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是我的顾客。”
想想顾客是上帝,我得做好售后服务。于是我提醒他店规之一:“如果你给我1000j,我也可以给你讲个故事。”
哈士奇真的很穷,我又看见他多按了一位,包裏还剩1111j。
和光棍如此有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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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前我的生意还不太好做,真高富帅和白富美都去做橙武了,工薪阶层打荻花。
由于真龙谱可笑的高价,手工武器成了有价无市的东西。
二小姐来找我买珠璧的时候,彼此费了好大一番口舌。我不想亏本,又不想放走难得的顾客。而她实在是穷,却真的十分想要珠璧。
最后我说:“要不然你给我讲讲你的剑三故事吧,我就只赚你1000j。”
之所以将第二十四笔生意记得那么清楚,是因为正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在生意中添上了故事交易。
她爽快地答应了,然后给我讲她的徒弟。
他们是在三才门外遇见的。差不多的级别,一起组队过副本。
二小姐一边百度一边刷本,糊弄的队裏人都以为她是老手新号。
“我就这样骗到了第一个徒儿!”她得意地说,“也是唯一一个。我要好好照顾他,收太多徒弟,就会顾不上了。”
她和徒弟一起升级,每次他都冲在最前面打定军。二小姐技术不好,常常一拉就是一群怪,她边转风车边惨叫,徒弟就开着山虎穿上来继续打定军。
有时候风车cd,他就常常和小怪一起灰掉,躺在地上安慰二小姐:“师父别怕,还有我呢。”
在一同成长的路上,内向的徒弟只有这一句话表达他的心意。
无论多少的小怪和boss在前方,他都一个定军拍过去说:师父别怕,还有我呢。
二小姐的忘性大,总是记不得茶馆需要的材料。来来回回地骑马去交易行买,他总是出现在她转身的地方交易过去五件套:“买什么呀,还有我呢。”
二小姐对我说:“你喜欢过别人吗?我要怎样表白才不会吓走他?”
我迅速递上一对珠璧推销产品:珠联璧合,天造地设,一切尽在不言中。
二小姐很无语:=
徒弟那么笨,不会明白的。
“那就直说嘛。”我觉得这个问题很简单。
二小姐:(>_<)不行……我怕他拒绝就连师徒也没得做了。
二小姐拿着珠璧走了,背上的重剑看起来好沈。
后来我再也没有遇到她,直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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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瞥了一眼哈士奇:好巧,故事裏的二小姐徒弟和你名字一样。
他显然很激动:师父喜欢过我?
“我不知道,你自己去问她。”我只负责讲故事,又不负责当知心姐姐。
“那,那她为什么去追川菜堡?”他嘀咕。
“餵餵。”我不满地提醒他,“我还在你边上坐着呢。”
“炮姐我不是故意的呜呜呜!”他一恢覆精神就开始犯病了。
“也许是试探,也许是绝望,也许是变心。有些问题,总要去问当事人才知道。”我说,“就像你杀[辞话],可以说是因为你喜欢二小姐,也可以说是因为你自私对师父有独占欲。总得你亲口说,二小姐才知道你的想法。”
我将他推走:“祝你告白成功。到时候记得给二小姐再买一副珠璧换轻剑。”
晚上的时候我在公告上看见了哈士奇放的真橙。
我喊他:“成功了吗?”
他朝我呲牙:“炮姐,再来一副珠璧!”
真好,我的新货又卖出去了。
“买一副珠璧。”
我抬头,一个戴面具的炮哥站在摊位前。他的id很眼熟,不久前刚在昆仑见过。
辞话。
“刚刚卖掉了,再等一个星期才有货。”我公事公办地回答他。
“那就等。”他收起千机匣,“多少钱?”
我报上价格。
“打折么?”他问我。
“除非有剑三故事。”
“打几折?”
“只赚1000。”
他突然笑了:“那你会倒闭的。”
“为毛?”我斜眼看他。
他一本正经地说:“我每周给你讲一个故事,把低价买来的珠璧倒卖给别人。你还做吗?”
我语噎。
“这么无耻的人讲不出好故事。”我说。
他在我身边坐下来,饶有兴趣地问我:“你收集故事?”
“也讲故事,如果你给我1000j。”
[辞话]邀请你交易。
我眉开眼笑地接过钱,八卦地指着前方:“看见那个毒哥了吗?他总是带一只呱太。”
“恰好是我朋友。”
“……”我东张西望,“那个同门师兄知道不?从前是个和尚,他夫人喜欢吃西瓜。”
“这个故事我听过。”
“……那个白发军爷,其实他以前是胡子脸须须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