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看看?”
“我忙得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哪裏还有空上网。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呀?”
“我再也不回去了!”叶司气得冲着手机大吼了一声就给挂断了。
这个笨蛋,这个混蛋,气死他了,他再也不回去了。
与此同时,另一个房间裏的陈然捂着被他差点吼聋的耳朵,无奈的看着对面的两个人苦笑。
“完了,惹他生气了,说不定这次真的不会轻易饶了我。”
“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在这裏,叶司不是说你有事来不了了吗?”夏天被光希神神秘秘的拉到这个房间,结果来开门的竟然是陈然。
“我不准他吃水煮鱼,他就生气跑到澳洲来了。后来我看到了光希给叶司发的邮件,就直接追过来了。谁知道飞岔了。”陈然跟他解释道。
“你啊你刚才为什么要骗他说你没来?”
“这个嘛,当然有不能让他知道的理由。”
“什么理由?我看你啊,是在找理由被他虐吧。”
“小天,其实陈然他......”光希把陈然不得不欺骗叶司的理由跟夏天说了一遍,夏天听完举双手讚成。
“好,好,算我一份。”
陈然和光希相视一笑。
没问题!
申请登记用的材料早在他们出发前去珀斯旅行前,光希就已经偷偷寄过去了。夏天后来才知道,原来从那晚他们和好之后,光希就一直在为这一天做准备了。所有的事情都瞒着他在偷偷进行,只等他点头答应求婚就万事俱备了。
夏天后来知道后就问他,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答应,要是我不答应,你这一切不是都白准备了?光希淡定的看了他一眼,把夏天那晚说过的话原样还给了他。
“你要小的就得要大的。想要儿子就得跟我结婚。”
这绝壁是威/胁!但夏天知道自己反抗不了,就算是威/胁,也是甜蜜的威/胁,让他心甘情愿被他胁迫。
所有的手续都齐备了,只等两个人到场填张表格,举行一个简单的仪式,他们在新西兰就属于一对合法的夫夫了。
中国人遇到喜庆的事总是喜欢赶早。夏天激动的一整个晚上没睡着,第二天早早又被光希拉了起来漱洗打扮,在叶司的陪同下一起去了市区的登记单位。
路上叶司十分抱歉的跟他们说,陈然可能赶不及来参加他们的婚礼了。夏天和光希对视一眼,都说没关系,你来了也是一样。虽然这么说了,可是叶司的心情似乎还是不太高兴得起来。因为今天是他们结婚的日子,耷拉着一张脸的话又显得很扫兴,所以就有种强颜欢笑的感觉。
去登记没有花多少时间,前前后后总共也没超过半个小时,两个人还在工作人员的见证下,念了誓词,交换了戒指,之后正式被宣布他们现在是合法的法律关系了。叶司和开心见证了这激动人心的一刻,夏天用手遮住开心的眼睛,情不自禁的吻了光希。
教堂也早就订好了,没有婚车,也没有仪仗队,穿着西装的两个新郎,带着儿子和最好的朋友,一路开车直奔教堂而去。夏天以为等待他们的只有圣母玛利亚和牧师,结果推开教堂的大门一看,他一下楞在了原地。原本该是空旷的教堂长椅上,此刻却坐满了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此刻都转过头来微笑看着他,害他差点没感动到当场落泪。
“傻啦,快点进来,我在前面等你。”光希推了推发楞的他,快步走到红毯前面等着他。夏天使劲吸了吸鼻子,竭力忍住在眼眶裏打转的泪水,慢慢朝红地毯那头的男人走去。
他看到了王强夫妇,看到了苏玫,看到了盛明锦,看到了光希的爸妈,看到了林静夫妇,还看到了邵晴和...夏正良!
“爸?!”夏天震惊的脱口而出。
“快去吧,他在前面等着你。”夏正良冲他点头,夏天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滑了下来。他慌忙抬手拭去,抬头看向红毯尽头,光希微笑看着他,朝他伸出了手。夏天再没有了犹豫,脚步坚定的朝他走去。
“盛光希先生,请问你是否愿意和面前这位英俊的先生结为合法的夫夫关系,不论贫穷富有,不论健康疾病,你都愿意不离不弃,忠心相守一生吗?”
“我愿意!”
“夏天先生,请问你是否愿意和你对面这位成熟的绅士结为合法的夫夫关系,不论生老病死,不论顺境逆境,你都愿意爱他,让他成为你此生的唯一吗?”
“我愿意!”
“两位新人可以对彼此分享一个重要的小秘密了。哪位先来?”现在的牧师也开始走创新路线了。
“我先吧。”光希自告奋勇。
“你还记得我第一次吻你是什么时候吗?”
“我得肠惊鸾那次。”
“不是。你还记得你五岁那年过年,夏叔叔把你抱到我床上,我就亲了你。”
底下一班大人狂汗,夏正良更是哭笑不得,原来自己才是他们的大媒人。
“那你又知道我第一次亲你是什么时候吗?”
光希摇头。
“就在你对着我唱孙燕姿那首歌的那个晚上。”
光希记得,那晚他隔着人群,在昏暗灯光的掩饰下,第一次把自己的心意唱给了他听。那晚夏天就留在了他们宿舍过夜,他们滚烫的皮肤紧贴着,挤在一张狭窄的小床上安稳的睡了一觉。
王强撑着额头简直不能直视这两个人,当年在场的可不止他们两个,自己也是目击者。好在他们现在总算是在一起了,不然连他都觉得这世上没真爱了。
“我从来不后悔爱上你。即使时光倒转再来一遍,我也一定毫不犹豫的喜欢上你。光希哥,谢谢你这么多年来为我做过的一切。”
“你说错了,即使这人生短暂到一辈子只能爱一个人,我也绝对不后悔用这唯一的一次机会来爱你。”
“接吻,接吻,接吻......”也不知道是谁起了头,底下一片起哄声。夏天难得的红了脸,眼角的余光瞟到光希的唇慢慢覆了下来。他闭上眼睛仰起头,在上帝面前和最心爱的男人亲吻了。
“叶司叔叔,爹地和爸爸在干什么?”
糟了,一时高兴竟然忘了遮住开心的眼睛,让他看到了这么少儿不宜的画面。
“他们呀,在玩游戏哦,亲亲输了的人,回家就会被压哦。”
餵,你这才是真正的少儿不宜好么!
虽然没有新娘,但有些环节还是不能省,结果扔捧花的时候,叶司和苏玫同时接到了。苏玫当场就把捧花让给了叶司,因为她下个月也要结婚了,并邀请夏天他们到时候能去参加她的婚礼。
“真的?恭喜你了,苏玫。”
“谢谢。”苏玫淡淡的冲他笑。或许一年,或许两年,总有一天,她心目中那个白衣少年会褪变成一个面目模糊的影子。到那个时候,她或许已经学会如何当一个好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