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三在美色上真不公平,驱魔花骑个马也能变成种pose。
pose向我发来一个同骑邀请,我又拒绝了。我不想走,我还没看够“跳崖的一百种结果”七夕特别直播节目。
“……又是第一次很重要?”他问我。
我严肃地摇头:“那个……已经给辞话了。”
说完觉得哪裏不对,又补充,“骑麟驹的时候。”
说完觉得更不对,于是我默默望天,继续看跳崖的人。
驱魔花被我雷得好一阵沈默,半天才想起来自己的来意。
他从口袋裏掏啊掏,掏出来一颗真橙。
曾经没来得及看清楚,这次我把公告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心想,各种烟花促销广告词裏面,还是真橙的最好。日月为盟,天地为鉴。果然有种冲昏头脑的力量。
难怪没从淘宝下过架。
“洛阳,考虑下?”
我慢慢地敲字:“不了。但是,如果可以的,我想问问为什么?”
他沈默了,似乎在组织语言。
良久。
“我不知道。”他说。
在这一刻,我想起他曾说过的话——“没有理由的,或许只是一种习惯。你不要不相信,我喜欢了什么都会很执着。”
我忽然原谅了他。
我把七夕的任务腰坠带上:“我做过任务了。”
很久以后看到他说:“真的是你。”
腰坠上刻着长安和洛阳的名字。我之所以双开开来做任务,不是为了逃避谁,而是因为我想让我的第一个号,得到最终的善待——去年的七夕我在打怪中度过了普通的一天,而今我偿还自己一份圆满。
“长安,你喜欢我吗?”他叫我从前的名字,仿佛站在往昔的时光裏,代曾经的旧岁问。
何须回答。
如果他再仔细看一看我留给他的画,便知道我曾以离开等待着挽回。
——长长念旧岁,细细思无端。
“喜欢过的。”
七夕一过,夏天的热闹便真的收了尾。一入九月,连游戏裏也近萧条。
越来越多的消息热烈地讨论着明教的开放和南诏副本的到来。
我知道,属于荻花的时代是真正要过去了。以后慢慢变成一代玩家心裏的情结,在疲倦的时候忽然想起。
而手工270,也将渐渐淡出装备栏了。
我坐在长安城下计算做过的生意。这么久来,经过我手的珠璧有太多。无论是我亲手做的,还是四处倒卖来的,又或者是从师公那裏收购的,都从我这裏卖出去。
一共七十一副。
一多半都有它的故事,即使我不知道,也许仍有一段过往,不欲人知。
“买一副珠璧。”有人在叫我。
我抬起头,看见辞话。他已经很久没来了,七夕那天以后就带着他的小马驹们一同消失。
他站在我的摊位前,戴着面具。就连臺词也和第一次出现在我摊位前一样。
“不卖了。”我说,“以后都不再开张。”
“最后一副,好不好?”辞话说。
我透过面具看着他,当然是如初的模样。我笑自己突然的善感,模型又不会改变。
“一周后给你。”
为了最后一副珠璧,我又去打荻花。
团长不开团很久了,我只有慢慢留心世界,一边收真龙谱。可是荻花团越来越少。
第三天的时候,团长忽然找到我,问我要不要参加他的回忆团。简直就是天降救星。
纯粹的回忆团裏,没有老板也没有新手,都是曾经一起在这裏打工的人。
“差五个人就差五个人哦,就当老板没来哦,我们不组了直接开哦。”好久不听的臺湾腔。
遵从团长的意思,我们打了一场20个人的荻花。
很多妹子都在调戏boss。
“牡丹姐姐祝你跟教主百年好合啊哦。”
“那对人蛇恋顶了这么多年社会压力快要解放了哦。”
团长无奈地笑:“你们讲个不听,他们是能看懂哦?还能对话哦?从小到大你们都这么啰嗦哦!”
大家群起而攻之:“你指挥最啰嗦没有之一哦!”
没有了老板似乎也没有了压力,打了三个小时,灭掉莎利亚,掉落了一张真龙谱。
“洛阳哦,你还在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