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叹什么呢?”同在车上的周小方问他,“又被严总说了?”
“不是……”
说起严锐,游鹤忽然就想起来了。
“对了小方,我问你个事。”
“你问。”
“严总是不是和乔鹭的妈妈挺熟的啊,我今天听到他管乔阿姨叫莺姨诶。”
“原来你不知道啊。”周小方道,“上午你不是去了鹭哥病房吗?怎么不自己问他。”
游鹤尴尬地说:“忘了。”
他心里的疑问太多,问了这个忘了那个也是很正常。更何况乔鹭的那句“算mofa÷*学!院…整理了”,实在是让他很郁闷,后来他就光顾着郁闷了。
游鹤问:“看来你是知道的,能告诉我吗?”
“你先等等,我问问他。”周小方趁着红灯时低头给乔鹭发了个消息,得到肯定的回复后才对游鹤说,“鹭哥说可以讲。”
游鹤有点沮丧。怎么周小方去问乔鹭就说可以说,他自己去问就总是碰壁呢,乔鹭是不是故意针对他啊?
“这件事,其实主要是严总的事,所以告诉你也无妨。”周小方将乔鹭的话转述了一遍,“他是这么说的。”
“哦……”原来是这样。
周小方接着说:“或许你知道,严总有个弟弟。”
游鹤点点头:“我知道,好像是已经过世了。”
“已经过世许多年了。”周小方道,“严总的弟弟叫做严诺,和严总是异母兄弟,实际上就是严总父亲在外的私生子。严夫人过世后,严诺就被带回了严家,他的母亲因为失去孩子疯掉了,进了精神病院,后来严诺走了,她知道消息后也自杀了。”
……也。
游鹤注意到了这个字眼。
“严诺的母亲,就是莺姨的姐姐。”
“……那这么算下来,严总其实是乔鹭的表哥?”“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毕竟他们之间并没有血缘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