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hey!这裏aka宇宙无敌帅气小纯和她的一般般帅气男朋友!”
镜头前的少女戴着遮了大半张脸的墨镜,挑染粉色双编发搭在肩上,黑牛仔披肩小外套一整个嘻哈风,摆出很酷的模样和镜头打招呼。
刚说完,就有只修长白皙的手出镜,温柔地揪了揪她其中的一个小辫子。
“还没编完呢,急什么。”清冷的声线夹杂着宠溺。
“哎呀,我都开始录了嘛。”许以纯鼓着腮帮子,眨巴眨巴眼睛看向自己对面的男人。
陈砚探过身,瞥了眼镜头,转而目光又落在了许以纯的身上,勾唇笑了笑,“那么宇宙无敌帅气小纯今天想去哪裏玩呢?”
许以纯抿唇仔细思索了一番后,关掉了正在录制的摄像头,“不行,我感觉一直录制约会这个题材他们会看腻的。”
“我也觉得。”陈砚难得没反驳她,但是顿了顿补充一句:“我记得你之前那个......亲亲视频点讚量挺高来着。”
“是吗?”许以纯第一时间没有察觉陈砚打的小算盘,翻着手机看了眼上个月那条视频,确实点讚量最高,只不过太受罪了。
一条视频基本拍了好几十遍才勉强过关,其中一大半都要归功于陈砚。
视频内容是很多博主都拍过的那种甜蜜亲亲,基本两个人面对面,然后蜻蜓点水般亲个嘴镜头就可以一闪而过,也不算过分。
拍摄前许以纯千叮咛万嘱咐,只要稍微亲一下就好,可是拍摄的过程中,陈砚却像是换了个人,根本就不停,捏着下巴都要继续下去,整个拍摄现场十分混乱,许以纯也经常被他吻得七荤八素的,两人直接偏离拍摄轨道并且越走越远。
吃一堑长一智,许以纯回忆了之后便立马清醒了。
“不行,那个不太新了。”许以纯找理由拒绝了。
“可以换种亲法。”陈砚一本正经脸不红心不跳地建议道,看向许以纯的眼神更有别的暗示意味。
许以纯是越发觉得这个恋爱博主不好当了,她突然灵光一闪,“要不我们拍最近很火的那个油腻男吧!”少女的眼睛亮晶晶的。
陈砚微楞,不太理解。
许以纯立马找来了一些视频,视频裏的女孩子模仿生活中遇见的油腻男,作出令人脚趾抠地的行为,还有些恋爱博主也拍了相关主题。
“我来当油腻男,你是受害者。”许以纯干劲满满。
“不要。”陈砚一口回绝。
“哎呀陈砚你就答应我吧~”许以纯早就明白陈砚这人吃软不吃硬,该示弱的时候许以纯从不和他对着来。
陈砚淡淡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学长?”许以纯开始试探。
“早就毕业了。”
“哥哥。”许以纯硬着头皮喊了出口。
陈砚单挑了下眉,倒是觉得新鲜,他没说话但也没拒绝。
许以纯以为是让自己多喊几声,正要张嘴的时候,陈砚说话了。
“我是要报酬的。”陈砚开始和她算起帐。
许以纯白了他一眼,点头答应。
陈砚以往索要的报酬都很简单,大不了多抱抱他,说点好听的哄哄也就过去了,所以这一次,许以纯也没有太在意。
拍摄的过程并不顺利,无论许以纯的动作有多么油腻多么令人不适,陈砚都是一副淡淡笑意地看着许以纯,一时间让许以纯分不清他是在看傻子还是单纯想对自己笑。
“娇羞点,ok?”许以纯担任摄像及编导开始向陈砚提要求了。
陈砚:“?”
