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感受到下面有一点点热,整个脖子都红了。
“你...”
怎么这样啊,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啊...
时淮弋低着声,“你老实待着,它也就老实了,嗯?”
苏晚烟发出蚊子般的一小声,当真不动了。
两人相拥坐着,因为害羞,苏晚烟还将脑袋埋在他颈间。
时淮弋抚摸着她的乌发,感受她深深浅浅的呼吸落在脖颈,贪恋此刻的温存。
眉眼染上柔色,他吻了吻她的秀发,“我手头上的事还有两天忙完,你先想想要带什么东西,回头我们去度蜜月。”
苏晚烟怔了怔,抬起头。
“蜜月?”
时淮弋嗯了声,“还有几天时间,有什么要准备的就和助理说,想去哪儿都行,照你喜欢的做。”
蜜月这个事,就是上次过年时老爷子提了提,那时是为了让老爷子开心就当场答应下来,但苏晚烟还没细想过这事。
“形式上的东西,我不怎么在意的,”她双臂环在时淮弋脖上,看着他说,“旅游的话,平日裏什么时候去都行,不用特意折腾这一趟,再说上次去巴黎后回来你就连着加了几天班,你走不快就不要勉强...”
时淮弋笑,“心疼我?”
苏晚烟喋喋不休的声音戛然而止,顿了顿,有点不自在。
“你少自恋。”
却没否认。
“为了忙工作不陪老婆,甚至连蜜月都取消,这样的男人你还要?”他低笑,捋捋她额前的碎发,“该给你的,决不会少。”
“这些都还不够,你想要的任何东西,我都给。”
虽然相识相伴这么多年,可两人单独出行的时间却少之又少。苏晚烟那么多次在国外参加比赛,见过各个国家的地貌风光,时淮弋却没陪在她身边;而他在国外求学那么多年,也去过很多地方,每当想拍照记录,镜头裏却独独少了最重要的她。
世间所有的景色,没有心爱之人相伴便看不出颜色;与爱的人同行世界,干涸沙漠也是人间绝色。
错过的那些年,所有的遗憾,以后都会慢慢弥补回来。
时淮弋将她的手放至唇边,温柔印下一吻,“就我们两人,其余什么事情都不管,好不好?”
他的唇温软,留在手背上的温度,叫人安心。
苏晚烟牵起他的手,探过身,主动啄了他唇一下,笑吟吟道,“好。”
苏晚烟在家认真开始做攻略。
三月开春,到处生机勃勃一片绿意盎然,苏晚烟心情舒畅,也收到了许多好消息。
最重要的一条便是关于姜樱的,国家队对她进行了充分了解后,愿意重点培养她。
这就意味着,姜樱即将踏上新征程,以后要更多地待在国家队,在苏晚烟这儿也算是出师了。
名单正式下来后,姜樱一家隆重设宴好好感谢了苏晚烟,小姑娘的父母原本就打算让女儿当个兴趣爱好,没想到女儿信誓旦旦的雄心壮志竟真实现了,笑得合不拢嘴,也感谢苏晚烟的知遇之恩。
全桌的人,就姜樱哭了。
她是舍不得苏晚烟。
“苏教练,我不想离开你,我想你永远做我的教练。”
苏晚烟给她擦擦眼泪,“国家队裏有经验丰富的教练,带出了好多优秀运动员,好多教练也带过我,他们都很和善,不用担心。”
姜樱知道是这个理,但还是不死心,抽抽嗒嗒抹了抹眼泪,“苏,苏教练,你能不能也来国家队任教啊?你那么厉害一点可以的。”
苏晚烟笑了笑,摇头,“我还是留在知悦。”
“为什么啊?”
“为了做纽带,”她眨了眨眼,“为了发现更多的姜樱,让你们都能被看到。”
晚饭接近尾声,苏晚烟去了趟洗手间。
偶然碰见了许久未见的,熟人。
“晚烟?”正对着镜子补妆的陆玥有瞬间楞怔,很快以熟练的笑容覆盖,“你也来这儿吃饭?”
“是,”苏晚烟看见她也有些意外,笑笑,“好巧。”
自上次队服的事情之后,两人便再没什么联系,加上苏晚烟得知了从前热搜水军那些事,陆玥对她而言,已经不在“有多年交情的学姐”名单之列了。
两人打完招呼后,一下子安静下来,有些尴尬。
陆玥笑笑,也没觉得不自在,继续补着口红,举止从容,“升职之后,这段时间实在太忙,都没和你联系,上次也是你好心帮我的忙还落了空,一直都觉得挺对不住你。”
是吗?
一开始找她的时候,不是就打算好了只是利用?
苏晚烟心想着,面上并不显露,“学姐言重了,举手之劳而已。如今学姐步步高升,衷心祝福学姐得偿所愿,再遇不到什么麻烦事,也不用找我帮忙了。”
陆玥从镜子裏看了苏晚烟一眼。
敛眸,轻轻勾了勾唇。
“的确,晚烟现在是我高攀不上了,”她低头,缓缓盖上口红,“和时氏集团的总裁夫人相比,我们这些打工人真是渺小得微不足道了。”
时氏集团,总裁夫人。
从两家订下婚约以来,除了关系不错的世交,知道她嫁给时淮弋的人少之又少。原本打算在举办婚礼前一个月向外公布,结果上次苏晚烟去公司找时凝阳的时候闹了乌龙,员工不竟还不认识老板娘,于是当晚,时淮弋便让人拟了声明,时氏集团官博公布了时淮弋结婚的消息,对方是退役花滑运动员,苏晚烟。
退役运动员,尤其是有些知名度的运动员公布婚讯,多多少少还是会受到各界一些关註,也不乏有些负面评论。
但出乎意料,那天微博裏有的只是祝福,并没有乱七八糟的猜测,诋毁,或是其他。
苏晚烟当然知道,是时淮弋打点好了这一切。
想必陆玥也是那天看到了消息。
“动作真快,你们才覆合多久就结婚了?”陆玥轻嘲,“就这么没安全感,急着拴住他?”
“怕又被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