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洵当即摆手,“我可没说是我。”
马瓒道:“那你出言何意,若是对比试不服尽管提出来。”
“我是真见过,只是他……”乐洵很想打自己的嘴巴,真是嘴贱,梁宥可不在身边,他要如何回应。
很快他在人群中捕捉到一道身影,乐洵眼前一亮,登时喊道:“梁宥,就是他!”
堪堪停下站定、还未弄清状况的梁宥,霍然收到一众目光,面显茫然。
梁宥深思,一刻明悟。
原来今天帅气爆棚啊。
擂臺上的马瓒看向他道:“就是你想跟我比试?”
梁宥疑惑,不知自己未张的嘴怎么发出的声音,一旁乐洵见了,赶忙穿过人群将梁宥拉到一边。
“你又惹什么祸?”
瞧见他,梁宥便知又是这小子干的好事。
“梁哥你就帮帮我,你待会直接上臺,剑一挥咔嚓亮瞎他的眼,只要让他们好好见识什么是大场面就行。”
梁宥转身就离,“不干。”
乐洵闻言焦急,他方才在那么多人面前说马瓒打得一般,如果不能拿出实质性证据,他乐洵要丢大脸。
“念在我们同甘共苦的情谊上,梁哥求你就帮帮我吧。”
梁宥冷笑,“暂且不谈有没有同甘共苦,甜全倒是在你肚子裏了。”
“你不能这么无情。”
梁宥加快步伐。
“胜者可得黄金百两。”
乐洵只觉平白被风扇了一巴掌,下一刻他瞪大眼睛,这人竟是瞬移到臺上去了。
梁宥展露友好笑容,客气道:“在下梁宥,请赐教。”
梁宥很无奈,他并不贪财,奈何只剩十五文钱的他不得不贪这笔财。
不然今天就得饿肚子了。
“千玄派弟子,马瓒。”马瓒回礼,暗暗打量着这人,江湖浪子的打扮,神闲气定不显怯场,莫非当真是个隐藏的高手?
梁宥也在打量着他,出手就是黄金百两,若能与他再比几次,自己可不就发迹了,得好好记下怨大头的容貌,日后多来东市擂臺凑凑热闹。
为保证比试的公平性,双方都以丙等的灵剑比试。
梁宥背着的剑放在一旁由乐洵主动看着,他手握的是寻常灵剑。
梁宥一出招,马瓒就心下咯噔。
他的招式新颖未曾见闻,到底师承何人。
马瓒打起十二分精神应战,他遇到了真正的对手。
很快马瓒的情况不容乐观。
底下人只见他们打得有来有回,而马瓒心惊不断,他很早失了优势,完全是被梁宥牵引着打,下一步该怎样打完全在梁宥的意料之中。
比试还在继续,而梁宥手上的那把丙等灵剑爆炸了。
“好端端的剑怎么爆了?”
“难道是马瓒打爆的?”
还未等臺下人反应,马瓒放大声量盖过私语声,铿锵有力道:“马瓒甘愿认输。”
马瓒输得心服口服。
灵剑没有问题是梁宥主动爆剑,马瓒实则不敌梁宥苦苦强撑半日,是梁宥看出他的勉强故意爆剑留他颜面。
马瓒能感觉得到,梁宥有意收敛实力,若是梁宥使了全劲,自己恐怕不敌一招。
这下马瓒对保存他颜面的梁宥印象更佳,要不然今日他势必要成为千玄派的笑话,为师门蒙羞。
马瓒惦记着梁宥的剑术,急不可耐道:“敢问梁公子师承何人?”
梁宥不知如何回答,这身本领天身就有,连他本人都难以解释。
他只能道:“师父隐居世外,不愿他人叨扰。”
这话是实话,老头隐居世外并不愿入世。
马瓒有些遗憾,也不作勉强:“不知梁公子家居何方,我立刻派人遣送黄金百两,还有这本残卷请梁公子收下。”
李寒枫瞳孔瞪大,万万没想到梁宥这个变故,更没想到的是师兄是来真的,他真的把残卷交出去了。
“不可啊师兄,那本残卷是万万不能送与旁人啊,师父知道了一定会大发雷霆。”
马瓒道:“可它落在我手中又无用处,而且众目睽睽之下怎能言而无信?放心,师父为人宽厚不会生气的。”
马瓒送意之绝,李寒枫欲哭无泪,很想说师父的宽厚也只是针对他一人啊,要被师父知道一定拿自己是问,然而李寒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本残卷交到梁宥身上。
梁宥无意于残卷,但见底下数双炽热的目光,便知这本残卷比黄金百两还要值钱。
既如此,他便没有不收的理由了。
“在下便谢过马兄忍痛割爱。”
“梁公子客气了,若是能交上梁公子这样的朋友是我马瓒三生有幸。”
梁宥听出他意,方才马瓒的主动认输让梁宥也对他存了好印象,所以也乐得交上他这样的朋友。
他爽朗地笑道:“那我也算是与马兄不打不相识了。”
残卷交到梁宥手中,他随意翻开扫过,却是拧眉不解。
“这内页如何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