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从西西裏回到并盛后,少女的修行再也没有像之前那样,拼命到不顾身体的地步,她的身体一直很弱,弱到有时让人根本想不通,很多她应该做不到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哪怕只是留给大家一个背影,一个侧面,却也是带着倔强不屈的感觉,可是这次她不敢,昨天哥哥看了她许久,才用比十年前沈淀了很多稳重的声音说:“阿浔,你的身体,比之以前更差了。”
语气裏没有责怪,只是用淡淡的陈述语气说出来,带着点无奈,带着点心疼,也带着点无能为力的不知所措。
少女右手托着下巴,手肘支在桌子上,眼睛的焦点定格在某一处,桌上放着没有被吃过多少的午餐。她有点担心,哥哥和狱寺君出门,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在彭格列和密鲁菲奥雷之间这么敏感的时候,依然忍不住要担心,扭头看了眼眼前的午餐,少女吸了口气,拿起勺子,往嘴裏扒饭,她可以想象如果哥哥回来看见她没有吃午饭时的表情。
脚步声从门外有些凌乱地传来,紧接着是自动门弹开的声音,山本,狱寺和强尼二快步走进来,然后只来得及对少女匆忙一个点头,又快步离开,少女放下勺子,看着他们走去的方向,那裏是……治疗室!
并没有焦急的走来走去,只是紧紧地靠着门外有点冰凉的墻壁,双手放在外套的口袋裏,然后紧紧紧紧地握住,从刚才的情况来看,受伤的不是哥哥和狱寺君裏的任何一人,两人的衣服虽有些乱,但可以看得出确实是安然无恙,虽然只是看了一眼,但是她能确定,被狱寺抱在怀裏不能动弹的小婴儿,是reborn,但是她来到十年后的时候,纲吉君说过,十年后的reborn已经死于白兰制造的非七的三次方射线。所以,这个是十年前的reborn吧,他也和她一样莫名的来到十年后的这个时代吗?十年前的大家是不是很担心她?
抿了抿唇,少女忍住眼中渐渐要形成液体的水雾,很想回到那个大家一起上学,一起放学回家的时候,很想回到那个会有人摸着她的头发直白的对她说,阿浔是我们不可或缺的最重要的家人的时候,不曾发现,原来她如此的想念十年前。
摸了摸鼻子,少女深呼吸平覆胸口的汹涌和不平静,听见门打开的声音,紧接着感觉到肩膀一重,稚嫩可是听起来却很安心的婴儿声音说:“阿浔,你这家伙是在哭吗?”
“reborn先生有看到我掉眼泪?”少女转头,对视上大大的黝黑的双眼,嘴角扯起一个十年前她最爱向着大家露出的笑容。
“嘛,我可是会读心术的,我看到你的心臟在哭泣。”小婴儿说的认真。
“你会读心术这种话,还是留着去骗纲吉君吧。”少女从肩膀上抱过他,扯开嘴角笑了笑,一如既往的精致好看的笑容,然后走到大厅坐在桌前。
“说到阿纲那家伙,自从你失踪之后,他变得好像有点不一样了。”伸手接过将尼二递过来的咖啡,他抿了一口,抬头看着少女说,“可能离他想明白某件事不远了。”
某件事?什么事?少女眼神裏带着毫不掩饰的疑惑看向坐在旁边的人。
没有理会她的疑惑,小婴儿自说自话:“不过,多亏你的消失,大家在拼命修行,提升自己战斗力的基础上,赢得了巴裏安。”点了下头,小婴儿表示由于她而造成的结果很满意。
“大家…有没有受伤啊?”少女眨了下眼睛,连自己都感觉多余的问了一句。
虽然这么问,可是,怎么可能会不受伤啊,那只是一群应该尽享学校生活和不断地挥霍着自己的年少轻狂的中学生啊,不同于身为经验丰富的暗杀部队巴裏安,那一场争夺戒指的指环战之后,那群少年应该也会意识到自己将踏上了怎样的道路吧。
“这点轮不到你担心,到是那些家伙,担心你到成日夜的修行来分散註意力,京子,小春和一平已经不记得哭过多少次了。”小婴儿淡淡的吐出一些更让她难过的话。
“说起来,这次见面,你好像成长了不少的样子,在我来到这裏之前的这些日子发生了什么?”
少女楞了一下,然后抓了下头发:“没什么,只是了解到自己足够弱而已。”
“这可不像是阿浔你会说出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