“就像这样。”许以纯在他身边坐了下来,拉过他的手勾过自己的下巴,然后故作娇羞地低头不好意思扭捏着,时不时还欲拒还迎地抬眸和陈砚对视,虽然被墨镜挡着很难看清。
“明白了吗?”许以纯觉得自己示范得很正确。
陈砚轻声拖长音“嗯”着,然后勾着许以纯下巴的那根骨节分明的手指便开始摩挲在别的地方,从下颚线划过绕到耳后,他漫不经心地逗着,直到许以纯的小脸有些发烫。
“你干嘛啊,继续录,不能这样了。”许以纯小声地说着,只是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声音已经软下去了这么多。
“你这个不算娇羞。”陈砚低声在许以纯耳边说着,“算勾引。”他毫不掩饰地说了出来,接着没等许以纯反驳,便已经将唇压了下来。
先是吻了吻许以纯的嘴角,最后看她没什么反应后,陈砚轻声笑了笑,停下了动作。
许以纯还戴着那个傻傻的墨镜,以为陈砚根本看不见自己闭了眼。
接着修长的手指不紧不慢挑起了架在许以纯鼻梁上的墨镜,长睫微颤,许以纯不明白现在是睁眼比较好还是继续闭着装死算了。
墨镜被陈砚无情地放到了一边,少女眼妆很淡,所以离开了墨镜似乎没那么酷了,倒有些乖顺的反差。
陈砚继续吻了上去,轻车熟路地碾着她的唇齿之间。
次次都是点到为止,次次都没有过分。
许以纯也没心思关心什么视频录制了,伸过手臂勾着陈砚的脖颈,更凑上前,呼吸逐渐沈重起来便早已暴露出她的情绪躁动不安。
“别这样玩。”许以纯的声音都不一样了,她受不住这样,手微微发抖想要推开陈砚,却没有力气。
“好。”陈砚答应着,将手指抽出来,却没有放过她,直接急吻上了唇,轻咬着不松。
许以纯眼尾泛着红,被他压制身下。
沙发很宽敞,两人周围都还有余地。
终于陈砚起身松开了许以纯。
许以纯犹如濒死的鱼上岸,大口大口喘着气,小脸憋得通红,眼角还含着泪花。
显然陈砚已经掌握怎样才是让许以纯泪失禁的边缘。
又是这样,每次都是这样。
把自己撩拨成这个样子后就跟没事人一样,和陈砚在一起的这一年裏,两人最多也就亲亲抱抱,再过分的行为一次也没有过,哪怕是一些亲密的部位,陈砚也是没碰过许以纯。
许以纯不明白,她甚至没出息地有些着急。
倒不是她希望陈砚对自己怎样。
而是她馋陈砚的身子。
也就这样的十月一小长假,她才会搬到陈砚这边和他度过假期,虽然对于陈砚来说没有什么假期,但偶尔抽出一两天陪着许以纯,对她来说就已经很开心了。
在此期间,许以纯偶尔能在凌晨睡眼惺忪的时候看见上半身光着的陈砚在客厅晃来晃去,当然,是自己猫在房间门后才偷偷看见的。
又或者是偶尔兴起,撩起衣服故意逗逗许以纯,或者又是老套路发个许以纯专属朋友圈。
关于陈砚的腹肌,许以纯很馋。
她明白陈砚现在肯定清楚这一点。
甚至异地时候偶尔视频电话,陈砚都是直接脱衣服给许以纯看的。
许以纯还截图,并且用此威胁陈砚不许和自己分手,分手后她就把这些发网上造福姐妹。
现在又是到了这一步,陈砚就这么停了。
他是不是不行?
许以纯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到,她捂住唇难以置信地看向陈砚,此时的陈砚还在摆弄着角度混乱的摄像机,丝毫没有察觉许以纯盯着自己的眼神已经变质。
“还继续吗?”许以纯指的是拍摄。
陈砚撩起眼皮看了眼许以纯,“还想吗?”他的目光却落在了许以纯的唇上。
许以纯回想起刚刚呼吸不上来的经历摇摇头,“想哪去了,我说视频。”
“哦。”
这一次陈砚算比较配合,虽然全程一直皱着眉头,在许以纯进行一系列夸张的表演,以及一系列炸裂的语言后,他陷入了沈思。
“今晚就别回去了呗宝宝,这么晚了,对吧。”许以纯学着油腻男的模样坐在陈砚的身边,眼神都不一样了,凑近暗戳戳地搂过陈砚的肩膀,但是太宽搂不过来,就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我不,我就回去。”陈砚冷漠地回道,很入戏。
“哎呀~宝宝~一个人睡害怕,就陪哥哥这一次,好不好?”许以纯憋笑继续说道,仿佛真的代入了油腻男的角色。
陈砚张了张嘴,“神经病”三个字刚在嘴边,就想起许以纯说得那个娇羞,便干脆直接豁出去了。
他低着个头,模仿起许以纯往常的样子,手捏起了许以纯的衣角,支支吾吾小声说道:“这样不好吧......”甚至还学着许以纯的模样眨巴眨巴眼。
许以纯微楞,嘴角再也压抑不住,直接将坏心思暴露出来,“哎呀宝贝来吧。”许以纯直接扑了过去。
“不要,不可以。”陈砚面无表情地说出这句话,但是却伸手抱过许以纯。
在场面即将混乱的一瞬间,许以纯停止了录制。
“太成功了,真的,陈砚,你太有演员的天赋了!”许以纯欣慰地看着陈砚。
“不过将某人平常的样子学出来了而已。”陈砚喝了口水淡淡道。
“我平常这样?”许以纯不敢相信地指了指自己。
陈砚认真点点头。
“你这简直危言耸听。”许以纯根本不信。
事实上,她确实这样,一旦求饶就似小奶猫哼哼唧唧的声音,但是那双亮晶晶的眸子又分明在勾人,陈砚只是没有演那么过分。
“真的有男生会这样吗?”陈砚发出了质疑。
“有的啊,我以前有个室友的前任就这个样子,后来她果断分手了。”许以纯随口说道,她还在看刚刚的拍摄效果。
陈砚似懂非懂地点头,“如果我这样,你会讨厌我吗?”
