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很惊讶，她望向星尘，“你要放弃你的身份，去她的现实世界当个凡人？”
“嗯。”星尘的眼神和表情都非常坚定，“神女，我不后悔，我为我的选择负责。”
白霜和圣凛对视一眼，圣凛问楚纤纤，“那你身上的那个系统呢？”
“大佬！”小咸鱼适时地跳出来。
之前都是“大人”们在说话，他不好插嘴，现在大佬都问到他了，他当然要立刻表态。
“你也要跟着楚纤纤一起吗？”圣凛问。
“不是。”小咸鱼大大方方说出他的想法，“如果有可能的话，我希望我能来回穿梭，反正以我的形态应该很容易。
“不过要是很难实现，那我还是想回我的地元空间。大佬，你听说过地元空间吗？你能送我回去吗？
“主要是我在地元空间的时候，真没听过神域之类的说法，所以我不确定地元空间和神域是不是在一个世界观……”
“地元空间？”白霜重复这几个字，闭上眼感知。
她现在是新任天道，就没有她不知道的事。
一会儿后，白霜睁开眼，沉声道“你口中的地元空间确实不属于神域的世界。
“不，准确来说，地元空间和神域是两个平行时空。送你回去说来也简单，不过你要是想再来神域，那就不太容易了。”
小咸鱼叹了一口气，“那就只能山高水长，各自珍重了。
“各位大佬，我就是一个特别普通的小系统，这一次能遇到你们真是我的荣幸。不管怎么说，我还是想回到我的地方。
“如果以后还有机会的话，我们再见。要是没机会，这段时间的记忆我也会珍藏到死。”
这番话说得楚纤纤眼泪都下来了，她抱住半空中漂浮的非人型物体，带着哭腔说“小咸鱼，谢谢你陪我这么久，我真的舍不得你。
“但我不会束缚你，你做得对，我希望以后你能开心快乐，做一个真正的咸鱼，不要再有宿主也不要再做任务，就在你的地元空间天天瘫着看电视吃东西！”
小咸鱼也想哭，可他是个系统，他不会流眼泪。
“我送你个礼物吧。”白霜忽然开口，“你们地元空间的系统可以具象化，你想变成人吗？”
小咸鱼立马回答“我想！”
系统没有性别，白霜又问“你想当男人还是女人？”
“女人！”小咸鱼几乎是瞬间就给出答案。
他也想成为像白霜大佬这么厉害的人——当然，只是想想而已，咸鱼本质让他只能三秒热血。
白霜手轻轻一挥，小咸鱼就变成一个漂亮的短发御姐，这是她心中对自己的幻想。
“哇小咸鱼，你好飒！”楚纤纤呆住，实在是太符合她的审美了。
“我也很喜欢，谢谢大佬！”小咸鱼对白霜深深鞠躬。
白霜唇边衔着淡淡笑容，“那，再见了。”
圣凛眉眼柔和，再也没有黑窟初见时的戾气，“再见。”
楚纤纤泪光闪动，笑着挥手“再见。”
星尘搂住楚纤纤，许下承诺，“你放心，我不会再让她受心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