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京棠脸颊朝外躺着,粉唇张着小口小口呼吸,长睫垂着半睁,眼神虚焦恍恍而落,她像是置身潮热的雨淋,周身的热气烘地她脸蛋燥热越来越重。
盛辞抬头直起身子,长腿撑在沙发一侧的地毯上,倾过身子在她脸颊很轻地亲着,带着半哄的意味。
他嗓音低磁钻耳,“在这裏?”
她思绪迷离,眼睛转动两下,才抬眸凝神望着他平静却满覆暗潮的黑润眼瞳。
泛软的指尖捏了下他的胳膊,嗓音很软,“没那个……”
“也、也可以吗?”
虽然那东西是孟京棠闹乌龙才买回来的,但她不记得自己买了几盒,上次他又跟别人交换了东西,家裏……应该没了吧。
盛辞嘴角一抬,眉梢也跟着起了弧度。
他没应声,却是直接起身,迈步走到书桌旁,孟京棠没力气去瞧他在做什么,耳朵听到窸窸窣窣的动静,是抽屉拉开的声音。
她还没在脑子裏想明白怎么回事,盛辞已经走过来,宽阔的脊背遮起小片昏暗,他修长如玉的手指捏着一个小方块盒子。
灯光落在盒子外面的超透膜上,折出淡淡的斑斓。
这点淡光却耀得孟京棠脸颊红透,猛地闭紧眼皮,抬手捂住脸颊,呜咽着让他拿开。
又忍不住好奇地分开手指,语气很低地问,“怎么还有呀……”
盛辞低沈一笑,指尖在她耳垂捏着,“你说呢。”
“……”
她羞窘咕哝,“我哪有拿那么多。”
盛辞薄唇微挑起,手指捏着身前的贝质四眼扣在解,低哑的嗓音喊含着几分笑,“嗯,是不算多。”
“只是换出去两盒而已。”
“……?”
她怎么听怎么像反话。
紧实的胸口肌纹逐渐露出,随着前倾的姿态,腹部的肌肉也渐渐明显起来。
他幽深的眼定定望着她,温热的指腹在她滑腻的颈间皮肤抚弄。
“呜……”
盛辞温热的唇覆上,在她唇面重重碾着,孟京棠心跳倏尔掉了好几拍,脖颈间的软骨瞬间露起,原本就无力的四肢被他亲得更无任何反抗之力。
孟京棠紧搂着他的肩背,嗓音糯糯混着低哑,“盛辞……灯好亮。”
他唇贴在她耳侧,呼出热气落在她耳内,“不想看我吗?”
之前恋爱时,孟京棠倒是经常在盛辞家住,他守规守矩绝不逾越半步,任由她胡乱闹腾,最后他总是能规矩收场。
就像他是任她赏玩的小物件,随时可丢,也随时给她退货的权利。
后来两人喝了酒,意识迷蒙之际,孟京棠反做了姜太公,盛辞成了那条愿者上钩的鱼。
那时她故意为难,“为什么关灯呀?盛辞你不想看我吗?你们男人是不是关了灯,是个女生就可以?”
覆而又说,“盛辞你是不是想关了灯,装作不是我,第二天酒醒过来告诉我,你是酒/后/乱性?”
“好吧,你不说话,你就不喜欢我呀。”
她絮絮叨叨地埋怨,混着酒意,烧得盛辞心肺很痒。
而此刻,盛辞将这话还给她,故意边亲边问,“孟京棠你是不是不想看我?不喝酒也能乱/性?”
“……??”
孟京棠饶是再直球也是女孩子,更何况是在此时如此坦白的时刻,她脸颊烧得像灌了一整瓶威士忌,比煮熟的虾子更红上千倍万倍都不足以形容。
“才没……”
话还没说,她身子寸寸变软。
他亲着她的唇,搅得舌尖泛麻,孟京棠意识迷离,听觉也变弱,耳边断断续续落进塑料包装撕开的声音。
下一秒,细弱的尖叫就要冲破嗓子。
孟京棠咬住下唇,指尖渐渐掐着他的肩膀,腰间扣着的大掌像从炉中拿出的滚烫烙铁,炙热无比。
混着酸痛的痒从腰间散开,有节奏地蔓延。
饱满的昙花花苞,缓缓悄悄张开层次分明的花瓣,薄得像绢纸。
她细白的小腿毫无支撑地搭着,轻晃着,却又在顷刻间绷直,毫无规律地颤着。
昙花最外层的白凈如玉的花瓣向后翘着,圆圆润润的白花露出娇俏的模样,淡黄色的花蕊冒出,悄悄散发着清香。
孟京棠鼻息间都是昙花的香味,白皙景象泛着粉,像傍晚退潮后意外搁浅的白玉贝,脆弱地躺在柔软的沙滩,又带着几分迫切地渴望着海水。
盛辞拖着她的后背把人抱起,在她耳边哑着嗓音说抱她去卧室。
是不是说了“继续”,她没听清。
直到天旋地转间,再次看到另一朵含苞的花朵绽放时,孟京棠才缓缓后知他压根没打算放过她。
昙花的美,明明短暂而逝,却总有人乐此不疲地在镜头前等着。
孟京棠浅懂个中奥妙,刚参透悟透,她头脑就已经昏沈不已,在被人抱起时,推着那人胳膊,含糊咕哝着话。
“别,好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