给了她两份新的“这次好好填。”
苏格依旧是大笔一挥看也不看把几处要写的写完随手递给了孟斯年。
孟斯年拿过去看了一下眼波一转嘴角挑起拍了拍她的头什么也没说走了表情看起来甚是愉悦。
魏澜姗再次站起身朝他走过去喊住他:“斯年有空吗?我们谈谈。”
“没空。”
孟斯年的声音冷得能冻死人看都不看她连丝毫停顿也没有伸手便要开门出去。
魏澜姗一下按住门拿起他手里的合同看了眼一颗悬着的心稍微放松了一些她回头冲苏格冷哼一声。
苏格觉得魏澜姗是她见过的把白眼翻得最好看的女人。
“松开。”孟斯年命令道。
“松开可以你让我把我要说的话说完谁有空天天往你这儿跑。”两人一个比一个强硬她看起来完不是来求和的态度。
孟斯年没说话。
魏澜姗当他默认同意松开手两人一前后走向会议室里面的房间
苏格收回视线心中不合时宜地飘过两个字——霸气。同时她觉得似乎不是萧树说的那样是魏澜姗对孟斯年爱而不得从孟斯年的态度来看有恨。
而产生恨的原因通常是——爱过。
苏格不爽了不过让她更不爽的是孟斯年突然走了出来将手里的合同递给她:“格格你把合同给萧树送去。”
苏格没动:“不。”
“乖我一会儿去萧树那儿找你。”他好脾气地轻哄。
“你俩要背着我聊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苏格看了眼站在房间门口的魏澜姗。孟斯年突然俯身苏格一愣以为他要亲她胳膊都举起来准备推他了谁知他只靠近她的耳边声音极低地说:“是她见不得人的事你要听吗?”
微凉的唇轻轻擦着她的耳朵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洒在耳郭痒得苏格微微一缩耳朵根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孟斯年见她如此敏感眉眼一弯笑了。
苏格嘟囔了一句:“才不要。”随即她便拿着合同出去了。
结果她出门刚拐个弯就碰到了萧树萧树接过合同看到“一辆跑车”那里改成了“孟斯年”他眉头一皱:“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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