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轮推理结束,几人又对现场进行了第二次搜证,这次的重点都集中在晔王和棠太医身上,最终分别在二人房间裏找到了黄泉散和一命呜呼散的说明,黄泉散说明的后半页还被人撕走了。
[黄泉散:溶于水中,两个半时辰内即可使人命丧黄泉。]
[一命呜呼散:溶于水中,两个半时辰内即可使人一命呜呼。]
几人看着这几乎覆制粘贴的说明陷入沈思。
褚巩掰着手指头算了算,“我看见晔王给香香餵药的时候,大约是下午三点,如果害死香香的毒就是黄泉散的话,死亡时间恰好在20:00以内。”
“如果是棠太医在药裏下了毒,死亡时间也一样。”影帝耸了耸肩说道。
谐星在一旁思索半晌后,问江知棠:“棠太医,你那包一命呜呼散是哪裏来的?”
江知棠摇头,“我也不知道,下午熬药时我才在药箱中发现它。”
“不是你带来的?”影帝追问。
“不清楚,药箱是太医院整理的,我将配药所需的除臭散交给了医童,让他放进去。”
江知棠十分冷静地回答问题,但陆晔却有些坐不住了。
“肯定是有人趁他没註意,偷偷放进去的啊!分明就是想嫁祸棠太医!”陆晔指着桌子上两个包装几乎一模一样的药,“但他没想到棠太医如此仔细认真,发现了他的阴谋诡计!”
他将封条完好无损的一命呜呼散拆开,和剩下的一丁点除臭散对比,“而且这两个药裏面看起来也一模一样,要不是棠太医这么细心,肯定察觉不了!”
陆晔就不懂了,这么简单的道理,这几个人怎么就想不明白呢?还要一直抓着江知棠质问!
江知棠抬头看陆晔,眨了眨眼睛,点点头:“嗯。”
陆晔既然这么努力地为他说话,那自己不顺着说两句,好像有点不太好……江知棠心底那一点点坏心思又冒了头。
“被撕走的半张说明应该是指向真凶的,”他抿了抿唇,“既然东西是在晔王房间发现的,他自己撕走的可能性也最大。”
陆晔想也不想就点头:“嗯!有道理!”
……哎?等等??
陆晔睁大眼睛看向江知棠,怎么个意思??
江知棠有一点心虚地避开陆晔的眼神,接着说:“而且,王爷的房间应该不容易偷溜进去吧。”
???
?????
陆晔不敢相信地盯着江知棠,我给老婆开脱,老婆让我背锅???
褚巩在一旁疯狂点头:“嗯!非常有道理!!”
作为一个合格的对家,在这样关键的时刻裏,怎么能少了他的落井下石呢?
江知棠又往椅子裏面靠了靠,假装若无其事地扭头躲开陆晔的视线,努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却在转过身的时候看见主持人的脸上一丝不怀好意地笑容。
主持人……皇上?
江知棠突然将脑海中的线串了起来——药箱是从宫中拿出来的,他的除臭散也经了宫中医童的手,且那除臭散和一命呜呼散的颜色、形状和味道都如此相似……
“有人知道王府中有皇宫的暗探吗?”
其他几人都摇了摇头,陆晔扁着嘴,鼻子裏轻轻哼了一声,不情不愿地说:“有,但本王不知道具体是谁。”
“也就是说,能进入晔王房间撕去后半页说明的,也可能是皇上的人。”
“可他去我房间干啥啊?凶手不是就在我们五个人中间吗?”
谐星此时也反应过来了,“不,把凶手锁定在我们几个人之间的,就是皇上。”
话说到这裏,几人齐齐转头看向坐在桌子另一边的主持人,只见主持人挑起一边嘴角笑了笑,从衣襟中拿出半页纸,缓缓念道:
“黄泉散与见血封喉相克,两药相遇,则均会失效。”
念完主持人站了起来,慢慢踱到门口,脸上不怀好意的笑越来越明显,像极了上次给江知棠和陆晔挖坑时候的笑容。
“你们还挺聪明的嘛!没错,棠太医的药是朕命人换的,且那‘除臭散’裏装的并不是什么治病救人的药,也被朕换成了一命呜呼散,原本朕尚且惜才,想留棠太医一条性命。如今既然被你们发现了,那就——”
主持人拖长了音,忽然推开会客厅的门闪身出去,门“砰”地一声牢牢关上了。屋子内不知道节目组藏在什么地方的音响忽然出声。
“那就都死在这裏吧!”
过了一秒钟,音响又传出了主持人幸灾乐祸的声音,“忘了告诉你们,我们斥巨资实景建造的王府,可不仅仅是好看哦!”
话音刚落,整个王府的灯“咻”得一声,都熄灭了。这综艺已经录了将近12个小时,此时失去了灯光的房间中漆黑一片。
……多么熟悉的味道,多么熟悉的不做人节目组!
一片黑暗中,江知棠想到陆晔怕黑怕鬼的样子,下意识地向他靠过去,手在空中顿了顿,然后有些迟疑地拍上他的肩。
陆晔反应过度地抖了一下,接着急急抓住了他的手,“知知?”
江知棠点点头,又想起来黑暗中也看不见,就小声“嗯”了一下。
听到熟悉的声音,陆晔总算安心了一点,小小松了口气后一屁.股瘫在椅子上,然后就听“咔嚓”一声——一个铁环牢牢圈住了他的腰!
嗯?
嗯嗯嗯?!!!