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是在一个陌生的房间,洁白的天花板,大大的窗子,柔软的被褥,房间有些凌乱,带着些匆匆收拾过的痕迹,皱了皱眉,少女揉了揉雾蒙蒙的双眼,冰凉的手指带出些淡淡清凉的触感。
赤脚踩在带了点凉意的地板上,耳朵敏锐的捕捉楼下细微的讲话声,抓了抓那头碎碎的半长发,脚步轻轻的走下楼去!
站在楼梯口,客厅裏的状况一目了然,京子和小春表情欢快的坐在桌边,少年抓着一头棕发,表情期待而纠结,自家哥哥和副部长笑笑的坐在一旁,碧洋琪端着颜色诡异的饼干,黑西装的小婴儿唇角勾起难得的温暖笑意。
那片世界,淡淡的温暖和幸福!
惺忪的睡眼灰暗着,少女的脸上带了丝她拼命隐藏的难过。
棕色头发的少年顿了顿,抬头望向她的方向,棕色的瞳仁猝不及防的望进少女灰败的眼底,心跳突然停滞了一下。
为什么总是露出这种仿佛一不註意就会一个人安静的消失的难过表情?
少年的胸口处缓缓的跳动着,每一下的跳动都仿佛是午夜清冷而又悠远的钟声,带着淡淡的难过,这种感觉是什么?少年疑惑。
“哈咦!?浔酱!”扎短马尾的少女着酒色的双眸向她招呼着!
“浔酱睡了一天,一平很担心!”小姑娘轻轻几步跃入她的怀中,小小的手带着灼人的温暖摸上她的额头。
“啊哈哈......阿浔你醒了!”少年琥珀色的眼睛裏是满满的关心,看到她的一瞬间沈淀起浓浓的温暖。
她忽然就带了丝不好意思的笑了出来,“哈哈,抱、抱歉,今年好像比去年要晕的厉害!”
干凈的笑意流泻在眉梢眼角,那一点点温暖带着一丝丝薄荷般温润的气息从她周身开始蔓延:“让大家担心了,我现在很好!”
真是个笨蛋,到底在想些什么啊,这不是从来不是自己一个人么!
“这么有精神真是太好了,浔酱!”橙发的少女笑弯了眼睛,捧着那桶巧克力酱献宝般轻晃着,“要尝一点吗?我和小春做的!”
“额......”一瞬间僵硬了那张精致好看的脸,少女撑着惨白的脸孔微笑:“其实,我真的不能吃......”巧克力!
被女孩强制性的按在桌边,某浔被迫吞下了后半句话,在山本和我妻景纯没来得及开口阻止之时,橙发少女随手拈了块紫色的饼干,蘸了下色美味香的巧克力酱,笑得天然而又甜美的送进她的口中!
“啊啊...京子酱!”我妻景纯手忙脚乱。
甜腻的香味充斥在口中,睡了一天刚刚清醒的脑袋再度眩晕起来!
救、救命啊!!哥哥!!!!
慌乱中有水送到嘴边,就着杯子,大口大口的灌下了嘴裏的甜味,松了口气,某浔擦了擦额上的冷汗。
轻轻的转头,对上少年探过她肩头的侧脸,这么近的距离,她可以清晰的看到少年长长的睫毛荫在眼底的阴影,碎碎地刘海垂在额前,干凈而又剔透的眼中倒映出她有些苍白的脸孔,视线下移,是少年端着被她喝下大半水的杯子的手,瘦削而骨节分明,在玻璃杯的映衬下,更显温暖。
少年直起身,暖暖的笑出来:“没事了吗?浔酱!”
嘴角的水渍被橙发的女孩细心的擦拭掉:“抱歉,浔酱,我忘记你不能吃巧克力这件事了,因为我一碰到甜食就.....”少女弯着唇角,歉意的笑着。
黑线瞬间倾泻而下,拜托!你们是在表演夫妻檔吗?一个餵水,一个擦嘴!默契的让她想撞墻呦!
“呵、呵呵,没、没事,”某浔抽着嘴角,“其实,蛮好吃的!”
话音刚落的瞬间,两道杀人视线直射而来,某浔抖了抖,迎上自家副部长“不错,挺能逞强的嘛”的“慰问”眼光!
“啊、啊哈哈”抬手抚上后脑,百分百继承自家哥哥的无辜傻笑:“对、对了,我有礼物要送给大家!”
从山本身边拿过书包,少女一阵手忙脚乱!
“副、副部长,送你新的剑袋!”
“哥哥,我做的棒球手套!”
“京子、小春,蓝波,一平,寿司!”
“reborn先生,这是我现磨得咖啡粉!”
“狱寺君,外星生物的杂志!”
“纲吉君,这是我整理过的学习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