此话一出,许以纯楞住了,她不屑地看了眼陈砚,“就你?”
陈砚:“?”
看着陈砚似乎有些认真的表情,许以纯试探开口,“要不,你来一次?”
陈砚沈默了两秒,拍拍自己身旁的空位,“坐。”
已是傍晚,落地窗帘遮掩盖窗外的夜色,小猫晃着尾巴蹭过窗帘,脖颈上的小铃铛随着它走动时不时响起,它不解地看向沙发两个人类的迷惑行为,蓝瞳如同宝石般亮眼。
许以纯乖巧地坐在了陈砚的身边。
两人假定这是某一次约会,男方单方面挽留女主留下过夜。
陈砚开始前甚至瞥了眼臺词。
“先说好。”他轻声说道,“不许讨厌我。”
许以纯笑笑不以为然,还捏了捏他的脸,“我肯定不会讨厌你呀。”
陈砚“嗯”了声,伸出手自然地搂过许以纯,贴近她温柔道:“今晚就不回去了呗宝宝,这么晚了,对吧。”他的眼神晦暗不明,[*]
许以纯的指尖能明显感觉到凸起的肌肉线条。
这算是陈砚第一次用“宝宝”这个称呼,以往都是喊“乖乖”或者“宝贝”惹他生气了就是“许以纯”,偶尔也会跟着许以纯的朋友后面一起喊“小酒精”。
这声“宝宝”没有刻意,几乎是略带过,但是却让许以纯心底一颤。
许以纯下意识地捏着自己的衣角,早已陷入了陈砚的圈套。
陈砚还在耐心等待着许以纯开口说臺词,这样才能继续下去。
许以纯根本不想拒绝,但是为了继续,她还是嘴硬地说道:“我不,我就回去。”态度软弱丝毫没有说服力,就连摸在陈砚腹肌上的手都不曾松开过。
“哎呀。”陈砚语气带着笑意,温柔低声说道,“宝宝?”他故意凑近,感受到许以纯整个人突然紧绷着,便腾出一只手慢条斯理地理了理她耳边的碎发,漫不经心地说道:“一个人睡害怕。”顿了顿,压低声音又继续说道。
“就陪哥哥这一次,好不好?”
“嗯?”陈砚引诱意味很足,他并不着急,反而耐心欣赏起许以纯的表情。
看他的小姑娘如何变得害羞,脸颊如何渐渐染上一丝绯红。
“这样......这样不好唔。”许以纯话还没说完,就被陈砚突如其来的吻堵上了嘴。
一吻缠绵,许以纯软成一滩水在陈砚的怀裏,没出息地开始抬头回吻过去。
陈砚却在她最尽兴的时候松开,自顾自低声喃喃道:“哎呀。”他抚摩着许以纯的眉眼,眸色温柔似水,“来吧,宝贝。”
明明是同样的臺词,从陈砚的嘴裏说出来就完全变样。
许以纯已经记不清自己接下来该说些什么了,只想紧紧抱着陈砚,继续这个吻。
原来油腻的不是这些臺词,而是说这些臺词的人。
陈砚来不及控制在自己腹部作祟的小手,他隐忍着气息,试图用吻分散自己的註意力,轻吮着许以纯的下唇。
只是许以纯逐渐过分,手开始往下挪动。
“宝宝。”陈砚轻声唤着,接着感受到腹部的肌肉似乎是被抓了一下。
“你似乎很喜欢这个称呼,对吗?宝宝。”陈砚的语气温柔地不像话,他蹭着许以纯的耳边,亲吻着她的脸颊,感受她的呼吸渐渐急促。
“别喊了,求你。”许以纯声音几乎染上了哭腔。
“现在就求我?那接下来,你该怎么办啊?”陈砚淡淡说道,拉过许以纯调皮的小手,两人直接没有了缝隙。
许以纯发觉陈砚的身体变得很烫,她还没有听懂陈砚的话外之音,只觉得压在自己身上的陈砚浑身都硬,除了唇是软的,还总亲在自己想躲开的位置。
客厅除了两人的气息声,便是小猫走来走去的铃铛声。
一下,又一下。
突然,陈砚停下了,许以纯手死死抓着沙发上的抱枕,她探出脑袋,凌乱的碎发被汗打湿粘在脸上,眼神迷离着,缓过神看了眼陈砚,冷哼一声,明白陈砚又要到此为止了。
