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司裏的顾伊晨接到了陆景男的电话:“伊晨,听陆景逸说,你不仅在时氏集团工作,而且还与那时氏集团的总经理时弈走得很近?”
顾伊晨轻嘆一声:“陆景男,我与谁走得很近和你有什么关系啊。现在,你们五个兄弟的关系还真是好了。还互通有无呢。”
陆景男却急忙担忧道:“伊晨,那时弈的爸爸可是做非法生意发家的。他们家发迹史很骯臟。万一,你在时氏集团被连累了怎么办?还有那个什么时弈他在成为植物人之前是个纨绔公子,知道吗?”
顾伊晨轻轻冷笑道:“还能比你陆氏集团二少爷更纨绔吗?你之前可是大反派知道吗?”
陆景男感到莫名其妙:“伊晨,你说什么呢,什么我之前是大反派?你看电影呢?”
顾伊晨嘆息一声:“好了。陆景男,我要忙了。没空和你打这么长时间电话啰嗦了。”
说完,顾伊晨便就挂断了电话。
陆景男在那头不停地:“餵?”着。
陆景男看着被顾伊晨挂断的电话,心中好担心她。
下班的时候到了,顾伊晨站在公交站臺在等公交车,一辆豪车戛然而止停在她的面前。
车窗摇下,时弈朝着顾伊晨招了招手,微笑着叫着:“伊晨,我送你。”
顾伊晨有些不好意思,觉得时弈毕竟是公司老总,她只是一个刚进公司的新员工而已,这样的话,也太不好了。
于是,顾伊晨便走到车前,回绝道:“时总,谢谢你。我坐公交车就行了,如果公交没有来,我就去坐地铁,很方便的。怎样都能回去,您先走吧。”
时弈一再说道:“伊晨,上来吧。我正好顺路。”
顾伊晨一时之间在找什么合适的词呢,就听到旁侧有个人一把拽了顾伊晨一下,说道:“时总的家往北走,伊晨你的家往南走,南辕北辙,怎么能顺路呢。”
顾伊晨循声转头一瞧,楞道:“陆景男?!你怎么在这?”
此时,公交车就要进站臺了,时弈没办法,只好将车开走了。
陆景男瞧着时弈车的影子,冷笑道:“伊晨,你没有看出来吗?那个时弈他……想泡你。”
顾伊晨没好气地说道:“陆景男,我谢谢你提醒我。那又怎样?和你有关系吗?你们陆家的人能不能都离我远点。我想轻轻松松安安静静的过自己的生活。”
陆景男忽然膀子一耷拉,痛苦道:“怎么办?伊晨,我的肩膀好像脱臼了。”
顾伊晨吓到了,问道:“那怎么办?你要去医院看看。你……不是开车吗?”
陆景男龇牙咧嘴回道:“我的车停在那个侧边呢,有司机在等着我呢。”
顾伊晨急忙扶着陆景男往车边走去,边说道:“你怎么不小心一点呢。记得以前你的这只胳膊就经常脱臼。怎么,现在都长大了,还是这么容易脱臼呢?不都是说长大了就会好了吗?你的怎么还不好呢?”
陆景男继续痛苦状:“唉,我也想知道。我怎么成年了还是这么容易脱臼呢,是不是某个人不在我身边的原因呢?”
顾伊晨随口问道:“谁啊?”
陆景男冲着顾伊晨努了努嘴:“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喽。”
顾伊晨装作听不懂,冲着陆景男翻了个白眼,继续小心搀扶着陆景男到了他的车子裏。
之后,她便对司机说道:“你们陆总胳膊脱臼了,你赶紧送他去医院看看吧。”
说完,顾伊晨就要转身离开,没想到陆京男突然大喊一声:“唉呀,唉呀,痛死了,痛死了。伊晨,你要护送我到医院才行。”
顾伊晨不禁嘆息一声,对陆景男淡然说道:“陆总,你不是还有你的司机吗?他能照顾你的。”
陆景男立马冲着司机喊着:“李秘书,我记得你最不会照顾人了,对吧?是不是啊。”
李秘书从后视镜裏看到陆景男正冲着他挤眉弄眼地递着眼色,他又看了看顾伊晨,便立时明白了几分,便回道:“哦,是啊是啊,我大老粗一个,不太会照顾人呢,都是我女朋友照顾我的。”
陆景男立马转头对顾伊晨作痛苦状:“听见了吧。你不能这么不管我吧。我们总也是有些老朋友的情谊的吧?你可不能那么狠心的。我万一不及时去看,我的胳膊废了怎么办?”
顾伊晨瞧着陆景男那个痛苦的样子,便又嘆了口气,勉为其难地说道:“好吧。那我就先照顾你一下了。到了医院我就走。”
陆景男心中窃喜,冲着李秘书递了个眼色,一边继续作痛苦状。
李秘书心领神会急忙启动车子开走了。
对侧另一辆豪车上,时氏集团总经理时弈将这一切看在眼裏,忿忿着猛然开着车走了。
到了医院的门口,顾伊晨打开车门刚要走,陆景男却大叫着:“好痛好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