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是年级主任,还有班裏那些人,自己一旦说出口,恐怕面临的就是警察局,就是无休无止地谩骂。
“没...没有...”杨氤嗓子发干:“是我上课走神了。”
啪的一声,杨氤的脸上浮现巴掌印,越来越红肿。
杨氤的身体晃了一下,摇摇头,可耳鸣还在继续。
“杨氤!我拼命工作是为了谁!”杨妈拽着杨氤来到杨爸的遗像面前,声音带了些哭腔:“你爸这个狗东西扔下我们就不管了,难道你也要自暴自弃?”
杨氤跌跪在地,顾不上膝盖处传来的疼痛,伸手拿起桌上的木条,放到杨妈手裏。
“妈,您别哭了,您打我吧。”
杨妈深吸一口气,避开杨氤的手,木条全落在了腿臀,肉多的地方。
第二天上学时,为了不让走姿看出异样,杨氤强忍着疼痛走进教室。
不出意外,他的桌子上堆满了垃圾。
“杨氤。”
声音有些熟悉,像在哪裏听到过。
可能又是哪个骂过他的吧,杨氤自嘲一笑。
“哎!”脖子被人搂住:“叫你怎么不回我,装听不见?”
杨氤侧头看去,那是一张很好看的脸,一双标准的杏眼,鼻梁高挺,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他想起来了。
是昨天他打小混混时,站在树下吹口哨的男生。
“你昨天走得急,钱都没拿。”顾瞻抬眸,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男生。
杨氤不是没有发现,顾瞻来后,周围原本要上来阻他收拾桌子的人,都不约而同地往后退了几步。
“我们出去说可以吗?”杨氤眼睫垂下,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顾瞻自然同意,揽着杨氤大摇大摆的出了教室。
预备铃已经响过,现在楼梯间没有人,杨氤正想开口说什么,就听见顾瞻说道。
“在我面前,就没必要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