夜色降临,客厅明亮的灯光也变得晃眼,陈砚的轮廓遮在阴影下,眼底的情绪叫人难以琢磨,似笑但又没在笑的眼神安静地看着许以纯。
在他眼裏,自己这样一定很狼狈。
许以纯躲闪过他的目光,试图找什么东西遮盖住自己。
“继续吗?”他轻声问道。
许以纯不明白他这个继续指的是什么。
接着整个人就被陈砚拦腰公主抱起,刺眼的亮色光照映在他手臂肌肉线条上,许以纯抬眸对上他目光深邃,陈砚抱着她走向卧室。
期间路过了摆在客厅的全身镜,陈砚背对着镜面。
而许以纯却看得清楚,她的思绪回到了陈砚曾经发过的朋友圈裏的照片,基本都是对镜拍,似乎就是眼前这个镜子。
“陈砚。”她喊住了陈砚。
“嗯?”
“是这个镜子吗?”许以纯探出手指了指眼前的全身镜。
陈砚顺着她的指向看过去,平静地点了点头。
“放我下来。”许以纯说着。
陈砚没有为难她,便乖顺地俯下身将她放下。
许以纯站在镜子面前,看着镜中的自己,而陈砚就站在自己身后,紧盯着背影。
“不知道你有没有註意过,卧室裏也有同样的镜子。”陈砚不紧不慢地开口,“要去看看吗?”
许以纯失神地点了点头。
一切都错乱了,冷清木香充斥着鼻腔,许以纯沈沦着宛如梦境,她看着眼前的男人褪起衣服,流畅腹部肌肉凸起在昏暗橘色的光调下若隐若现,她在意识不清醒的情况下环顾四周,试图找到陈砚口中的那一面镜子。
却怎么也没有找到。
陈砚又在骗她。
吻是缓慢有序地落下,他动作温柔,只是越吻越深。
她明白这是和陈砚从未有过的。
床头柜的小臺灯太过亮眼,许以纯侧过身想要关掉。
“关灯,好不好?”许以纯哀求道,整个人害羞到不行。
陈砚今晚格外听话,他顺势把灯关了,只不过客厅的灯并没有关,亮眼的光线穿入卧室就变得逐渐昏暗,似乎比刚刚床头柜的小臺灯的光还要暧昧。
许以纯只能勉强看清陈砚的轮廓,深陷黑暗,身体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陈砚这一次显然不像以往客气。
单薄的纯白短t衬出许以纯身材。
该继续的事丝毫没有因心软而停下。
许以纯看着近在眼前,却怎么也碰不到,还要受他这般折磨,顿时越来越委屈。
直到怎么都止不住哭,陈砚才停了下来,他拉开了灯。
“怎么了乖乖。”陈砚以往是自己真的过分了,便急忙搂住许以纯哄道:“对不起。”
许以纯抿着唇,将脑袋埋进他怀裏,不说话一个劲地掉眼泪。
“不继续了,好不好?对不起宝宝。”陈砚揉着她的脑袋,耐心温柔地说着。
“凭什么,凭什么我不能欺负你。”许以纯小声嘀咕着。
陈砚微楞,顿时明白了,他勾唇笑了笑,“原来是因为这个。”
于是他躺下,两个人的位置瞬间变了过来。
陈砚:“......”
剩下的事可以说是顺水推舟了。
凌晨五点天蒙蒙亮的时候,许以纯疲惫地靠在床边剪辑着傍晚拍摄的视频,然后在睡意席卷之前,把视频发了出去,接着倒在陈砚的怀裏就昏睡了过去。
陈砚贴心地给她盖好被子,吻了吻她的眉眼,搂着她安心地睡在她的身边。
视频顿时引发网友热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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