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
“嗯嗯。”
盛辞嘴角勾起笑,抬手捏了下她的脸,手裏拿着电脑慢悠悠站起身,“就不告诉你。”
说完他嘴角憋着笑意,绕过她走了。
“……?”
“???”
孟京棠气恼瞪着他背影,手指攥拳锤沙发,哼了声,“什么人啊!”
暗自气了会儿,她拿出手机开始给殷乐发消息,先探探情报再说。
这次殷乐回得倒是挺快,大概是疫情好转,医院没之前那么忙了。
殷乐:【啊?什么密码?盛哥密码我怎么会知道啊小嫂子,我跟盛哥真清清白白![真诚.jpg]】
殷乐:【不过盛哥有啥小秘密也肯定跟小嫂子你有关啊,嘻嘻。[磕到了.jpg]】
“……”
孟京棠一阵无语。
他整天在脑补什么,这两个人还真是抓住她上次稀裏糊涂吃醋的事不放了。
哎,还得自力更生。
解封前夕,商超餐厅大多都营业开始外卖了,但运力还是挺紧张的,他们点的日料外卖送了一个多小时才送过来,不过这倒是给了孟京棠充足的时间才想,到底怎么办才能让盛辞松口告诉她。
而她最后也没想到什么机灵的办法,选了最老套的办法。
灌醉他!
盛辞看着桌子上的两排啤酒,嘴角一抽,他指着那些啤酒,不确定地问,“今晚喝?”
“昂!不是说要庆祝嘛,当然要喝酒助兴!”
其实孟京棠是想灌他白酒来着,但是家裏没有,连红酒都没有,就只有啤酒。
“……”
孟京棠兴冲冲拿出两个杯子,很公平的都倒满,只是盛辞一杯顶她三杯,“吶,一人一杯。”
盛辞眉毛往上一耸,哭笑不得,“……确实很公平。”
他又不傻,到这裏怎么可能看不出她葫芦裏卖的什么药,不过就是想灌醉他,骗出他到底为什么要用那六个数字而已。
其实他是打算把这留作一个惊喜,想在求婚或者……结婚的时候再告诉她,只是没想到她这么迫不及待。
罢了,她开心就好。
于是这场“不怀好意”的晚餐,一人铺网,一人明知是陷阱,却心甘情愿往裏坠。
孟京棠酒量不好,偶尔贪杯,两三杯便醉,每次跟盛辞干杯时都象征性地抿一口,更专註大口大口吃着满桌子精致热食。
她原本有些担心小心思被发现,但好像对面男人没发觉,很配合,很尽兴地一杯接着一杯地喝着。
上一次恋爱,他们没喝过酒,孟京棠不知道盛辞酒量怎样,更没见过他喝醉酒的样子。
这会儿对面那人脖颈和脸颊都开始烧红,眼神似乎也开始迷离起来。
这……大概是醉了吧?
孟京棠咬着芒果芝士寿司,鼓着腮慢吞吞嚼着,在心裏犯嘀咕地想着,但又以防万一似的给他添了一杯,“盛辞,你醉了吗?还要不要再喝一杯?”
盛辞倒是不拒,看起来呆呆木木地,很听话很机械地抬手,接过,一口喝下去。
然后他眼神更迷离了。
孟京棠看他这样也不吃了,有些担心地凑过去,蹲在他身旁,仰着脖颈担忧地看着他,手指在他温烫的脸颊上摸了摸,“你醉了吗?”
“是不是难受啊?我扶你进屋去好不好?”
他慢半拍转了下眼睛,舌头打结说,“……好。”
她后悔了,就不该用这种方法,干嘛呀,这样糟蹋他的身体,酒又不是什么好东西!
于是在孟京棠自我反省,费老大力气把人扶起来,小心翼翼搀着他朝卧室走时,原本醉意很深的人勾起嘴角,露出再清明不过的笑。
而她没看到,还在专註自我反思。
他们身高差还是不小,扶着高大的男人进屋,哪怕是不算长的距离,也累得孟京棠有些气喘吁吁,鼻尖都有些泛起细密的汗珠。
她把人安排在床上躺着,细声说让他躺好等着,她去拿块毛巾给他擦擦脸。
刚要起身,手腕就被人握住。
盛辞的手指又长又烫,像煮沸的烧酒,丝丝缕缕灼烫着她腕间脉搏。
他半睁着眼,呼吸间带着酒气,“孟京棠,你不是要问我吗?怎么不问了?”
他确实装的像,语气都是醉深了那般。
孟京棠僵在原地,明明没喝醉,脸颊却醉酒似的涨红,心虚又尴尬,小心思都暴露了,他竟然还那么配合地让她灌酒,如此一想,她更愧疚更心疼了。
他老说,孟京棠你怎么本事那么大,总能让我一瞬间心情好。
可她也想说,盛辞你怎么本事也那么大啊,总有本事让我一瞬间就好心疼。
孟京棠俯下身,半趴在床边,柔柔望着他,“没有呀,我没有要问的,你喝醉了。”
不问了不问了,再也不问了。
盛辞完全陷开眼皮,定定望着她,情绪翻涌,他是没完全喝醉,但也酒意上头。
他扣着她的后颈把人拉到跟前,在她脸颊上细细密密地亲着,“你问吧,问吧,我都告诉你。”
还说她肉麻。
明明是他好会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