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萼的手轻轻颤抖了一下，雪花融化在了绿萼的手心。
“……”
“我说的对是吗？！”
允若看着一片漆黑的夜空，一双美丽的眼睛裏的倒映着对面的灯光，微微的颤动。
“你们都真的很聪明。”
绿萼收回了自己的手，突然眼前就闪过了一个人，桃夭。
“我看着你们的眉眼有些相像，凤城和我说了不少，我觉得你对红妆是不一样的。听闻鬼城绿萼向来冷酷无情，可是你在我的眼裏却是不一样的。”
“你在乎亲情像是红妆在乎家人一样的。”
“是吗？为什么突然和我说这个？”
绿萼有些不解的问道。
“他们会有事么？”
允若也收回了自己的手，眉眼温柔地转头看向绿萼。
绿萼笑了，嘆了一口气。
“你才是一个温柔而聪明的人，他们不会有事，主人会护着我们的。”
“你现在的主人是桃夭么？！是她吧，只有她会保我们的性命。还会护着你们。”
允若的眼睛有了笑意，像是会发光一样。
“允若姑娘，时间不早了，主人那边还等着我回去覆命。您也早点休息，我们以后又会时间再见面的。”
绿萼眨了眨眼睛，说道。拱手行礼，转身离开。
允若看着离开的绿萼想，桃夭你一定要和我们一起离开，或者一起生活。
眼前闪过了一个一个画面。
“你当真要走？要背叛方家？！”
“我自小生活在方家，我清楚方家到底是怎么样的。方家堪比无间地狱，甚至更甚。”
“你一直都是方家的骄傲，你难道真的要选择和他们一样？你可是真真正正的方家人。”
“无非是死。”
允若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一个温柔的人，可是那一刻的决绝和冷漠决定了允若现在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