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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完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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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的,却把思琳之女弈真这婴儿照顾的无微不至。要不是她开口就是甜甜一声“娘~”,我都怀疑她忘了是谁生的。

奕真咿咿呀呀地很活泼,吃饭的时候抱着她,小孩子很好笑,逗得我不停笑;思琳不停为曦儿夹菜,一副慈母模样。膳席上笑语不断,膳罢,庭外下人传话,有人找我。

“武贤?”出去一看是那地混样。

“让我好找!”武贤诡笑,小声说:“幸好我知道你大概都能去哪裏~”

“你什么意思……”(=_=)

“快走吧!嬴等着呢!”说完还没等我答应,强拉上马车,又是一场飞奔。

“又是何事把我抓了来?”被马车颠的头晕目眩,看着嬴有好多幻象。

“哈哈~怎么你被武贤绑架来的么?”嬴大笑转向武贤:“你小心我妹妹斩了你!哈哈!!”

“扯……怀素才不会动手呢!”那可是温柔女神。

“谁说素儿会动手了?”嬴神秘一笑,转而问道:“对了,听说胧月一直教授你武艺,来,你我切磋切磋。”

“啥?!”我后退几步,惊讶地看着他“跟你哪叫切磋!是你切了我还差不多!”

“我有分寸,不放心么难道~”嬴摆了摆手,拉我到校场边武器架旁,“随便挑个顺手的”

我哪有啥顺手的……除了吃就没甚拿手(=_=),看他坚持的模样,无奈挑了一把长戟。刚拿到手就重重杵到地上。

“这还没你当年怒斩反贼的戟一半重呢……怎么回事,吃多了疏于练习吧。”皱眉的嬴很是无奈。

“不要问我怎么回事……”没人能解释,这么久大家总结出来的答案就是不要惹急了我。

嬴手掌数尺权杖,只是随便动动手,尽管我还没被秒杀那么惨,不过也很快倒地不起。

“下手这么重……还是兄弟呢?”很怀疑肋骨被打断几根,瞪向他“找我来就是给你当活靶子的啊?”

“胧月一定是太纵容你!最好出去别说武功是胧月教的,坏了人家的名声!”嬴无奈的摇摇头,“这要是有什么事,别说保护别人,你自保都很难啊……”

听他所言,仿佛我活到现在是多么大的奇迹,(=_=)确是事实没得反驳,于是转头想走。

“去哪裏,我话还没说完”说着手起杖落,把我打出数丈外,撞碎瓦缸,还没反应过来,权杖带风定在咽喉处。下意识地咽口口水,惊恐地看着嬴。不知他这是怎了。

“记得,好好待我妹妹,否则……”嬴面目严肃地盯着我,一句话声低沈入骨,“否则立即宰了你!”

……怎么着就说道怀素了?这奇怪的气氛是怎么来的?!问也是徒劳,看他那严肃的表情,只好应了下来。但怀素当然要好好对待啊,……这郑重的“威胁”是从何而来呢……

满腹的疑问不得解,没办法先放在一边,回到凛王府。一则担心箫弦,一则比较在意那偷琴少女,怕是不会善罢。说也巧,入夜后没多久就碰个照面。

“别跑!!”这丫头一路凭借高超的银线功夫,打散守夜侍卫,遇到守琴的我,甚是吃惊的样子,更多侍卫赶来,她就飞身而逃,害我一直在后猛追。

(=_=)一般这样叫逃跑的人,是不会停下的。可我又暂时没别的简短的话,眼看这灵活的孩子左拐右窜,追她费劲了力气。终于见她拐到了一户宅院。

“哼哼……这回看你往哪儿跑!”追进门前瞟了一眼楼牌,差点没栽倒。龙腾馆!!这不是别国使者和乐师专设的接待住所?!那孩子难不成是使者???

凭借嬴给我的令牌,出入龙腾馆等限制场所是无需上报的。被请进馆后,眼珠子差点掉下来,这裏富丽堂皇仿若别样天地!比起皇宫还多几分金闪玉琢,皇帝老头好面子算做到了极致。(=_=)

一边感嘆,一面挨房寻找。这楼裏不知有多少房间,总是转不到头,不一会意料之中的迷路了。经过一个房门,听到裏面有不太寻常的响动,随即附耳倾听。

“你好坏哦~~嗯~~不要这样嘛~”一声妖冶传来,我不禁打个寒战。赶紧快步走开。这时又传来另一个人的声音“别怕~这裏没人看见~”

(=皿=)!!我快步退回,手势敲门碰到门面即变成了砸,怎么猛砸都不解气的感觉。

“谁呀!”第二个声音很不耐烦,问道。门板上的拳头越砸越狠,没人应答。他只好起身去推门,刚要教训敲门人,一看傻了眼,转身要逃,被抓了脖子一把抡到走廊角落裏。

“看在地瓜的情分上——”

“闭嘴!!”瞪着眼前衣衫不整的武贤我这满肚子的火不停上窜,强压着声音说道:“你也学会偷腥啦?!啊?!还记不记得当初追了十几年嬴,是怎么痛苦的了啊?!!谁成天跟我叫苦现在却得到幸福还爬墻啊?!”

