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烧
撩开t恤,檀宋闭着眼睛像是献祭一般趴到了床上,就算发生什么他也认了,谁让自己太心软,管不住腿呢。
凌斯言稍微卖卖惨,自己就迫不及待地跑来了。
凌斯言坐在床边视线顺着檀宋脊背的曲线,一寸寸落在的那截纤细柔韧的腰上,喉结滚动了下。
趴在床上檀宋感知到凌斯言的视线,紧绷了身体,手指紧张的抓着床单。
就连脚趾也蜷缩起来。
毕竟让已经分手还一直撩拨自己的前任给自己上药是件很让人头皮发麻的事情。
仿佛期待着对方做些什么,却又害怕对方做什么,纠结得不行。
至少现在檀宋的心裏感受是这样的。
然而等了好一会儿,那把悬在他背上刀都没落下来,檀宋正要回头催促一下,冰凉的软膏已经抹到了他的背部。
药膏是凉凉的,凌斯言手指划过的地方像是被火灼烧一样。
檀宋再次悲催地认知到,自己对待凌斯言的碰触还是如此的敏.感,只要对方轻轻一碰,自己的身体就会为之颤栗。
或许是现在的气氛正合适,又或许是要转移自己的註意力。
檀宋将脑袋埋在枕头裏,小声地说道:“凌斯言,我今天晚上陪你过了生日,以后就不许再提这件事了,你见过哪个前任还要兑现以前的诺言的,也就是遇上了我,你真的赚到了。”
他曾经答应过和凌斯言一起过生日,可是在那日期到来之前,两人分了手。
而且还是檀宋主动提的分手。
檀宋现在想起来还是有些愧疚的。
檀宋说了一堆自己都不清楚的话,直到背上的药膏都被吸收完,他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
凌斯言就安静地听着,没说什么。
晚上被投餵地有点多,再加上凌斯言刚才堪比师傅的按摩手艺,檀宋说着说着就睡过去了。
将空调调节到适宜睡觉的温度,凌斯言将放到一旁的被子盖到檀宋的身上。
然后躺在了他的身边,胳膊将人整个圈在了自己的怀裏,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
檀宋轻微的呼吸声传来,凌斯言凝视着近在咫尺的睡颜,许下了属于自己的生日愿望。
檀宋依在凌斯言的怀裏,破天荒地做了个关于以前的梦。
他像是一个旁观者再次走进了那个梦境。
梦裏开始的地方,是温昔时的生日派对。
他从卫生间回来的时候,在ktv的走廊裏碰见了凌斯言。
包厢裏的人大部分都已经睡过去了。
他看见自己像被鬼迷了一般走到凌斯言面前:“我喜欢你。”
明明他没怎么碰酒,一张脸却红得像个大苹果。
他还想看看那时的凌斯言是什么表情,可场景却瞬间已经切换到了酒店的大床上。
他的腰被紧紧地握着,额前的头发完全被沁湿,身上全是凌乱的痕迹。
虽然是第一次,可翻滚的爱/欲已经将两人完全燃烧。
之后,就是他趴在对方的身上,死皮赖脸地让对方当了自己的男朋友。
和凌斯言才见一面就上/床是他做的第一件出格的事情,开口让对方当自己的那朋友这是第二件。
可能是凌斯言那时候太合自己的心意,又或者是他自己太过孤独,所以檀宋才会这么急切地想让凌斯言成为自己的所有物。
他本来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毕竟凌斯言看上去并不是感性的人,怎么就会因为一次就答应这么离谱的要求。
但是让他没想到的却是,对方居然只是看了自己一眼后就答应了。
他不知道凌斯言答应当自己的男朋友,究竟是因为同样也喜欢自己,还是仅仅因为他们的身体契合。
但是从那以后,向来一个人孤独生活的他终于有了个可以陪伴自己的人。
凌斯言在外人的眼裏一直都是冷冷淡淡不易亲近,但是他在檀宋的面前永远都是另外一副样子。
会在去游乐园裏用那双骨节分明的手紧紧牵着自己,像是生怕自己走丢。
会没有丝毫异议地跟自己来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在阳光灿烂裏接吻。
会在暑假的时候陪着自己回到从小长大的小镇,然后那裏住上一段时间。
......
但是后来他才明白,在自以为的相爱中,两人都是在各取所需。
他想要赶走孤独。
而凌斯言想要汲取温度。
那次决裂前的吵架,与其说是吵架,更像是自己的恼羞成怒。
一个人一旦拥有什么,就想拥有的更多。
第二天醒来,房间裏已经没有了凌斯言的气息,檀宋猜测对方应该是接着拍戏去了,撩起被子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