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作敢当,顾止当时做过的事情,他到现在还记得,那一块的肌肤白皙柔软,相贴时像吻上一块上好的凝脂。
即便之后与周乐音有过其他的接触,但当这个画面浮现在顾止脑海中时,他的耳根还是免不了发红发烫。
周乐音一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就是顾止,在她的胸口留下那么大一个暧昧的痕迹,惹得她误会担忧了这么久。
“都怪你!”周乐音锤着顾止的胸口,悲喜交集,又气又恼。
悲在这么多天以来的郁郁寡欢和担忧,全是她自己一个人的胡思乱想。
喜在瞎想当真是假的,一直是顾止,只有顾止触碰过她。
拳头打在身上,并不痛,顾止任由周乐音动作,双眸幽深地望着她。
周乐音本就喜欢顾止,而顾止是因为想要留住她才做出这一切的,他不会伤害她。
悬着的那颗心突然就安了回去,周乐音坐回床沿,脚尖晃动,询问顾止,“你想囚禁我多久?”
当周乐音问出这样的话时,顾止还是忍不住心颤,他喃喃:“等你愿意嫁给我为止。”
“那我要是一辈子都不愿意嫁给你呢?”
一辈子……
都不愿意……
这样的话比寒风更要刺骨,顾止的手紧紧攥着,指甲弧度圆润,可还是在手心留下了血痕。
周乐音的心也跟着难受起来,空气闷闷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她看到顾止的手紧紧攥着,周乐音脸上闪过一丝懊悔。
她把顾止的手从袖子下握了起来,把他的手指张开,入眼就是指甲掐出的血痕。
那双手本没有任何瑕疵,顾止偏生一点也不怜惜自己,尽知道弄伤自己。
周乐音生气地拍了一下他的手腕,“有药吗?”
顾止几乎是受宠若惊地抬头,与周乐音低头的脑袋相撞,发出闷声一响,撞的周乐音晕头转向。
“疼不疼?”顾止的手轻轻揉着周乐音的额头,痛感褪去之后,留下的便是酥麻。
周乐音双眸带着潮红,否认道:“不疼。”
“你快去拿药,你的手受伤了。”张开手掌那一瞬间,血痕错杂,看上去触目惊心,可比她刚才撞到的时候要吓人。
顾止正要出去拿药,可他下一秒就意识到了不对。
周乐音刚才还在生气,为什么突然就开始关心他了?
她为什么要对一个囚禁她的人这么和颜悦色,是想要迷惑他然后借机逃走吗?
她刚才还说她要回去……
走到门口的顾止又重新将门关上,他握住周乐音的手腕,把她逼到床沿,一字一句地说道:“音音,不要想着离开我。”
他的神色疯狂,仔细看眼底好似带着血色,又因为许久没睡的缘故,眼圈下乌青。
周乐音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害怕了。
被人囚禁起来,理应害怕,可是知道这个人不会伤害自己,她的害怕就消失殆尽了。
她想,先把顾止安抚下来,便附和道:“好,我不离开。”
顾止听到这话,显然一楞,紧握着的手松了松,可很快又紧紧地握住,又往后退,他逼问,“那你为什么不愿意嫁我?”
周乐音被他逼着往后退,退到实在没有地方退,跌坐在床上,紧握着的双手被她往后退的动作拖了下来。
顾止摔在了她的身上。
还没来得及做些什么,胡生的声音就从外传来,“大人,该走了。”
胡生一直在外候着,没敢前来打扰,他看着时间,急得左右踱步,再不出来上早朝就该晚了。
周乐音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顾止以吻封住了她的唇。
他不想从这张嘴裏听到让他伤心的话,只能封住她的唇,让这张嘴除了发出娇哼之外,再没别的声音。
他的吻肆虐狂暴,如席卷而来的暴风雨,让周乐音无法呼吸。
双唇水润无比,带着被凌/虐后的楚楚可怜,顾止痴痴地笑着,又上前吻去她下颚的丝线。
周乐音楞楞地望着顾止的行为,难以想象之前那个在她面前动不动就脸红的人变成了这样。
胡生又催了催。
顾止眸色暗沈,扯过衣带,那双冰冷的手,一点点探向周乐音的手腕。
他语调轻缓,声音如玉石撞击一般好听,靠在她的耳侧,如情人之间低语,“音音,在这裏等我。”
冰冷的手动作缓慢,衣带缠住周乐音的手腕,两只手交迭,被墨色的衣带缠住,周乐音挣扎不得。
瓷白的手腕被墨色衣带缠绕,禁/锢在床沿,衣带布料并不柔软,磨着手腕,有些发疼。
周乐音奋力挣扎,无论如何也解不开。
顾止抓着她的手,虔敬地吻过她的指尖,低声呢喃,痴迷又疯狂,“音音,别想逃。”
“顾止!”周乐音气急,大声叫他名字。
“音音,嘘。”顾止的手从周乐音的唇上划过,以指封住她的唇,“不要说话,嗓子会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