“嘘嘘……”那厮低眉顺眼惊慌地环顾,蚊子似的说着:“不要声张!!我这是第一次啦!!!嬴不是总有那么多少年陪伴……哼……我也要——”

“要你个地瓜头!!赶紧把衣服穿好跟我走!”我吼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嬴什么脾气,那是宁可我上世人,决不被世人所负的类型。要是不打算跟嬴在一起,你风流怎样都没人管你!”

“啊……怪我一时愤恨……”武贤泪眼汪汪地看着我:“你可不要声张呀!!”

“p!才不是一时!知道这龙腾馆少本国人来往你故意拉人到此。”狠瞪他一眼,“算了,你好好的,我可不想再看你哭天抢地的跟我要嬴。”

“好好好!!你怎么说怎么好!!”那厮点头哈腰地在我周围转了转,突然想起什么,“啊,对了,你怎么会在此?”

我把那偷琴少女的事情从头讲述一边。正要讨教这不着调的侍郎如何处理之时,转弯正撞见拿着冰棒的小孩,竟然穿着别国服饰与一般孩童无异!

“可算找到你了!”我上前一把抓住她,却被旁边的人推开,感觉那力道不是寻常人,赶忙退后几步。

“找我女儿何事?”那推我的中年男子,目光炯烁,面无表情。

“呃……”我说你女儿偷东西?还是不要先告诉长辈的好吧;如是这男子指使,又该如何??我没了主意,转头看武贤。

“呵呵~这不是索仑大师嘛。失敬失敬~”武贤那厮早已穿戴整齐,人模人样的彬彬有礼,“呀……今日略闻大师弹奏感动万分啊!!这么晚还没休息嘛?”

“哦……原来是侍郎大人,失礼。”索仑看看武贤,方才认出。

“大师不必客气~”武贤一笑,转头看向那少女,“这是令爱?秀气可人一身儒雅,长大后定成大器呵呵~”

“过奖。”索仑对少女说道:“不早了。离儿先去睡吧。”

“啊……请等等。”武贤叫住少女,笑对索仑,“恐怕要劳烦令爱一下,前些日路遇当街抢夺古琴小案,据说当时令爱在场,想跟令爱了解下现场情况。唉……按说这种小案不至于劳烦大师的眷属,可您也了解~我国爱才好客,实不希望在这万国欢庆的仙乐会期间发生什么不愉快之事……”

“……”索仑顿了顿,“好吧,两位裏面请。”

我和武贤跟随他们父女进了客房。在索仑的註目下,询问索离。

“索离妹妹是吧……”这让我如何开口……“可记得我?”

“记得……”她小声说着,把目光落在别处。

“那你可记得当初……和最近偷琴之人的事情?”我强调着半句问道

索离欲言又止,没有应答。

“你应该看的很清楚的,那个偷琴人……你觉得他偷琴是何意图呢?”我追问。少女还是不回答……无奈,看来父亲在场是无法问出她什么来了。我看了看武贤,两人起身告辞。

出了客栈,两人在街上走着。

“反正她不可能偷到,你干嘛要追究原因呢?”武贤那厮恢覆了地混样。

“那孩子绝不坏”蹙眉难展,“这样下去被别人抓到治罪不是更糟!得想办法阻止她才行。”

武贤无意义的哼了哼,走了一段即分头而行。我一个人在路人稀少的大街上慢慢走着。这时背后被轻轻一点,回头一看,竟然是索离!

“这么晚跑出来——”突然想起这家伙还连夜偷东西呢,这样说不恰当。

“父亲在……不方便。”那少女又是欲言又止。

“唉……难得你主动要告诉我。否则不知道我要想到什么时候。”嘆口气,看着那孩子,“说吧,为何偷琴呢?你父亲的琴不是更值钱吗?”

“父亲是父亲!!”索离握紧拳头,盯着我,“父亲的琴做的再好也是父亲做的,离要做自己的琴!!”

“哦?”好有气概的少女!!!我笑道,“既然要做琴,何必偷琴?”

“因为……”少女纠结着小眉毛,咬着嘴唇低声说道:“父亲他……不教我制琴,也不许我碰家裏的琴。我想看别人怎么做的好学习……”

原来如此!真难为这孩子,不过索仑为何不让孩子学制琴?!这么有决心的材料不培养太浪费了吧!

“这……我不知道呢。箫弦确是最好的学习材料,但不是我的东西。回头我问问那主人,有消息马上告诉你。如何?”

“真的???”少女眼中闪着亮光,闪的我都快睁不开眼了>_<

“真的。不过,你要答应我,”我挡了挡那亮光,认真说道“不可再行偷盗抢夺之事!”

“好!一言为定!”说着拿出小手掌跟我击掌为誓。开心地笑着跑开了。

我回到恭王府已是深夜,却惊讶于门前那个柔美身影。

“怀素??怎么还不休息??”脱下外褂披在她的单衣外,“明天还有比试,要多歇息养神啊!”

“去了哪裏??……问了你家裏,思琳处也派人问过”清眸深处频频波动,“不是说,仙乐会期间在我这裏的吗?”

