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方才沈渊帝君是心猿意马的不解,
那么此刻就是见证旖|旎尽碎的无奈。
一个不懂装懂的傻子,嘴裏说着最孟浪的话,手裏却做着最不解风情的事。
“十四以前……和别人双修过吗?”她赖在他身上晃来晃去,
说话的时候目光有些躲闪,
假装漫不经心地开口。
“如果有的话,
”伸手扶正她的脸颊,强迫对方和自己对视,
“你要怎么办?”
朝灵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心裏有点难过,
但又觉得不能蛮不讲理:“既然和我一起,你就不能再和别人做这种事了,不然我也去找别人。”
听到“别人”两个字眼,十四也不知道是被刺到了那块骨头,冷着声音扣住她的腰,
强迫她抬起头来和自己对视:“你敢。”
朝灵不懂为什么这个人又忽然变得这么凶,挣扎了两下没逃开,只能继续和这个人对视:“为什么只准你和别人双修,
不准我?”
十四怕这个话题再继续下去气氛就变了,
只能在她唇边吻了一下:“没有别人,
我也不要别人。”
“你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爱粘着凶兽吗?”
杀戮,冷血,手段毒辣,
不近人情,
这是外界给他的评价,
所有人都觉得无罪渊主是地狱业火裏催生出来的恶魔,
是索命的恶鬼,
就算见面,旁人留给他的也只有恐惧和憎恶。
他活了这么多年,才找到一个喜欢粘着他的傻子,又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她投进别人的怀抱,把笑闹留给旁人?
“你若敢找别人,我就用链子把你锁起来,关在我的行宫裏,见不到你师尊和师兄,也见不到苍云的朋友,一辈子只能见我,懂了么?”冷玉般地声音,掺杂着微不可查的情|欲,还有深不见底的占有欲。
朝灵被他吓得一楞,脑子裏又开始联想那些死去活来的禁断之恋,不一会儿又笑嘻嘻地蹭人:“你是不是还要把我锁在床上,天天强迫我和你双修,折磨我,然后让我一辈子都离不开你?”
十四淡淡暼她一眼,觉得自己的恐吓好像不太成功,因为对方听到自己的话后,反而更兴奋了:“以后不准看话本了。”
朝灵手脚不便,干脆挂在十四脖子上撒娇:“不要,我们继续双修好不好?”
她又想厚着脸皮往人身上贴,十四眼疾手快把人抓住,目光闪过一道意味不明的光芒,稍纵即逝,等朝灵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按住了。
“你把我的手解开,我不方便。”她动了动手腕,对方却仿若未闻,只是淡淡的说了句“急什么”,然后就带着她往浴桶壁上一靠。
绑缚地发带被轻轻解开,纤细漂亮的手腕上带了点红色,十四在她手腕上亲了一下,才带着她往下:“伸手。”
(后面真的没有做什么,只是正常的贴贴而已,审核大大放过我orz)
晨光乍洩,透过窗户斜斜刺进房间,形成一个个漂亮的光点,早春归年的啼鸣声也一点都不懂得他人倦怠,只是站在枝头,叽叽喳喳地叫唤着。
朝灵翻了个身,揉了揉眼睛才坐起来。
身侧无人。
身上的衣物已经被换过,干凈柔软,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香味,朝灵还在辨认衣服上到底是什么味道,房门却忽然被人推开。
是个陌生的女子,看衣饰打扮像是无罪渊的人,朝灵沈浸在“无罪渊的人怎么会在这裏”的震惊中,那女子就已经托着衣物来到了她面前。
“帝君让我伺候姑娘更衣。”
她表情淡定,丝毫看不出异样,朝灵却觉得对方的余光一直往自己身上扫,忍不住问道:“十四呢?”
那女子道:“帝君在外面。”
朝灵又看了一眼托盘:“这不是我的衣服。”
她身上穿的也不是昨晚的衣服。
“这个姑娘不用担心,衣服都是我们从无罪渊带过来的,很干凈,我们一路上都小心保管。”
一路上?
朝灵忽然有了个想法:“也就是说,我和十四查案的时候,你们一路都跟着?”
那女子点头。
朝灵又道:“‘你们’是多少人?”
“帝君怕打搅到姑娘,我们这次没带太多人出来,只带了十人不到。”
“……”朝灵回忆起昨天两个人一路卿卿我我半点正事不干,然后在某个看不见的角落裏,有一群幽灵一样的下属看着他们卿卿我我,就觉得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