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还需要等几天,这几天辛苦了,招聘的事情,你看着办吧。”宠物店缺人手,诗予在网上发了帖子,打算在招一个人进来。
“嗯,来了一个应聘的,我觉得还不错,虽然专业不是这个,但态度好,肯学,我打算先让她工作几天看看。”
“你决定吧。”
挂了电话,萧岩问她要不要回家休息会,有他在这边看着。
“我没事。”
诗予每天都会进icu看看父亲,和他说说话,他一直没有醒来的意思。
“爸,今天太阳很好,快点好起来吧,我就可以推着你出去晒晒太阳。”
“好久都没吃爸爸做的红烧肉,真想吃。”
“快点好起来,还想吃你做的饼,沾着酱。”
“……”
她泣不成声,再次被护士带出去。
第三天早上,诗予从家过来,昨晚是萧岩留在这里,她在楼下带了早饭,刚上去没一会,医生通知病危。
一路跑到急救室,没见到最后一面,慌的要死,当年母亲也是这样,如今是父亲。
“诗予,做好心理准备。”
“萧岩,我现在体会的就是你当年的感觉。”
她说完“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心里太难受了,直接趴在他怀里,萧岩抱着她,安慰说没事。
那一天,她渡过了最难熬的一天,当手术门打开,医生宣布已经尽力了,她的世界彻底崩塌。
等她醒来,已经是晚上,手上吊着输液,萧岩说她病了,那天医生宣布完,她就昏倒。
“我爸爸呢,我想见他一面。”
“诗予,叔叔已经走了。”
诗予不听,拔了针头就要下来:“我想见他,我想见他。”
萧岩眼睛急的通红,按住她肩膀一阵晃:“你冷静点,别在折腾自己,叔叔已经走了。”
“萧岩,你别晃,我头晕。”
她是真的头晕,难受的很,萧岩见她也不是说假,让护士过来重新扎针。
父亲的葬礼,大多数是萧岩操办的,诗予在医院挂了两天水,上山那天,萧岩和她一起,家里邻居都知道他们当年订婚的事情,却不知道实际上在萧岩出国时,婚约已经解除。
诗予听到不少邻居都在夸赞萧岩,说他好,孝顺,会做事,她听的麻木了,但萧岩显然很享受的样子,过来拉着她。
她抽开手,走在前面,最后陪父亲一程了,公墓和母亲的在一起,他们分开几年,现在又在一起了。
明天首长就要出来了
诗予跪在地上哭,周围的人让她节哀,萧岩过来把她拽起来:“该下山了。”
“我还想在呆一会,你先下去吧。”
萧岩看了看墓碑:“我在下面等你,十分钟之后下来,不然我就上来找你。”
“嗯,你先走吧。”
萧岩无奈的看了她一眼,转身往山下走,今天诗予所体会的痛,他几年前也体会过,双亲过世,就好似一块肉从心里剜了下来,整个人空空的,被全世界抛弃了一般。
走到山下,刚拉开车门,手机响了。
“你到了?”
“嗯,诗予在哪?”
萧岩第一眼见到叶之寒,对他的印象就不太好,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太过正,且硬朗,和他完全不是一个风格的,而且是军人。
军人,在萧岩眼里,印象不好,也不知从何说起。
“你现在来是不是太晚了,事情都结束了。”
他这么说,那头的叶之寒直接挂了手机,萧岩捏着被挂掉的手机,嘴角扯了扯。
他还真不相信,诗予最后会和他走到一起,不过是一个穷兵蛋子。
诗予从上面下来,远远的看见萧岩靠在车旁抽烟,灰白的烟雾从他嘴里吐出来,叶之寒好像也抽烟,不知怎么就看的挺顺眼的。
萧岩在诗予过来前,掐灭烟,拉开车门示意她上去。
“打算什么时候回w市?”
“目前还不知道,你先回去吧,这几天谢谢你。”
“跟我一起回去吧,你在这里,我也不放心。”
诗予还想去屋子看看,把该整理的整理下,然后在回w市。
“你先回去吧,我打算在这里停留几天。”
萧岩不在说了:“那好,我们回w市在见面。”
他的车直接开到楼下,和诗予一起下来,刚走了两步,听见后面激烈的刹车声,她跟有心里感应似的,立马回头看,萧岩没回过神来,诗予人都从她面前跑过去了。
叶之寒直接从车上跳下来,一把接住诗予,这么大的力气,把他都撞的往后退了两步,靠在车上。
“对不起,我来晚了。”
诗予什么话也不说,抱着他嚎嚎大哭,萧岩心里不是滋味,怎么在医院就没抱着他大哭呢。
“诗予,想哭就哭吧。”
叶之寒也是刚开机,接到萧岩的短信,看了立马就从那边开车过来,连续开了十多个小时,眼都要花了,如今见到她好好的靠在他怀里,和她一起承担喜怒哀乐,都值得。
“叶之寒,你怎么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