“是啊……”感觉她的异样,不明为何,但心有不忍,把索离的事情从头说了一遍。见她慢慢缓解眉间。最后笑着说道:“好啊,明日你就给她看看箫弦吧。难得她如此用心。”

“好~”我笑着应下,赶紧拉着她进府。让她去休息。看着怀素关上门,我也回了房,关上门。这时……怀素的门慢慢打开,伊人走出房门,丝丝忧愁游于眼底,望着某诺的房门。久久轻声嘆息。

带着索离去凛王府让她看琴,看她那兴奋手舞足蹈的样子,我和思琳都笑个不停。这孩子看来没怎么受过制琴教育,但天赋极高,很小心的摆弄下箫弦,就能说出很多精妙之处。思琳不住点头,我似懂非懂的不好说话。就看着思琳指点索离。日过晌午,索离连声道谢,匆匆回去,以免被其父发觉。

今日比试各种乐器合奏,宫中时而传来仙乐,正在思琳处悠闲的倾听着,被进来传话的侍卫吓一跳。

“世子请易大人到宫中,有急事!!”

嬴??现在宫中不是正在赛中?赶忙随着侍卫进了宫,从众多乐师和使者身边穿过,到了乐师专用休息的厅殿。看到一群人围着,挤进去一看,索仑满脸怒气地瞪着怀素。而怀素则大方含笑。众人气氛很紧张。

“老夫怎样教女是自家事,郡主你是何意图?!”索仑喝道。

“不干郡主的事。”怀素刚张口,就被打断,我皱眉走到索仑面前,“是我给索离看琴的。”

“你?你算老几!!”索仑一甩袖,高傲地转向一边。

怀素暗自眼底一紧。但依旧笑得温柔,“琴是本郡所有,易校尉遵循本郡之意给令爱示琴,并无恶意。看令爱活泼好学,没觉不妥。不知大师不许……本郡再次郑重道歉,还请您大人大量,原谅本郡不识礼。”

怀素道什么歉啊!!这家伙阻止女儿学习,为父失败,干嘛怪到怀素身上?!

“你——”话还没出口,被怀素轻轻拉住。见她轻轻摇头,唉……无奈。

“哼!”索仑狠很甩袖出了殿门。众人才松了口气,散了去。

“怎么回事??”我看人少了,焦急地轻声问道。

“可能……从那孩子处得知的吧。唉,可惜了一个好苗。”怀素轻嘆。

“不可理喻!!”我愤愤地握拳,转念一想,“对了,嬴呢?他派人叫我来,怎么不见他。”

“哥哥?他今天没来啊”怀素奇怪地看着我。

……这嬴在玩什么。

不一会,有人通知接下来的乐师出场。因为没有逗留的请帖,所以暂别了怀素,回到恭王府。越想越不对,就去找嬴。结果无功而返。傍晚回到恭王府,看见怀素在府门口兴奋地等候。

“快来快来~~”从没见她如此欢快过,拉着我一劲儿的往裏拉,一直到她的西厢,看到院子裏满满一桌的佳肴。香儿和蕊儿也笑嘻嘻地伺候在一旁。

“有什么好事??”

“你猜猜~”怀素开心的笑仿佛把灿烂阳光从西边又拉了回来。

“呃……不知道”实在很难想像怀素为了什么高兴成这样。嬴赴死打胜仗归来还是各种封赏,我所见所听任何事都不见她有多大动容,永远只是淡笑的她,现在高兴的像个孩子。

“我进了殿试!!~~~”拉着我的手晃个不停。

“这有啥高兴的?”一头雾水,“你琴艺高超,我脚后跟都知道你会进最终殿试的。”

“才不是才不是!”她撅着粉润小嘴猛摇头,“你不替我高兴吗?~”

“高兴是当然的啊……”好怪啊,小小年纪就能拿下仙乐师首的她怎么会为进了殿试这种理所当然的事情开心成这样?

“嘿嘿~所以我做了好多你爱吃的,我们来庆祝吧~~”

看着香儿蕊儿也热情招呼,没多想,反正好吃好喝乐得我很快就忘了自己姓啥。一直吃喝玩闹到半夜,酒意浓浓。迷蒙中听到怀素问:

“知道箫弦名何来又为何名晨箫弦吗?”

翻了个身,嘟囔一句不清不楚的算是回答。听她在耳边轻慢道来。

“上古制琴鼻祖,尤。年少时想要制造一把古琴,却总是不得心意。做了毁,毁了做再毁,没有一件成型的作品。还不喜与人相处,常年隐居在深山裏。有一天清晨,他依旧去溪边晨光柔和的地方清理制琴工具。偶见溪中润发少女,一见倾心……那少女轻纱柔发,拿着一个箫笛,指尖轻落,瞬间仙乐飞扬。这情景感染了尤,他着了魔的就着周围的树木,迅速造了一把琴与那少女合奏。山间,世间都荡漾着幸福暖人心脾的绝妙音律,绵延不绝……”

觉得怀素声音停下,我模糊的哼了一声。不一会听到柔情刻骨的轻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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